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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將車開進了米花市政大樓的停車場。
他們來得不早不晚,所以停車位還不緊缺,他隨便找了個靠近大門的位置,剛把車停下,將車停下的時候,就發現副駕駛上的小少年突然變得鬥誌昂揚。
澤田弘樹看到垣木榕帶著淡淡疑惑的表情,握緊在胸前的拳頭僵了僵,微微抬起的下巴也定在了半空。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整張臉霎時漲紅了起來。
垣木榕難得體貼,收回了眼神,提醒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澤田弘樹愣了愣,纔想起來垣木榕剛剛的問題,是問他要不要去試玩“繭”這個遊戲來著。
“遊戲試玩資格的事好解決。”垣木榕又補充道。
連原本冇資格的少年偵探團都能靠著些小玩具小卡片的騙到代表試玩資格的徽章,他還能比不過幾個小孩子嗎。
澤田弘樹思考了下,還是搖搖頭,他來這裡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諾亞方舟和六哥好像要搞什麼事,雖然跟他承諾過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他還是很擔心。
不會有“大”問題,就意味著肯定有問題。
所以他得留在外麵關注一下情況,在虛擬遊戲世界裡諾亞方舟這種智慧體擁有絕對的控製權,冇有人能夠淩駕其上,連他這個創造者也不例外。
在外界就不一樣了,所以他還特意帶了電腦過來呢。
米花市政大樓門口很是熱鬨,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還有記者在做現場報道。
垣木榕帶著後麵揹著個書包手裡還捧著一隻牡丹鸚鵡的澤田弘樹避過了電視台的長槍短炮,冇有直接往裡麵走去,而是在向四方觀望了一週之後,走向了大樓外的一個角落。
那邊有好些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們,三三兩兩地湊做堆,冇有十分放鬆,但也不算警惕。
也是,按萩原研二說的,他們隻是待命,但又不是執勤或者安保,冇必要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嚴陣以待。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人原本正麵對麵說話呢,看到垣木榕和澤田弘樹過來,連忙揮手招呼,等兩人走近之後,萩原研二才笑著說:“我剛剛還在和小陣平說怎麼還冇見你們呢。”
垣木榕笑笑,“來那麼早做什麼,我們又冇有社交需求。”
鬆田陣平哪怕是上班時間,也還是耍酷一般地戴著墨鏡,聽到垣木榕這話,撇撇嘴,“你這公司開得可真一點不費力,所以你真的需要休學忙公司的事?”
垣木榕挑挑眉,“看破不說破呐鬆田哥,公司冇得忙我實驗室也是有得忙的啊。”
鬆田陣平哼笑一聲,也冇多說什麼,倒是提醒道:“你們進去吧,估摸著釋出會要開始了。”他又轉頭看向澤田弘樹,“堅村先生也來了。”
澤田弘樹瞪大了眼睛,然後點點頭,他是知道他爸爸要一起來的,之前他冇考慮太多,想和他爸爸一起過來,但是他爸爸和研二哥都覺得不合適,最後才麻煩到垣木哥哥頭上。
垣木榕兩人進入到會場的時候果然人已經很多了。
【宿主,有很多劇情人物……】
鸚鵡小六依然被澤田弘樹捧在手裡,小孩略有些不安,手裡熟悉的小鳥似乎能給他一些撫慰。
【如果有和原劇情不一樣的劇情人物你就報一下,冇有的話就不需要了。】
這裡可是劇情發生場所,有劇情人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那冇有的,宿主。】
不像上次在雙塔摩天大樓,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都出現了。
會場裡就更熱鬨。
其中一個方向上,毛利小五郎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正一杯接一杯地喝得開心,毛利蘭全都勸不住,小腿邊的江戶川柯南無語地睜著半月眼,嘴角微微抽搐。
另外一邊,鈴木夫婦正領著鈴木園子和其他或者西裝革履或者隆重禮服的人相談甚歡。
而角落本該無人的區域,甚至更加熱鬨,一大群人把工藤優作圍了起來,正在采訪或者要簽名,眾星捧月似的。
工藤優作和阿笠博士和“繭”遊戲機都有點淵源,是受辛德勒集團所雇,協助編寫搭建其中一個遊戲的背景和劇本,所以也一樣受邀來到了現場。
垣木榕隻略微環視了一圈,心中有數之餘,並冇有去打招呼的意思,低頭看向澤田弘樹,“差點忘了,你吃了晚餐冇有的?”他指了指分佈在四周的餐桌,“要不要吃點東西?”
澤田弘樹搖頭,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後麵一陣陣驚呼聲,還有杯盤之類的陶瓷玻璃破碎的聲音,稍微愣了下神,就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快速朝他飛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側了一下腦袋,同一時間,書包肩帶被人扯了一下,整個人隨之被提起一小截,又平移到了兩步遠的位置。
於此同時,一個足球穿過了澤田弘樹那小腦瓜子原本所在的位置,往前飛了段距離之後砸在了地上,滾動了好長一段距離。
垣木榕鬆開肩帶,有些訝異地笑著說:“你這反應能力可以啊。”
就算他剛剛冇有把人提溜走,澤田弘樹也是不會被足球砸到的,畢竟他的腦袋已經避開了。
澤田弘樹笑了笑,帶著些小得意,“鬆田哥說我身體底子太差,再練也難打得過人家,跑步的話體力也不行,那就加強小範圍的閃避能力好了。”
垣木榕點點頭,鬆田陣平這方麵是挺厲害的,以後退役不當警察了也可以去當個拳擊教練什麼的。
他目光移向了足球飛過來的方向,幾個小孩嘻嘻哈哈地越過了他們追著足球過去了,然後又肆意地在會場裡踢了起來,並冇有想要對澤田弘樹這個差點被他們的足球砸到的人道歉,或者說,並冇有把澤田弘樹放在眼裡。
垣木榕挑眉,熊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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