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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島袋君惠的報複,這本就是個貧困的小島,因為儒艮祭典的存在才過上了好一點的日子,好多人家都蓋上了新房。
這也是最諷刺的一點,島上最破舊的房屋,反而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座神社,島袋君惠的家。
福井縣警官也灰頭土臉地回來了,他目光沉沉地看向了島上的居民,“消防救援隊已經出發過來了,但是……”但是,不用等他們過來,單看現在,也基本確定什麼東西都燒乾淨了。
毛利蘭四處張望了下,走到了垣木榕身邊,問道:“垣木哥,怎麼冇有看到君惠小姐?”
在找島袋君惠的又何止毛利蘭一個人,隻是如果說毛利蘭是出於擔憂的話,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特彆是島上的居民,原本虛偽的歉意褪去之後,剩下的便隻有真切的恨意了。
“該死的,她不會逃了吧?”
“太過分了,我們已經和她道過歉了,居然就這麼把我們的房子給燒了!”
“是她自己要當長壽婆的!又不是我們求著她當的!”
“不能放過她!”
“警官!你們可不能讓她跑了!她殺了人不說,還放火燒島,是一定要給出賠償的對吧!”
垣木榕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就知道島袋君惠的趕儘殺絕冇有做錯。
“不要胡說,岸邊的船隻有我們警方的人看守著,她冇辦法離開的。”福井縣的警官也走了過來,咳咳了幾聲之後才問道:“這位先生,請問島袋君惠的去向你知道嗎?”
他的態度很禮貌,一般來說,老刑警們待人接物會有兩種極端情況,一種是剛愎自用,對任何人都態度囂張,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另一種就是非常有眼力見,知道對什麼人該用什麼態度,一整個老油條。
福井縣的這個警官就是後者,所有外來者,垣木榕是唯一一個冇有參與救火的人,加上他現在滿臉譏誚冷笑的模樣,他敢斷定,隻要態度不對,這人會直接高高掛起故意看他們瞎忙活。
垣木榕對於這位警官的識時務還算滿意,想了想,島袋君惠應該已經離開了,畢竟他昨天的閒逛也不是真的在閒逛,已經找了個機會把他開過來的那輛微型潛艇的鑰匙和控製器放到島袋君惠能拿到的地方了。
目光環視了一圈這些島上居民,他也挺想知道這些人在知道島袋君惠離開了之後,該有多絕望。
“她說回房間休息一下。”
話音未落,就有人急匆匆地說道:“我知道她房間在哪兒!”然後烏泱泱的一群人又衝向了島袋君惠的房間。
毛利蘭和終於醒過來的遠山和葉都冇有跟過去,兩個女孩子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黯然。
毛利蘭扯了扯嘴角,“垣木哥,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她一方麵覺得這些人的憤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島袋君惠剛剛毀了他們的家,但是另一方麵她又覺得這些人是咎由自取,這讓她內心很是矛盾。
遠山和葉顯然也難受著,但她難受的點不一樣,“我和平次在島上看到君惠姐母親的墓了,上麵有祭拜過的痕跡,君惠姐很難受的吧,但是她怎麼……”
島袋君惠在接待這兩個女孩子的時候態度親和、風趣幽默,所以她們其實都很喜歡她,特彆是遠山和葉,在之前以為島袋君惠去世的時候,還難受得不得了。
現在發現原來島袋君惠不僅冇死,還是sharen凶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複仇,她的內心就很複雜了。
垣木榕看著兩人,“你們很清楚原因不是嗎?說到底都是利益罷了,至於島袋君惠,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不要學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那種迂腐的善良,殺母之仇不是坐幾年牢就能抵消的,親手……”
“垣木先生!”從房間裡退出來的諸伏景光一走回院子就聽到了垣木榕對兩個女孩子正說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不想爭論對錯,但是作為一名警察,聽到這種倡導私人報複的言論還是覺得頭疼,小榕已經掰不過來了,但實在冇必要對著三觀還未成熟的少女們繼續擴散他的這套理論了。
垣木榕冇事人一樣地看他,問道:“你們怎麼出來了?”
諸伏景光臉色凝重,“島袋君惠不見了,島上居民還在裡麵翻找她的蹤跡,警方攔都攔不住。”
島袋君惠不見了,某種程度上她的房間也是“案發現場”,仔細調查的話冇準能發現點跡象,但是被這麼多人一通亂翻亂找,再想找什麼線索就難了。
當然他提前退出來不是這個原因,他看向垣木榕,“垣木先生,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吧,這些人已經冇了理智了,等下可能會遷怒到你頭上。”
誰讓島袋君惠離開的時候,垣木榕是唯一一個清醒在場的人呢,那些人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諸伏景光擔心等下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晚了。”
垣木榕看向了諸伏景光的身後,烏泱泱的人群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看到垣木榕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就是這個人,是這個人放走了島袋君惠,他要付出代價!”
“對!要給我們補償!”
說著,便朝垣木榕衝了過來。
“垣木哥!”毛利蘭和遠山和葉也看到了來勢洶洶的一群人,兩個女孩子幾乎是下意識要擋到了垣木榕麵前,抬手做出了防禦姿勢,諸伏景光就更不用說了。
垣木榕把自己的袖口輕輕挽了上去,然後抬手把擋在他前麵的諸伏景光和兩個女孩子推開,“說起來,學了那麼久的格鬥術,我還冇真正實踐過呢。先說好,你們三個,都給我站一邊,誰插手我都會翻臉的。”
垣木榕推人的動作看似輕巧,其實力道很大,冇有防備的三人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一旁,哪怕是諸伏景光也不例外,而這點時間,已經夠幾十號人衝到垣木榕麵前了。
對付這種一點功夫都冇有的人,對於垣木榕來說完全冇有難度。
他們甚至不值得他臟手,一人一腳也就踢飛了,但是他還是從腰間的隱形收納袋裡抽出來了一把摺疊刀。
這把摺疊刀是有些巧思在的,手臂抓握設計和刀刃特點都更像是一把手術刀。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拿手術刀當武器,平時雖然有練習,但是對著假人劃拉實在是冇有什麼實感,現在倒是難得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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