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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一時間還冇有聽明白伏特加話裡的意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忍不住冒出一個問號,伏特加這個“它”,是認真的嗎?
對於伏特加來說,嬰兒這種從未接觸過的生物是不能歸到人類的範疇裡的,比小貓小狗還要陌生,特彆是琴酒還特意叮囑過不能將這個嬰兒弄醒。
他驚恐的地方其實在於,怕琴酒要他哄。
垣木榕無語地看著伏特加僵硬著身子走路的動作,伸頭朝保溫箱裡看進去,隻見這個嬰兒正控製不住地伸手要去撓自己的臉,看起來是真的要醒了。
等等,撓臉?他忍不住有些心虛,這好像……是他的鍋?他忘了保溫箱也是有透氣孔的,空氣裡的藥粉估計也透了一點進去,也就是說,烏丸蓮耶的這個備用小號也中招了。
好在不難解決,他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瓶子,從透氣孔裡將裡麵的粉末倒了點進去,嬰兒瞬間又安靜了下去。
這不是風疹粉的解藥,那點解藥剛剛都給了伊戈爾了,他倒的是不久前給毛利蘭用的藥粉,都是製作昏睡彈的時候剩下的粉末。
要醒了就再睡一覺嘛,睡著了也就不知道癢了,多簡單的事。
等他們快要走到莊園門口的時候,發現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有參加品鑒大會的賓客帶來的人,也有記者,還有看熱鬨的,畢竟裡麵發生了命案的事已經傳開了,更不要說剛剛還發生了baozha。
琴酒皺了皺眉,帶著他們拐了個彎,找到了一扇上鎖的小門,隨後掏出了裝著消音器的伯萊塔,朝鎖孔裡打了一槍,輕而易舉地把門開啟了。
可憐的伯萊塔,今天一個人冇殺不說,最後再派上用場居然是用來開鎖的。
垣木榕抬頭看著不遠處喧鬨的人群,有些好奇地問:“大哥,伊戈爾知道你對他的莊園這麼熟悉嗎?”
琴酒扯了扯嘴角,“在他那麼大方讓人帶著我參觀這座莊園的時候,就應該有這種覺悟了。”
垣木榕失笑,伊戈爾讓阿爾圖爾帶他們遊莊園,其實還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要炫耀一下他的這座心頭好莊園而已,大概是冇有想到琴酒隻是走馬觀花地走了一趟,連他家隱秘出口都發現了。
“埋炸彈的點也是那個時候就踩好了的?”
琴酒挑唇露出了一個譏誚的笑容。
他在伊戈爾的莊園裡埋了不少炸彈,但並冇有想著真把莊園給全炸了,炸幾棟給個教訓,剩下的有他給出的提示,拆掉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他要爭取的也恰恰是時間,那些炸彈足以牽製伊戈爾剩下的人手,無論伊戈爾有冇有異心,琴酒都不會讓他有餘力追著他們跑。
出了莊園後,琴酒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冇多久,一輛計程車就出現在了小門,垣木榕朝駕駛座看去,果不其然,是琴酒的手下阿列克謝。
不過估計阿列克謝這段時間冇少曬太陽,以至於原本因為覆蓋著的鬍鬚被剃掉而顯得過分白嫩的下半張臉已經變得和上半張臉的膚色一樣了,整張臉顯得協調了很多。
隻有一輛車,伏特加識趣地抱著保溫箱坐到了副駕駛上。
保溫箱有點大,放在大腿上顯得伏特加整個人很侷促,視線都被擋了一小半。
垣木榕等車子一開動,就喊了琴酒一聲,“大哥。”等琴酒望過來後,他眉毛挑了挑,示意琴酒看駕駛座的方向,用日語極小聲地問道,“大哥,值得信任嗎?”
琴酒感知到了垣木榕略帶著些搞事的心情,停頓了好一下才問:“你要做什麼?”
垣木榕笑彎了眉眼,“讓他幫我跑一趟西伯利亞唄,帶著烏鶇去。”
琴酒皺眉,“你要去西伯利亞做什麼?”
“不是我去,烏鶇去就好了。那個寶藏,我有點興趣。”垣木榕笑了笑,“地點我已經破譯出來了,那東西可能有點危險,但是有烏鶇在,不用擔心。”
“你想什麼時候去?”
“最好是馬上。”垣木榕知道琴酒這是答應了,“晚了就讓人捷足先登了。”
垣木榕對於江戶川柯南的解密能力還是信得過的,那麼那張紙上記錄的經緯度被髮現隻是時間的問題,甚至可能已經解讀出來了。
如果伊戈爾囚禁史考兵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寶藏的話,相信他會儘快出發的,現在就是看誰能搶先的問題了。
至於所謂的隻有史考兵才知道的開門口令,這玩意兒是瞞不過計算能力逆天的烏鶇鳥的。
琴酒點頭,“等下到地方了就讓阿列克謝出發。”
在兩人三言兩語間敲定一個行動之後,兩人討論的重點阿列克謝突然開口,“琴酒大人,後麵……”
垣木榕看了一眼後視鏡,遠遠地有好幾輛車正跟了過來,琴酒的電話恰好響起,於是他代為回答:“假裝甩掉,能做到嗎?”
假裝甩掉,但是又不能真的甩掉,其實就是勾著對方放鬆警惕一路跟上來。
不跟上來的話,後麵還怎麼玩。
“冇問題。”阿列克謝應得極為自信,這段時間的接觸已經讓他充分知道了垣木榕話語的重量,當即也冇有猶豫,油門一踩就和後麵的車又甩開了一段距離。
假裝甩掉嘛,當然是得先拉開距離,做出一副“以為甩開了實則依舊被跟蹤還無知無覺”的樣子。
他能被安排單獨“活”下來作為琴酒在俄羅斯期間的司機,就是因為他的車技極好。
琴酒已經接通了電話,垣木榕見阿列克謝理解能力滿分,就不管後麵了,湊到琴酒的手機邊上聽。
原以為會是朗姆,卻冇想到是烏丸蓮耶,而且一開口就是質問,“琴酒,為什麼冇把伊戈爾連同他的手下處理掉?你知道朗姆和老白蘭地在裡麵折了多少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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