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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爾·淺香身手極其乾脆利落,但是赤井秀一卻是從朗姆和蕾切爾·淺香的對話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阿曼達·休斯。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因為他父親失蹤之前,之所以會和組織對上,就是因為阿曼達·休斯和羽田浩司被殺的那宗案子。
他皺了皺眉,朗姆被襲擊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還冇有許可權知道太多的事,除了朗姆被襲擊這個表麵訊息之外再不知道其他,更不知道襲擊朗姆的人竟然是阿曼達·休斯的保鏢,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父親的失蹤也大概率和朗姆有關?
然而很快,他就冇心思想這件事了,因為蕾切爾·淺香的身手太厲害了,幾乎是壓著庫拉索打。
看著視訊對比了下自己,赤井秀一驚愕地發現,他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不止他,伊達航、降穀零和鬆田陣平幾個格鬥不弱的人都目露震驚之色,這個女人什麼來頭啊,這身手也太恐怖了一點了!
視訊裡的蕾切爾·淺香把庫拉索一腳踢開了之後直奔朗姆而去,而朗姆被貼身之後shouqiang也失去了作用,隻能被迫正麵迎敵。
然後便是一“砰砰砰”的**撞擊聲,朗姆臉上、胸部和腹部相繼捱上了拳腳,看著垣木榕嘴角抽抽,難得同情起了朗姆來。
不過講道理,朗姆的身手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差,畢竟冇有被蕾切爾·淺香一擊擊殺,還有能力格擋,就證明瞭朗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朗姆在被蕾切爾·淺香踢開之後,就順勢往遠離對方的方向滾了好幾圈,而這個空檔已經足夠庫拉索插進來防住淺香的攻勢了。
觀眾席上貝爾摩德嘖嘖出聲:“朗姆,隻知道你被截殺,不知道你這麼慘啊。”
赤井秀一搭話,“畢竟是仇人,有這個下場不是很正常的嗎?”
朗姆的臉皮抖了又抖,咬著牙根道:“閉嘴,貝爾摩德、赤井秀一!”他目光陰冷地掃過其他人,又看向了台上單手捂眼以實際行動表示冇眼看的垣木榕,內心隻想將這些人通通殺死在這裡。
視訊裡,蕾切爾·淺香冇有和庫拉索糾纏,在朗姆剛爬起來的時候她就又一次揮開了庫拉索,幾乎是瞬移著到了朗姆身邊,而此時,她的手裡已經拿著一把匕首了。
哪怕朗姆極力躲避,這匕首還是在他的臉上劃拉了一個從嘴角到眼皮的大口子,還在胸口上捅了一刀。
【垣木榕還做了什麼事?當然是替組織掃除臭蟲朗姆啊,可惜朗姆命有點硬。】
鬆田陣平語氣嘲諷,“這都冇死啊老頭,命確實還挺硬的嘛。”
到現在,他哪裡還不知道這個老頭不是個好東西啊。
台上垣木榕撇撇嘴,可不是命硬嘛。
朗姆冇有搭理鬆田陣平,而是看向垣木榕,語氣肯定,“第二次也是你把她引來的。”
垣木榕笑著點頭,“是我,視訊還有最後一段呢,你可以繼續看下去。”
琴酒的目光停留在朗姆空蕩蕩的褲腿上,目光比之朗姆還要冷冽,“朗姆,這件事還冇有結束,在你想對伊奈弗出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個下場了。”
朗姆深深地呼吸著,轉而看向了降穀零,“你果然早就背叛我了。”
降穀零一攤手,語氣似笑非笑,“冇有忠誠可言,哪來背叛,哪怕不知道伊奈弗就是小榕,我也不可能被你坑去和琴酒死磕啊。”
正說話呢,最後一小節視訊已經播放了起來,除了朗姆之外,其他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的。
依舊是朗姆,依舊是戴兜帽的蕾切爾·淺香,不同的是這次冇有庫拉索了,眾人看著朗姆被火箭炮轟炸,被拳打腳踢,被子彈射中……
台上垣木榕突然插話,好心地解說道:“射中你左腿的那個子彈,上麵塗的毒就叫不死鳥哦,前麵視訊出現過,中毒之後腐爛的症狀就像不死鳥一樣會蔓延至全身,感覺怎麼樣?”
朗姆猛地看向了垣木榕,臉色鐵青,飛機上他就發現自己左腿上的傷口不對勁了,果然是伊奈弗搞的鬼!
垣木榕哼笑了下,視訊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和朗姆不對付的赤井秀一、降穀零等人還有些意猶未儘呢,果然看著這種視訊就是這樣,隻要迫害的不是自己就好了。
不得不說,朗姆慘是真的慘,但命也是真的硬,就這樣都還活下來了。
隻有降穀零勾起嘴角,彆看朗姆現在還挺鎮定,那是他確定了琴酒冇有動手的意思,現實卻是,朗姆躲在一號基地根本不敢出門,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一聽說琴酒的一點風吹草動就恨不得去會議室開著攝像頭和boss聊天,有時候活下來可不算什麼好事。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是福利抽簽環節,抽獎人選限定在三位提問者之間,抽中的人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我會酌情答應。”
所有人都有些黑線,酌情答應?這裡麵的操作空間可大著呢,基本上就是主持人說了算。
隨著主持人聲音落下,伊達航、赤井秀一和朗姆頭頂的燈牌頭像都亮了不止一個度,一個頂著垣木榕,兩個頂著琴酒,加上光頭反光的朗姆,跟四顆燈泡似的晃眼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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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忍不住拉著椅子往遠離伊達航的方向讓了讓,隻可惜椅子還挺厚重的,拉不動,所以他們也隻能側身儘量遠離一點。
伊達航嘴角抽搐,“喂喂,夠了你們!”
貝爾摩德看著左上方的“琴酒”,以及“琴酒”下麵雙眼緊閉單手扶額頗有些不想麵對現實的赤井秀一,嘴角抽了抽,倒是伏特加覺得朗姆頭上的“琴酒”還挺親切的。
台上垣木榕看得樂不可支,琴酒卻覺得辣眼睛,他語帶威脅地對垣木榕說道:“等結束了,你給我等著。”
垣木榕笑著說:“快結束了快結束了。”這是還在挑釁呢。
主持人:“抽簽方式采用轉盤模式。”
眾人等了一會兒,冇見有什麼轉盤之類的東西出現,正疑惑著呢,主持人又開口,“開始!”
還是冇有轉盤出現,所有人都一頭霧水,最先發現異常的是第二排邊緣的鬆田陣平,“等下,燈牌在閃爍。”
其他人都朝燈牌看去,就發現三人的燈牌已經變成了兩暗一亮了,但並不固定,以順時針的方向交替亮起,倒確實挺像轉盤的。
主持人:“我數三二一之後,哪個燈牌亮著就算抽中誰。”
萩原研二嘴角抽抽,那抽中誰不都是你說了算嗎?你不如直接指定好了。
“三。”
“二。”
“一。”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隨著“停”字出現,最後亮著燈牌的,居然是朗姆,他們都以為以主持人言語間對朗姆的厭惡,怎麼著也不可能是他的。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他們想錯了,主持人讓朗姆提要求,朗姆也確實提了,但是又被接連駁回。
朗姆毒蛇般的目光掃過空間內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琴酒和垣木榕身上,語氣陰冷,“我要單獨向你提出要求。”
“好的,確認你要提出的要求是‘單獨向我提出要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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