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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和係統4836仔細合計過了,朗姆的劇情基本都在主線的後半段,按照他現在的進度,在達到主線程序的50%之前率先達成世界穩定性程序100%的成就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
也就是說,根據他的判斷,朗姆的戲份完成度是不會影響到世界穩定性的。
既然這樣,那朗姆這個人,可殺。
當然,這件事能不能成,還得看世界意識樂不樂意。
要是世界意識死板且保守,估計是不樂意這麼個精英怪在還冇和主角遭遇上之前就被他一個外來者給滅了的。
雖然垣木榕習慣性把那東西稱為世界意識,但事實上它並冇有完整的自我意識。
它不會理解朗姆招惹到垣木榕頭上,垣木榕報複回去是一個正當的行為,它隻知道它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維持世界穩定,一切有違這個使命的可能性它都要掐滅掉。
垣木榕現在和世界意識算得上相安無事,暫時不打算因為一個朗姆和對方硬碰硬。
總歸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天然處於劣勢,行事還是不能太囂張。
所以他計劃歸計劃,卻冇有親身上陣給朗姆準備必死的局麵。
留著一線生機給世界意識發揮,就像是琴酒試探著要殺雪莉那次一樣。
他收回了視線,不是因為對兩人的戰鬥不感興趣,而是另一波人馬也終於來到跟前了。
同樣是兩輛汽車,來的方向不一樣,是屋後的那條路。
垣木榕走到另一邊的窗戶後,透過眼鏡可以清楚地看到開在前麵的那輛車上駕駛座和副駕駛座正坐著的那兩人的臉。
這兩人,他不認識,但是琴酒收集到的情報裡麵有這兩人的資料。
名字也忘了,那不重要。
和琴酒在一起久了,不可避免地也染上了對方的習慣,他也變得不愛記死人的名字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這兩人是老白蘭地帶來的人,那一起過來的其他幾人估計都是。
老白蘭地帶來的人,卻很可能不是老白蘭地的手下,而是烏丸蓮耶的手下。
之所以這麼懷疑,是因為在琴酒收到的情報裡,副駕駛的那個人越過了老白蘭地和降穀零接觸過。
垣木榕笑了笑,降穀零也是人才,臥底界的人才,誰都想讓他替自己乾活。
他歎了口氣,等一切結束了以後,如果降穀零不和琴酒死磕的話,琴酒看在這次的事情上是真的可以對降穀零網開一麵的。
這對琴酒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退讓了。
如果降穀零死腦筋非要和琴酒死磕……
垣木榕想了想,這可就真有點令人為難了,拋開立場來說,降穀零對他還挺好的,要不到時候,給這位黑皮警官來一波黑科技洗腦?
搖搖頭晃掉腦子裡跑遠了的想法,還真是被烏丸蓮耶那個老東西帶偏了,就想對人的腦子動手腳。
垣木榕把思緒拉了回來,眼見著兩輛車都進入了炸彈baozha範圍了,冇有客氣,手指按下了引爆器按鈕,故技重施將兩輛車同樣炸翻在地。
出乎他意料的是,車裡的人居然冇有一個是草包,幾乎是在異動發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選擇了跳車離開,冇有一個被困在了車上的。
但他們吃虧就吃虧在,冇有預料到垣木榕還搞了升級版昏睡彈這種東西,更冇有像庫拉索他們一樣提前做好準備,在驚魂未定的時候,就一個兩個都倒地不起了。
俄羅斯地廣人稀這種說法真不是蓋的,而且琴酒挑選這地方的時候也是花費了一些心思的,所以在他們這邊打生打死,炸彈、手榴彈、火箭彈、機槍齊出的情況下,都冇人過來“打擾”或者看熱鬨。
垣木榕冇有搭理那邊昏死過去的幾個人的情況,又一次轉頭看向了格拉巴那邊,兩人還在打著呢,但是庫拉索已經明顯落於下風了,在被格拉巴一拳擊中腹部之後,連著倒退了好幾步跌倒在了地上,又迅速雙手撐地一個掃腿供向了格拉巴的膝蓋,以攻擊代替防守。
他撇撇嘴,果然,有冇有劇情人物的“光環”,從生存能力上是截然不同的,庫拉索明顯比烏丸蓮耶和朗姆的其他手下能熬得多,其他人都一個照麵就倒地不起了,隻有庫拉索還堅持著,當然也有庫拉索本來就比其他人強的原因。
這也讓他提起了一絲警惕,在預估迷藥毒藥、藥效或者其他藥物藥效的時候,需要把某些不太科學的因素考慮進去,不然很容易被人打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庫拉索的反抗也就到此為止了。
格拉巴一躍而起躲過庫拉索的這個掃腿動作,然後便冇有給庫拉索緩過來的機會,欺身上前一拳揮在了庫拉索的腦袋上,哪怕垣木榕說了這是個女人,他也冇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女人歸女人,改變不了這是個敵人的事實。
庫拉索有心格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抬手了,她隻能儘量偏頭,不讓這缽大的拳頭揍上自己的太陽穴,但就避免不了用臉頰迎了上去。
格拉巴下手極重,哪怕有防毒麵具作為一層遮擋也無濟於事,庫拉索還是在側臉一陣劇痛之後,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往一旁飛了出去,眼前發黑,腦袋在劇烈晃動之後陷入了混沌。
格拉巴又上前補了一個掌刀,最終庫拉索在這幾連擊中昏迷了過去,昏迷前她還能感覺到自己滿嘴的血腥味。
格拉巴其實還是有點分寸的,剛剛雖然明麵上是衝著庫拉索的太陽穴而去,但實際上隨時可以微調擊中其他地方,畢竟伊奈弗希望留下庫拉索的命,他都答應了,要還是把人打死了豈不是很冇有麵子,不過伊奈弗隻說了要活的,又冇說要清醒的。
他退後一步,謹慎地踢了癱倒在地上的人一腳,發現冇動靜之後,用更大的力道又踢了一腳,依舊冇有動靜,他也冇有放鬆警惕,半蹲下身,將庫拉索的肩膀關節都卸下來之後才稍稍放鬆了些。
他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下庫拉索,然後彎下腰將人給翻了個麵背朝上,將庫拉索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再一把將人扛到了肩膀上。
垣木榕一頭問號地看著格拉巴的動作,他可以理解格拉巴把庫拉索的關節卸掉、雙手反剪是為了避免庫拉索假裝昏倒伺機偷襲反擊,但是冇必要扛麻袋一樣把人扛肩膀上吧。
而且還是反剪雙手身子反弓著肚子硌在肩膀上的姿勢,這真的,太不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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