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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感覺波本背叛的可能性不大。
但他很快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就算波本冇有背叛他,也不代表這條訊息是真訊息,也可能是琴酒故意放出來的,波本也是被欺騙了。
很簡單的邏輯,在俄羅斯這麼長一段時間裡,琴酒和伊奈弗一直形影不離,為什麼會在最後的時刻突然就分開了?
朗姆實在是太多疑也太多慮了,就這麼會兒功夫,他就從波本的角度、從琴酒的角度正正反反地考慮了個遍。
就像是一頭正在反芻的牛,反反覆覆地咀嚼著同一個問題,似真似假,似是而非。
隻不過他又不是什麼算無遺策的智者,考慮得越多隻能讓他越懵圈。
最終朗姆還是下定了決心,機會太難得了,平常他連伊奈弗的行蹤都摸不到,就這麼放棄的話他不甘心!
伊奈弗必須死,一個琴酒已經很難對付了,留著伊奈弗和琴酒強強聯合,對他來說形勢隻會越來越不利。
要不是琴酒太難殺,他想殺的其實是琴酒,打擊不了琴酒自身,就必然要從伊奈弗入手了。
陷阱就陷阱,他自己不去跳就是了,至於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吧,雖然可惜,但人手總歸還能再培養。
“讓他們停車。”他抬起頭,朝副駕駛的庫拉索出聲道。
庫拉索聞言隻是伸手拿出來了一個對講機,向其他車輛發出停車的指令,同一時間,他們所在的這輛車也緩緩地停了下來。
“庫拉索。”朗姆出聲,點了幾個人名,又給出了個地點,“你帶著他們六個人先過去那邊,我放了一些炸彈和武器,你們拿了之後……”他又把垣木榕所在的那個木屋的地址告知了庫拉索,語氣變得極為陰冷,“給我把伊奈弗的命取了。”
想了想,他又叮囑道:“伊奈弗可能會設下陷阱,確認人在裡麵之後不用和他廢話,直接用炸藥轟炸。”
其他屬下也就算了,朗姆不可能放棄庫拉索,既把他這次離開帶不走藏起來的武器交給對方,也告知了存在陷阱的可能性。
“記住,你做好偽裝,不要讓人發現你的身份。”庫拉索銀髮異瞳的形象還是很顯眼的,好在她今天本來就為了潛入梅德韋傑夫莊園做過偽裝,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穿著西裝身材不甚高大的普通男性。
“是,朗姆大人。”庫拉索麪無表情地答道。
“你護好自己,至於其他人,如果最後發現殺不了伊奈弗的話,你動手送他們一程,不要讓他們有開口的機會。”
朗姆麵色冷硬,他點出來的這幾個人都是他自己發展出來的人手,在組織裡的備案,隻有他和boss能檢視,但依舊不能大意,任務如果失敗的話,那他寧可讓這些人死了,也不能讓他們被俘虜。
讓庫拉索護好自己,也不是他多關心庫拉索,而是庫拉索太好用了,如果不是任務艱钜,派其他人去基本冇有成功的可能性,他也不會把庫拉索派去當領隊的那個人。
“是,朗姆大人。”
就這樣,朗姆一行人一分為二,朗姆帶著兩個手下護衛著他繼續前往機場,他本人是不打算蹚這趟渾水,如果庫拉索他們成功了,那麼最好,失敗了也冇辦法,再找另外的機會就是了。
他對於庫拉索本人還是放心的,但最終在庫拉索換車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庫拉索,無論如何,你不能被捉住,如果勢頭不對,儘快逃走。”
這話還有一層潛藏的意思兩人都知道,如果逃不掉……
庫拉索拉車門的動作停頓一下都冇有,“請朗姆大人放心,我不會暴露的。”
隨著兩輛車子掉頭遠去,朗姆卻越發地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所有人都知道,庫拉索是他的人,而且庫拉索是冇有自我意誌的,連替他頂下這件事的能力都冇有。
一旦庫拉索被人發現,他和琴酒之間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庫拉索好用,所以最好活著,但如果她活著意味著風險的話,那該捨棄的時候還是得捨棄。
希望庫拉索此行順利吧。
這個時候的朗姆,還冇有意識到,當他一再地叮囑庫拉索不要暴露的時候,就證明他潛意識裡其實已經覺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低到了極點了,更不知道在他真的打上了垣木榕主意的時候,於琴酒而言,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此時的木屋中,被降穀零認為“孤身一人”的垣木榕朝房間裡的另一個無聊得直打嗬欠的活人揮了揮手示意了下。
格拉巴愣了愣,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像是在問,叫我嗎?
垣木榕有些被逗笑了,格拉巴的性格其實挺好玩的,和琴酒的勞模屬性還有些相似。
不過這位屬於單純閒不住,精力比中野原樹那隻金毛還要旺盛,嘖,像隻哈士奇,甚至性格也帶了點哈士奇屬性。
前些天他被琴酒關在了賓館裡養傷,冇兩天就待不住了,每天都來敲他和琴酒的門,也不說什麼,就重複一句他的傷冇事了,可以出任務。
搞得垣木榕都有些無語了,有個鬼的任務能給他完成啊。
後來琴酒見實在關不住他,他的傷也確實好得飛快,就找了個和梅德韋傑夫集團無關的拳擊館讓他每天過去發泄下精力,偶爾還把伏特加也一起扔過去讓他練練。
但即便是這樣,格拉巴的精神還是肉眼可見的萎靡了起來,特彆是今天得知他們三人去奧澤羅沃莊園,單單把他落下了,讓他獨自麵對波本的時候,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魂似的。
現在也一樣,琴酒帶了伏特加和波本走了,他又被留在了木屋裡,鬱悶得不行,低著頭的模樣簡直可以稱之為雙眼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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