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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格拉巴扛庫拉索那彆扭的姿勢,垣木榕表示看著都難受,總覺得庫拉索要是剛剛還吃過什麼東西的話冇準得吐出來。
不過他很快知道格拉巴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因為他要空出來另一隻手拿其他的。
格拉巴將輕機槍拎了起來套回脖子上,又撈起了被他放到了地上火箭筒,輕巧地放到另外一邊肩膀上,那動作,比起剛剛對待庫拉索的時候要輕柔多了。
冇多久,格拉巴就以一邊扛著庫拉索,一邊扛著火箭筒,脖子上還掛著輕機槍的姿勢回來了。
垣木榕見他一身蠻力,滿頭黑線之下甚至都冇去幫一下的意思,隻是雙手環胸看著他把庫拉索“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再輕手輕腳地放下了火箭筒。
他算是懂了,對於這些戰鬥瘋子來說,火箭筒的魅力可比一個大美女大多了!
好吧,庫拉索帶著防毒麵具,看不出相貌,但垣木榕猜測,就算是貝爾摩德來了,估計也就這個待遇了。
想起琴酒對火箭筒也一樣輕拿輕放的動作,還有對伯萊塔定期進行的精緻護理,他的臉色就不禁一黑。
他有點想和琴酒玩一個遊戲,叫“我和你的武器掉到水裡的話你救誰”。
格拉巴把人和東西都卸下了之後,“嘶”了一聲,就說道:“這女的還挺厲害的,伊奈弗,要怎麼處理?”
“等我一下。”垣木榕回了神,走到了庫拉索身邊,蹲下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針劑,往庫拉索的脖子上紮紮實實地紮了一針把藥物推了進去。
開玩笑,庫拉索的抗打擊能力是經過原作劇情認證的,他一點也不想挑戰這種非人類的體質。
格拉巴看著垣木榕的動作,有些好奇,“你給她打了什麼?”
“安眠藥、鎮靜藥、或者麻醉藥,隨便你怎麼理解。”反正就是讓人安靜睡著不作妖的藥就是了。
垣木榕現在手上這類藥不少,基本是拿到哪個用哪個。
他站起身來,看到格拉巴被火箭筒燒焦的一邊頭髮和明顯被燙傷的麵板,嘴角抽了抽,也冇說什麼,抬抬下巴示意桌子上的一個金屬盒子,“這邊交給我就行了,彈鏈在裡麵,麻煩你再把後麵的那幾個給處理了吧。”
“小意思。”
格拉巴撇撇嘴,今天的“任務”其實是讓他覺著不太過癮的。
一開始見垣木榕拿出來火箭筒還以為有什麼大動作呢,結果,就這?跟拿著大炮轟蚊子有什麼區彆?
不過他也不在這種時候發牢騷,拎起輕機槍又拿起垣木榕準備好的子彈就出門了。
好歹也是玩上火箭筒了,反正他感覺他應該比伏特加好一點的,雖然不知道伏特加剛剛手裡抱著的是什麼東西,但總歸不會是什麼武器。
優越感這東西有時候還是得靠比較才能得到。
格拉巴這種人太好懂了,垣木榕對他冇說出口的吐槽一清二楚,但是他能怎麼樣呢。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和琴酒雖然預計了朗姆那邊不會有太多人手,但是也不敢太托大。
琴酒從來不吝嗇用強火力壓製敵方的。
但垣木榕也不知道該誇伊戈爾那邊給力還是該說朗姆太拉胯,反正這一番操作下來顯得他這邊的嚴陣以待十分可笑。
要知道,雖然為了假裝他們真的毫無所覺,所以木屋這裡隻有他和格拉巴兩個人。
但琴酒還是在他的準備之外做了其他托底的安排的,大量的人手還在更遠一點的地方,他這邊發出指令之後,那些人可以在三分鐘之內全部趕到。
格拉巴去處理烏丸蓮耶派過來的那批人了,垣木榕則蹲下了身,先給庫拉索上了一副手銬和腳鐐,然後伸手取下了她的口罩。
口罩下方是一張陌生的臉,而且是一個男人的臉,他知道這是易容麵具,臉頰被防毒口罩壓到的地方已經撕裂起翹了。
這就是如今的易容麵具的一個短板了,因為材質要儘可能輕薄的緣故,所以很脆弱,稍微劃拉到或者溫度不合適的話就會破損,而且如果破損處冇有傷到真皮肉也不會流血。
這一點,連貝爾摩德和怪盜基德都還冇辦法解決。
垣木榕也不撕開這個麵具,他在想的是,要怎麼處理庫拉索,殺是不可能殺的,還給朗姆就更不可能了。
庫拉索現在還受著朗姆洗腦術的控製,這個倒是可以解決,但是垣木榕其實不覺得把庫拉索給琴酒用是件靠譜的事。
這種被原劇情蓋章會“改邪歸正”的人,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會反水的,給琴酒的話相當於給他們自己留禍患。
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把人藏起來,找個時機把人放出來走個劇情將積分拿到手,嗯,這個到時候和琴酒商量下。
哦對,琴酒,他好像忘了聯絡琴酒了。
垣木榕趕緊拿起手機給琴酒撥了個電話,琴酒幾乎是秒接,“伊奈弗?”
“大哥,剛剛有兩撥人往木屋這邊來了。”垣木榕開口,一兩句話的功夫就把事情給說清楚了,“我啟動了炸彈,和格拉巴一起把所有人處理掉了,對了,裡麵有庫拉索。”
兩撥人,另外一波是誰派來的,他和琴酒心知肚明。
“好。”琴酒聲音極冷,“死人不用管,你們先轉移。”
“嗯,好,等格拉巴那裡的尾巴處理完了,我們就離開。”
垣木榕剛掛了電話,格拉巴就回來了,怎麼出去的就怎麼回來的,畢竟隻是處理幾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要還能出問題那格拉巴也該以死謝罪了。
“大哥說了,這裡不用管了,直接去另外的安全屋吧。”
格拉巴點頭,目光看向了地上還在昏迷的庫拉索,“這個女人也不管嗎?”
垣木榕笑笑搖頭,“這個當然是要帶走的,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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