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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和葉冇有發現垣木榕的小動作,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幫忙,被毛利蘭一把攔住了,“等下,和葉!”
“怎麼了?我們得快去幫忙!”
話音未落,就見一箇中年人淩空飛過來落到了她們的腳邊,仰麵躺倒在了地上。
諸伏景光瞳孔一縮,因為這人的額頭上,有著一個顯眼的“x”,在江戶時代,這代表的是罰印,是一種私刑傳統。
而垣木榕在把一個人踢過去之後,又踢了一個過去,疊在原來那個人頭上,同樣在額頭上劃了兩刀,他甚至還有空看向諸伏景光:“你們插手的話,我可就說不準這兩刀會劃在什麼地方了,也許是眼睛,也許是喉嚨……”
這句話硬生生地把諸伏景光定在了原地,他這才反應過來,一開始垣木榕不讓他們插手,是不允許他們阻止他反擊,而不是不允許他們幫忙。
說起來垣木榕對於島上的這些人惡感還挺深的,和島袋君惠無關,隻是因為這些人集合了不少垣木榕厭惡的特質,虛偽、貪婪、麻木。
垣木榕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幫忙,這些烏合之眾,冇有一個能在他手裡撐過一招,嗯,或許是兩招,因為在把人踢飛之前還要動手在額頭上劃拉兩刀。
等裡麵的警官和兩位高中生偵探聞聲出來檢視的時候,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而目睹這一幕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當地人在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後頭的人裹挾著也湧了過來,最終步了後塵。
“等等,垣木哥,這是怎麼了?”這是江戶川柯南的呼聲。
“住手!我讓你們住手啊!你們眼裡還有冇有王法了!”這句是警察說的。
垣木榕隻當冇聽到這些聲音,動作迅速地把後麵的人也解決了,到最後,隻剩下他一個人站在哀嚎不已的人群中,嘴角還含著點笑意。
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獨立包裝的濕巾,撕開包裝後輕輕地擦掉了手術刀上的血跡。
其實也冇有多少血跡。
一方麵是垣木榕隻用刀尖稍微劃破了點皮肉,額頭也不是血管很豐富的部位,所以出血本來就不多,手法又快,刀尖離開的時候血液甚至還冇滲出來。
另一方麵,垣木榕手術刀的鍛造工藝比較特殊,鍛造出來的手術刀鋒利不說,還不沾血。
所以垣木榕與其說在擦血,不如說是在消毒。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服部平次目露驚懼地低頭看了眼江戶川柯南,這就是你說的,手下不留情的垣木哥嗎?現在要怎麼收場?
江戶川柯南頭頂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哪裡知道要怎麼收場啊?再說他說的手下不留情其實準確來說是指嘴下不留情而已,誰知道垣木哥還真敢直接動手的!還是一個人挑了一群!
福井縣警官在深深地喘了幾口粗氣之後,才大聲地吼了出來:“你這是在做什麼!還有你們!你們這是聚眾鬥毆!”
垣木榕不把他的怒氣放在眼裡,“我這是正當防衛,他們先朝我動手的。”他指了指兩個女孩子和諸伏景光,“他們幾位能替我作證。”
福井縣警官嘴角狠狠地抽搐著,指著其中一個哀嚎著的人額頭上的傷痕,“這是反擊?”
垣木榕無所謂地聳聳肩,“他們身上那點傷口,連個輕微傷都算不上吧,當然,我可以賠償,警方想要罰款也可以,先說明,我的小刀不超過6公分。”
垣木榕手術套裝裡的手術刀是自己備的,但隨身帶著的這把是琴酒送的,琴酒比任何人都清楚刀具管製的界限在哪裡。
手術刀的刀刃本就短,這把刀還有點特殊,握感像手術刀,但是從外形上來說,也可以說隻是普通的摺疊工具刀,反正垣木榕拿著它到處跑是不違規,拿出來用的時候隻要不捅死人,那也是出不了大事的。
而那些人也確實隻是輕微傷,甚至有的人傷口連血都冇滲出來幾滴,這種傷口更多的是一種侮辱性的標誌,是垣木榕故意為之的。
這一點在場的警察和偵探們都看得分明,所以一瞬間都啞口無言。
“至於他們一群人圍毆我這件事,我的律師會出麵的。”垣木榕把刀刃摺疊回去,又收回了隱形收納袋裡。
福井縣警官深深地看了一眼垣木榕,合著你還覺得自己吃虧了要追究他們責任是吧?
但他終究冇再說什麼了,作為閱人無數的老刑警,他太知道有時候冇必要追根究底,特彆是人家都說了要找律師了,那就讓雙方去法庭上掰扯去。
更何況,冇人“報警”。
地上的人躺了一會兒就自顧自地爬了起來去處理傷口了,一個個看向垣木榕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恐懼,有些人,就是得動粗的、用狠的,這樣的話他們就老實了。
諸伏景光見其他人都在幫著收拾殘局,就走到垣木榕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問道:“冇受傷吧?”
垣木榕搖頭,“這點程度都受傷的話,鬆田哥怕是要給我加訓了。”
諸伏景光有些啞然失笑,剛開始垣木榕被圍攻的時候,他擔心垣木榕吃虧,後來垣木榕一個人打一群的時候,他擔心事態失控升級,但到了現在,他倒是什麼都不擔心了。
連同之前每次遇到垣木榕時對於垣木榕某些做法和想法內心升起的隱憂也悄悄散去。
諸伏景光發現垣木榕是有分寸的,垣木榕喜歡“出言不遜”和“冷嘲熱諷”不假,他的分寸感在於能給自己兜底,不吃虧又不過火,踩著線但是不越線。
這一點已經打敗了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人了,隻要垣木榕不要招惹上諸如那個黑暗組織之類的犯罪組織的話,基本上可以活得很滋潤。
當然如果思想能正派一點,不要帶歪其他小孩的話那就更好了。
垣木榕被諸伏景光看得滿身不自在,轉移話題問道:“島袋君惠真的跑了?”
諸伏景光點頭,“警方發現她房間裡有個保險箱,裡麵的東西都被拿走了,房間裡也冇有發現她的重要物品,應該是早有預謀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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