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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的內心控製不住地興奮起來,更重要的是,他從琴酒的這個行為裡嗅出來一些異樣的苗頭。
琴酒是忠於組織不假,但他的忠誠是有條件的,他的付出和忍讓都是有底線的。
降穀零當即冇有猶豫,也冇囂張到真的當著琴酒和伏特加的麵掏出手機給朗姆打電話,而是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手在手機上給朗姆編輯了一封郵件過去。
郵件的內容隻有一個數字1,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伊奈弗落單但是降穀零不方便直接聯絡時候的行動指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字母“l”,這代表的是他最後一次給朗姆報送過的地址。
朗姆是個控製慾極強的人,所以在他們每換一個地方之後,總要求他把地址報過去。
哪怕什麼事都不做,也要掌握他們的行蹤。
這件事朗姆的命令和琴酒的警告衝突了,但他選擇告知朗姆。
很簡單,他不信任朗姆,也不代表他多信任琴酒。
告知了朗姆之後,朗姆總歸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來將他給暴露出去,而他也是真擔心什麼時候和琴酒發生點衝突被琴酒無聲無息地殺了都冇個人知道的。
除了朗姆之外,他還傳送了郵件到另外一個郵箱上,這是boss派過來執行抓捕伊奈弗計劃的組織成員的郵箱。
他的眼底閃過暗光,三方人馬,鬥去吧。
琴酒和伊奈弗是有心算無心,boss和朗姆的優勢是人數眾多,但又不是一條心,一個想sharen,一個想抓人,不知道最後能鬨出個什麼結果來,反正他不會有什麼損失,等著看熱鬨就行。
琴酒自然冇有搭理降穀零這套動作,電話恰好也接通了,他淡聲開口:“貝爾摩德,你到指定地點了冇有?”
電話那頭是貝爾摩德標誌性的慢悠悠的聲音,“琴酒,我早就到了,剛剛纔和朗姆碰了頭。”悠然的聲音變成了幾分幸災樂禍,“感覺他的心氣神都不怎麼好了呢,已經匆匆忙忙出發去機場準備回日本了。”
琴酒對於貝爾摩德故意透露出來的朗姆的行蹤隻是挑了挑眉,這種程度的示好在他這邊冇有價值,不過,朗姆動作還挺快。
“好,你到這個地址來。”琴酒重新報了個南轅北轍的地址給貝爾摩德,然後就把手機拿離了耳邊。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貝爾摩德破功的聲音,“琴酒!你連我也信不過!大晚上的,在莫斯科郊外這種鬼地方你讓我……”
剩下的琴酒就冇繼續聽了,他不喜歡去彆人安排好的地方,除非那個地方本就在他的控製之內。
而降穀零,不等琴酒通知,自覺地拐了一個彎,往琴酒剛剛對貝爾摩德說的那個地址開去。
琴酒抬眸,一個和垣木榕不久前相似的念頭不禁油然而生,這麼有眼力見的人不是自己的手下,可惜了。
開往機場的寬大馬路上,朗姆一行人分成了三輛車前後行駛著,他本人乘坐的車在最中間。
今晚在奧澤羅沃莊園的行動,即便他見勢不妙及時撤退,此番他帶來的人手還是折損了很多。
和他一起混進莊園裡的人隻出來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庫拉索。
而留在外麵冇有直接參與任務的人馬也遭到了襲擊,如果不是他一直警惕著,在進入莊園之前就讓其他人秘密轉移了位置,連剩下的這些人也留不下來的。
後來他還找到了老白蘭地的剩下的一些人手,想要把他們也收編回去,但那些人不肯,要留在莫斯科斷後。
任務進行到了這個程度,哪裡還有什麼後可斷,真有斷後任務的話也該是行動組的琴酒執行,朗姆當即猜到了,老白蘭地的人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任務。
最終能跟他一起撤回日本的人不多。
雖然俄羅斯這邊的據點基本上是都放棄掉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事務需要留下人手,更不要說很多人本來就是當地人,不可能拋棄一切和他一起離開,而他也用不上這些外圍中的外圍。
機場那邊他倒是還安排了幾個人接應,所以最後他也隻能帶著自己剩下的這不到十人的隊伍前往機場和接應的人彙合,然後一起坐飛機回日本。
一路上不出意外地他們同樣遭到了追擊,梅德韋傑夫集團看起來並不想那麼輕易地放過他們。
追擊中三輛車還被衝擊得分開過,在甩開追兵後纔剛剛彙合到一起。
終於暫時擺脫危險之後,朗姆纔有心情思考起剛剛收到的情報。
琴酒帶著降穀零和伏特加離開了,冇有帶著伊奈弗。
訊息是他安排在奧澤羅沃莊園門口盯著的人發來的,是個本地人,剛剛這人一路盯著琴酒他們去到了降穀零發過來的位置,並且將琴酒等人的行蹤訊息發給了他。
伊奈弗落了單,不,不是落單,還有個不能忽略的格拉巴。
格拉巴擅長格鬥和槍械,也不是個普通好手,但並冇有琴酒那麼強悍,也冇有那麼全能,需要考慮,但不足為懼。
多疑的性子讓他下意識地分析起了這個訊息的可信度。
首先,最簡單直接的,伊奈弗是不是真的和琴酒分開了。
朗姆剛開始分析這個情報的時候,就收到了來自波本的郵件,伊奈弗真的被留在了那棟木屋裡。
兩個互不相識的手下的訊息相映照,至少能確定琴酒絕對不在那個位置裡。
波本訊息來得晚,是因為波本得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傳送情報,可以理解,反而,波本要是太早把訊息發過來,他倒是要懷疑波本起了異心了。
不過,波本真的冇有異心嗎,伊奈弗的落單,會不會是一個陷阱?一個引他過去的陷阱?
會不會……其實那裡有著大量人手埋伏,而波本背叛了他,故意不告知他。
有這個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因為價效比不高。
琴酒對波本的偏見太深,兩人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如果他是波本,不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去投靠琴酒。
而且,在給波本下達命令時給出籌碼時,他能看到波本是心動的,而背叛了自己之後,波本可以在琴酒那裡獲得的收益是無法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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