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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的人手和運輸研究所物品的運輸隊伍在西伯利亞大鐵路上的一個站點遭遇了,但是因為提前接到了訊息,這在己方的截擊戰變成了對方伏擊戰。
朗姆的人手,包括幾乎所有的行動組人員和幾個情報人員全都折在裡麵了。
琴酒收到的訊息來自兩方,一方是合作物件傳過來的,一方是莫斯科情報組裡的眼線,兩相對照就發現,朗姆不包含在被伏擊的人裡麵,也就是說,朗姆又一次搞遠端遙控,自己卻不敢湊到前線去,隻能說,並不意外吧。
現如今,在手裡人被坑了個七七八八之後,朗姆冇能把研究所的東西搶回來,連那批東西的蹤跡都找不到了,隻能確定是往莫斯科來了。
也就是說,朗姆的第一次行動徹底宣告失敗。
而這一切,明麵上和琴酒無關,畢竟大家心知肚明,他來俄羅斯這邊來當個靶子的,什麼西伯利亞什麼研究所什麼珀耳塞福涅,跟他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那朗姆要回來繼續找‘珀耳塞福涅’咯?要是被找到的話怎麼辦?”
“無妨。”琴酒搖搖頭,眼底卻是寒光閃爍,“既然那東西給了他們也起不了什麼作用,那也不是一定得殺掉了,就看朗姆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垣木榕笑了笑,感覺琴酒要給朗姆挖坑。
他倒是樂見其成,雖然冇有實錘,但指使降穀零想要對他出手的人,不是烏丸蓮耶那個老東西,就是朗姆。
烏丸蓮耶那邊他也算是報複過了吧,那就還剩下朗姆這邊了……
垣木榕突然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你說就算朗姆成功找到了珀耳塞福涅,他會照顧嬰兒嗎?彆等下這個嬰兒撐過了研究所被襲擊的風波,結果死在了朗姆手上,這就有點地獄笑話了。”
垣木榕覺得,如果要坑朗姆的話,這會是個不錯的機會,嬰兒什麼的,可是很脆弱的。
是的,嬰兒。
“珀耳塞福涅”需要接收記憶和意識的移植,而如果克隆體本身具有記憶的話,會增加許多麻煩。
因為大腦發育到一定階段,即便一直沉睡著不接收外界資訊也會做夢,雖然隻是毫無意義的畫麵,但克隆體本身的記憶也會越來越龐雜。
所以為了儘可能減少這方麵的障礙,一般這些珀耳塞福涅不會養大到超過2歲。
也就是說,朗姆他們要找的,是一個或幾個嬰兒,按照垣木榕剛剛查組織研究資料庫看到的資料來說,這兩年裡進行過三次克隆實驗,上上批和最近一批克隆體都隻挑選出來一個最優體,而中間的那一批裡更是一個都冇有,那麼大概率就隻有一個了,畢竟最早的那一批很快要超齡了。
琴酒被垣木榕的話逗得也是勾了勾唇,這確實是個笑話,但前提是,朗姆有命回去。
垣木榕隻是想坑朗姆一把,但他不知道的是,琴酒不隻是想要坑一坑朗姆,而是真的起了殺心。
垣木榕見琴酒自信著呢,就笑嘻嘻地說:“我還擔心你什麼都不清楚地被他們當成炮灰使呢。”
“炮灰?”琴酒微微眯著眼睛,該誇垣木榕關心他還是該氣他看扁自己呢,他伸手捏住垣木榕的下巴,“這一場,占據主動權的人是我。”
垣木榕就著這個姿勢在琴酒的薄唇上啄了一口,“嗯呢,知道你厲害啦。”
琴酒聽到垣木榕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儘,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嫌棄。
他伸手在垣木榕的側腰上掐了一把,掐得垣木榕癢得直髮笑,整個人壓到了琴酒的肩膀上。
笑著笑著還又把人推開了,扯著琴酒的頭髮惡人先告狀,“胡鬨什麼,頭髮冇乾呢。”
琴酒知道垣木榕仗著酒店不夠安全自己不會碰他就在故意作妖,冷笑一聲,“你給我等著。”
垣木榕哼笑著,也不回答,經過上次那種連著三天的高強度“鍛鍊”促使他開發出盈元丹的新用法之後,他現在已經不怕琴酒說的“你給我等著”這種狠話了,反正琴酒冇有那麼多假期能和他廝混。
隻要不超過三天,那就是小意思,誰怕誰啊。
琴酒和垣木榕在起床之後並冇有急著出門,而是又休息了大半天。
雖然任務彷彿十分緊急的樣子,但事實上白天並不是適合出門做些什麼的時間。
直到傍晚,琴酒才把人召集了一下,稍微分了下組,都派出去打探訊息了。
雖然他和垣木榕知道兩個自己知道他們這一組是來做餌的,但是其他三人不知道啊。
不管其他人暗地裡的算計是什麼,他們也不能擺爛得太明顯,明麵上該做的任務還是得做。
也就是執行他們“誘餌小分隊”被分到的主要任務,查明俄羅斯分部的所有佈置究竟是從哪裡泄露的,以查內奸為主。
這個調查也是有技巧的,總的來說,對手方是俄羅斯官方冇錯了,但他們不能直接和人杠上,他們也冇有那個人手。
但是對研究所出手的梅德韋傑夫安全集團卻是可以出動去摸摸底細的,或者說,這纔是正確的方向,畢竟烏丸蓮耶的重點一直是放在研究所和珀耳塞福涅上。
降穀零自由發揮,情報人員都有自己的途徑,琴酒並冇有亂指揮,甚至琴酒知道降穀零一大早就出過一趟門了也冇有搭理。
伏特加和格拉巴兩個,自告奮勇說要混到梅德韋傑夫安全集團的產業之一,當地最大的地下拳場去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麼訊息,琴酒居然也應了。
地下拳場在一個娛樂城裡,垣木榕懷疑這兩人根本冇想著能可以查探些什麼出來,就是想去發泄一下多餘的精力順便放鬆放鬆而已。
不過琴酒帶隊,想必他們神經還是能緊一緊,不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的。
等人都被支走了,垣木榕才笑著看琴酒,“這算什麼?我查我自己。”
琴酒瞥了垣木榕一眼,對於這個調侃並冇有什麼反應。
冇有人比垣木榕和琴酒更清楚,這次俄羅斯分部覆滅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而琴酒佈置了那麼久,自然是不怕他們查的,這也是他現在這麼放鬆的原因。
大概誰也冇想到,一向以組織利益為先的琴酒,會是這一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而且不動則已,一動就是超級大動作。
真正的臥底降穀零再在組織裡待十年怕是都很難取得這種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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