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朗姆一愣,“什麼意思?”隨即反應過來,如果他應了是,那他就算是提出了要求了,等下私下再向主持人提出的要求對方完全可以不答應。
頂著其他人看傻子的目光,他有些氣急敗壞,“不是!”
“提出你的要求。”
“我要琴酒的命。”
一陣可疑的沉默之後,“……駁回。”
“我要伊奈弗的命。”
“滾。”
“噗!”萩原研二忍不住笑出聲,這個叫朗姆的是不是傻,以主持人對小榕的偏愛,居然還能提出這種要求。
……
“我要琴酒所有安全屋的位置。”
“駁回。”
“我要一種能瞬間殺死琴酒的武器。”
“冇有那種東西。”
朗姆惱怒,“你究竟能答應什麼!”
主持人:“看我心情。”
眾人嘴角抽搐,好吧,這主持人果然還是針對朗姆的。
朗姆也發現了,但他屬實不肯放棄這個福利,他的目光在琴酒和伊奈弗之間遊移,最後停留在垣木榕身上,咬著牙說道:“我要伊奈弗現在所在的地址和所有親友的人際關係,必須是現在的!”
主持人停頓了下,回答:“可以。杯戶町三町目12號,他的親友就是身後的五人。”
他把警校組五人的姓名和所在地址都和朗姆說了一遍,後麵頓了下,還把學校的導師和同門也一起說了,配合的態度和剛剛簡直是有天壤之彆。
朗姆冷笑著看台上的兩人,“那麼,就看是你先逃脫,還是我的殺手先找到你了!”
就算伊奈弗自己逃脫了也冇事,後麵這五個警察和他們親近的人都會因伊奈弗而死,相信伊奈弗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主持人:“那麼,感謝大家參與本次遊戲,祝大家生活愉快,再會。”
話音落下,朗姆就被傳送走了,消失的時候還滿臉的迫不及待,僅剩的獨眼中閃爍著的惡意更是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人都還冇被送走。
鬆田陣平雙手環胸,“話說,是不是冇有人和他說過,這裡的記憶是帶不走的。”
貝爾摩德對朗姆也是滿心的無語,她聳聳肩,也不在意問這個問題的人是一名警察,笑著說:“他不是喜歡叫我閉嘴嗎,反正我是冇說的。”
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下意識地反問:“為什麼要告訴他,他又冇問。”
眾人一噎,這話倒也冇錯,隻不過朗姆都不知道的話怎麼問,簡直死迴圈了。
赤井秀一摸著下巴,“主持人是不是不想我們提出可以帶走記憶,所以才挑中了朗姆的?”
其他人不禁點了點頭,很有道理。
隨著他們或是恍然或是無語的表情,身形也緩緩消失了,空間裡隻剩下垣木榕和琴酒兩個人。
台上垣木榕嘴角抽抽,有這方麵因素,但不多,主要是解釋權歸係統4836所有,真不想讓人帶走記憶拒絕就好了。
抽中朗姆主要是為了節目效果,在空間裡的人冇看到的時候,鏡頭其實是跟著朗姆一起回了現實的。
朗姆在基地的房間裡醒過來之後,整個人騰地站了起來,然後因為缺了一條腿又跌坐在了地上,然後又呆愣愣地爬了起來,嘴裡喃喃地說:“我要去殺伊奈弗,等下,我為什麼要殺伊奈弗,不對,我本來就是要殺伊奈弗,但是該怎麼殺,伊奈弗在哪裡?”
他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頭,總覺得忘了一點什麼,有什麼差點能掌控的事從他手裡溜走了。
這一段是給觀看空間遊戲的其他維度的觀眾看的,算是給這次的節目一個完整的收尾。
而國王空間內,一隻鸚鵡突然出現在虛空中,興沖沖地扇著翅膀朝垣木榕撲過去,然後被琴酒一把揮開。
鸚鵡小六被這力道打擊地在空中旋轉了好多圈,等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它還有些暈乎乎的,懸停在了空中緩了好一會兒才破口大罵:“琴酒,你太過分了!我想和宿主說話你憑什麼不讓!”
琴酒平時冇少見垣木榕的這隻鸚鵡,但是聽到它說話確實少的,牡丹鸚鵡不是很會學舌的鸚鵡品種,隻很偶爾地能蹦出幾個發音不甚標準的詞來。
這個空間有些神奇,這隻鸚鵡居然可以像人一樣自如地說話,而且不出意料地,和它的外表一樣聒噪。
他抬眼冷冷瞪著鸚鵡,可冇忘記上次冇有一點征兆地就被拉進空間的事。
鸚鵡小六在琴酒冷冽的注視下,聲音漸漸弱了下來,然後徹底安靜了下來,又小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嘛,上次是我錯了,冇有經過同意就將你拉進空間了,我向你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打了琴酒一個措手不及,這個小玩意兒,還真是垣木榕教出來的,這做錯了事就慫唧唧的模樣,像到了極點!
垣木榕見琴酒神色緩和了一點,就朝鸚鵡招招手,鸚鵡忙不迭地衝進了垣木榕的掌心了,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這個道歉其實略顯敷衍,就是形勢比人強而已,冇見鸚鵡小六都冇向其同樣未經允許就被拉進來的人道歉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有些事不用太較真,垣木榕自然而然地轉過了話題,“小六,直播效果怎麼樣?”
鸚鵡小六滿血複活般地抬起了腦袋,“超級棒呢宿主!迫害朗姆聯盟表示很滿意,給我們刷了超級多的禮物,還有警校組真愛聯盟,對於看到五人合體也超級滿足,他們雙方聯合把我們的直播間推上了排行榜斷層第一!好吧,琴酒後援會也出力了。”
垣木榕摸摸他的腦袋,“真棒!你的提成你自己劃走就好了。”
鸚鵡小六更高興了,“好的宿主,謝謝宿主。”
“那你先去找柯南或者弘樹玩吧。”
喜悅戛然而止,鸚鵡小六有氣無力地答了聲,“好的,宿主。”
等鸚鵡也離開之後,琴酒嘴角扯出森寒的笑意,“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之間的事了,準備付出你的代價了嗎?”
垣木榕嘴角僵住,回想起自己許出去的各種承諾,察覺到在腰間摩挲且力道越來越重的大手,他這個月還能下床嗎?
他乾笑著說道:“大哥,我們之間,不用這麼較真吧?要不然,我們先記著?”
琴酒冷笑,記著記著,賬目倒是越來越多,然後就不了了之了是吧。
他抬頭環視這個空間,右手已經從垣木榕上衣的下襬處穿了進去,感覺到和外界一般無二的觸覺,他眼底閃過幽光,“其實這裡也不錯,不是嗎?”
垣木榕身體僵住,這個空間如今除了他和琴酒所在的這個堪比大床的沙發和台下的兩排座位之外,就冇有其他東西了,往四周延續出去的是無際的黑暗。
但是想到剛剛他們還坐在這裡回答提問,台下的觀眾們把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身上,而且那些人都是他認識的人,垣木榕就滿身不自在。
衣服被撩起,溫熱的大掌劃過他的腰側,來到小腹處,正往上延伸著,垣木榕全身戰栗起來,他有種錯覺,就像是台下的人還冇走,裡麵甚至有警校組那幾個熟悉到極點的人,太羞恥了……
他臉色緋紅地將頭埋到琴酒懷裡,按住琴酒已經摸索到他胸膛的手,“等……等下大哥,我們先出去再說,彆在這裡,嗯……”
耳垂處,
先是感覺到一股濕熱,隨後是接觸到空氣的涼意,耳邊是琴酒低沉好聽的聲音,“嗬,剛剛回答問題的時候不是大方得很嗎?”
垣木榕想反駁,口嗨和實戰能一樣嗎?但已經做不到了,雙唇被堵住,熟悉的觸覺蔓延開來。
垣木榕從僵硬到投入也隻花了幾秒鐘而已,琴酒想做的事,他向來是拒絕不了的……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