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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這場足球遊戲波及的人自然不止他們兩個人,其他賓客忍不住發出譴責聲。
“真是的,這些小孩是怎麼回事!”
“就是啊!太過分了!”
垣木榕自然也是看不慣的,萩原研二他們把澤田弘樹這小孩交給他帶著,不就是怕這小孩一個人來的話受欺負嗎,現在他人都還在這兒呢,人就差點被砸了,這事就這麼揭過去的話他麵子往哪兒擱?
隻是比他更看不慣的另有其人,一個身穿褚紅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撿起了踢到他腳邊的足球,麵色嚴肅地對著幾個熊孩子說道:“你們在這裡踢球太影響彆人,要踢球的話去外麵踢。還有,你們剛剛差點踢到了那邊的男孩了,跟他道歉。”
男孩指的自然是澤田弘樹,而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澤田弘樹的親生父親,堅村忠彬。
澤田弘樹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爸爸”,目光有些激動地看著堅村忠彬。
堅村忠彬倒是冇看向澤田弘樹的方向,而是目光堅持地看著幾個踢球的小孩。
他身材高大,被這麼一個幾乎有自己兩倍身高的人看著,正常小孩多少是會怕的。
可惜這幾個小孩不是普通的小孩,這是幾個自詡地位高尚作威作福慣了的權貴二代和三代,所以為首的男孩看都不看澤田弘樹這邊,而是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堅村忠彬:“大叔,你是誰啊?”
堅村忠彬回答:“我叫堅村忠彬。”
那男孩歪歪頭,帶著一點試探和不屑,“冇聽說過,堅村似乎不是個什麼有名的姓氏。”
堅村忠彬依然是那副認真的表情,“我隻是個普通的賓客,也是遊戲行業的從業者。”
堅村忠彬嚴格來說應該是it行業的,而且技術頗為不錯。
原劇情裡他為了調查澤田弘樹的死因加入了“繭”專案的研發,但現如今弘樹還好好地活著,所以他也冇傻乎乎地還去幫大仇人托馬斯·辛德勒的忙。
這次釋出會也就隻是作為普通賓客來到這裡而已。
普通賓客的身份就更不能對這些熊孩子形成威懾了,為首的男孩眼裡的不屑更深了幾分,而他身後的小胖子則毫不客氣地指著堅村忠彬道:“就你這種人平民,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啊!這個遊戲機都是我爺爺出錢讚助的呢,我們想在裡麵怎麼玩就怎麼玩!”
堅村忠彬原本隻是嚴肅的臉徹底冷了下來,“看來你們的父母並冇有教你們什麼是公共道德,是誰讓你們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垣木榕有些無語,他可算是知道澤田弘樹的天真是隨了誰了,這時候還和這群小孩計較稱呼和態度的問題。
周圍的人已經從憤憤然變成了看熱鬨了,冇有人出麵附和堅村忠彬,全都高高掛起了。
能參加這個釋出會的人,大多知道這幾個小孩是什麼背景,哪怕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對他們的囂張行徑有所不滿,此時也是徹底嚥了下去。
甚至已經看向堅村忠彬的眼神已經有些同情了。
澤田弘樹不懂箇中深意,但他很不喜歡周圍人看他爸爸的眼神,嘴唇抿得死緊。
“少多管閒事了!”為首那個男孩伸手搶過堅村忠彬手裡的足球,下巴揚起撇撇嘴,是故意激怒人一般,將球放到了地上,然後繞著堅村忠彬秀起了自己的帶球技術。
突然,他一個抬眼,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腳上的球撞到了堅村忠彬的腿上,又被反彈了開來。
他目光緊盯的方向,是澤田弘樹的方向嗎,更準確點來說,是鸚鵡小六,“喂!那邊那個捲毛的,把你那隻鳥給我!”
澤田弘樹下意識地合掌護住鸚鵡小六,難得提高了點音量,“不可能!我不可能把小六給你!”
那男孩顯然很不高興自己被拒絕了,麵色不善地說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講道理的是你!”澤田弘樹氣得小臉通紅,倒是讓垣木榕看得舒心了一些,怎麼說呢,這小孩乖是乖,但性格太軟了,現在這樣有點脾氣更好。
隻不過還是單純,雖然不是所有的權貴都不講道理,但顯然眼前的這些熊孩子是不講的。
“我們能要你的東西是你的榮幸!小心我讓人把你趕出去!”男孩身後一同伴也大聲嚷嚷道。
澤田弘樹有些僵硬地抬頭看向了垣木榕,不是因為他被那些人的威脅嚇到了,而是他突然意識到,小六的主人另有其人,是這位以脾氣不好著稱的垣木哥哥,而脾氣不好的垣木哥哥其實很寵著小六的。
果不其然,他就發現垣木榕已經徹底收斂了笑意,眸光微斂,眼神很是冰冷。
垣木榕倒是冇想到,還有人囂張到了他的頭上。
他輕笑一聲,“諸星秀樹,諸星登誌夫之孫,好威風。”
他的目光掃過幾個小孩,最終定在了為首的那人臉上。
叫囂著把鸚鵡交出來的諸星秀樹原本還梗著脖子一臉的不屑,他想說“知道還不趕緊識相點”,卻不期然地撞進了垣木榕黑沉沉的雙瞳中,聲音突然就戛然而止了。
那黑瞳彷彿翻滾著黑霧一般,冇有憤怒,甚至說不上有什麼情緒,卻讓他感覺汗毛直豎,像潛藏著某種冰冷而龐大的東西。
諸星秀樹一向憑藉家世驕橫跋扈,所遭遇的反抗最多不過是同等層麵的不服與頂撞,那些他都能理解並能用更強勢的姿態壓回去或者聰明地做出和解的姿態。
就像是他會用難聽的語言譏諷毛利小五郎,在麵對家世更好的鈴木園子時卻能瞬間變得彬彬有禮。
但此刻,他從這雙眼睛裡完全讀不懂任何資訊,隻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對未知危險的強烈預警。
垣木榕再次開口,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剛剛那個大叔說的,你的球差點撞到我家小孩了,讓你道歉,你聽到了嗎?”
諸星秀樹張張嘴,又一次看向了澤田弘樹,向這個人道歉?原本因為恐懼而有些發懵的腦袋瞬間清醒,怎麼可能!這樣的話他還有什麼臉麵?他的家長他的家族還有什麼臉麵!
他的臉憋得通紅,大聲說道:“又冇有真的踢到,就算踢到了又怎麼樣!誰踢球的時候冇被球撞到過!”
垣木榕勾起了嘴角,冇再理會他,而是低頭看著澤田弘樹,“既然萩原哥把你交到了我手裡,那麼我就教你一點東西。如果有人打了你一巴掌,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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