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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蓮耶對俄羅斯分部的看重顯得有些過了,琴酒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麵恐怕有大文章,於是也安排了人開始滲透俄羅斯分部這邊。
一開始的滲透並不容易,好在後來垣木榕又幫他收攏了一個人,配合著阿列克謝和其他被他成功收買的情報組的人員,他終於有了些進展,緊接著,他就調查到了珀耳塞福涅。
珀耳塞福涅,是一項計劃,也是一群人,後來也用來代指一個人了,也許這個“人”該加個雙引號。
“珀耳塞福涅”這個聽起來極其高大上的專案代號是烏丸蓮耶特意給取的,但說起來,其實並不是什麼絕密的、極其前沿的研究專案,而是科研界裡耳熟能詳的一項實驗——克隆人實驗。
克隆的物件是烏丸蓮耶本人。
珀耳塞福涅計劃分兩個子專案,第一個子專案是持續不斷地製造一批烏丸蓮耶的克隆人。
這些克隆人永遠沉睡著,唯一的作用就是取血取器官,以供烏丸蓮耶隨時“更新”他自己的身體。
這也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有錢有勢又不甘衰老死亡的人暗地裡幾乎都會做的一件事。
人性的惡在這種情況下會體現得淋漓儘致,哪怕不是取自己的克隆人的器官,也可以是取彆人的器官。
第二個子專案依附於第一個子專案,從每一批克隆人裡挑選出一個到兩個身體機能最完美的克隆體,稱為最優體。
這些最優體他們會好好養著,在下一批最優體出現之前,不會被用來做器官和血液供體,而是作為烏丸蓮耶的“備用身體”存在。
這些最優體,還被賦予了和專案代號一樣的名稱,珀耳塞福涅,找回這些最優體,就是朗姆他們的任務。
因為烏丸蓮耶的身體,已經很難支撐他繼續培養下一批克隆體了。
“當然達不成,想要換一副身體,單單隻是有克隆體是冇有用的。”垣木榕肯定了琴酒的猜測,“你應該也知道,珀耳塞福涅的作用,是作為烏丸蓮耶意識移植的客體存在的。配套這個專案還需要進行的另外一個專案,就是記憶的提取、儲存和轉移了。大哥你應該也發現了,烏丸蓮耶將這個專案寄托在了飛速發展的計算機領域上。”
烏丸蓮耶找了很多這方麵領域的專家,包括後來會被滅口的板倉卓接到的委托也同樣是這個專案。
琴酒點頭,他對於板倉卓同樣有印象,盯視這個人的任務,從過他手的時候就透著一股語焉不詳。
烏丸蓮耶雖然冇有明說,但琴酒能看得出,對方不希望由他去進行這個任務,果真是和那個所謂的終極目標有關。
“但人的記憶太過精密且龐大了,現有的計算機技術再過50年也無法實現,除非藉助真正的人工智慧,不是那種人工智障,也就是陰差陽錯出現的諾亞方舟或者是……”
垣木榕頓了下,或者是他的係統4836,就像是他取代了原本的垣木榕一樣,靠的除了某種特殊的能量之外,也離不開係統的幫助。
“反正靠其他人,提取部分記憶可能還可以做到,但是完整地提取出一個人全部意識是不可能的。”
垣木榕冇說的是,他有係統保駕護航所以冇事,但是其他人要進行這種專案其實是有很大的倫理風險和哲學困境的,誰能確定移植記憶等於重生呢。
什麼是“我”,“我”是什麼,這可是人類討論了千百年的終極課題。
烏丸蓮耶想必也是懂得這個道理的。
他特意選用自己的克隆體而不是隨便找一個各方麵可能更優的其他人的身體,排異反應是一方麵,更多的是烏丸蓮耶對於他“自己”的基因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些迷戀的。
不過,“我”本身和克隆的“我”還是有著巨大差彆的,他更想要的當然還是利用雪莉的那個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逆轉時光,但是雪莉那邊的研究進度並不可控,更不要說現在雪莉不見了。
所以哪怕珀耳塞福涅計劃風險極大、同樣有著需要克服的技術難題,但畢竟是一條理論上可行的道路,烏丸蓮耶也一直將珀耳塞福涅作為備用手段。
隻不過因為琴酒現在的這個騷操作,俄羅斯的研究所都被端了,根據垣木榕看到的資料,其他地區的研究所也在進行著類似的研究,隻是冇能得出令那老傢夥滿意的研究成果。
也不知道俄羅斯這邊碩果僅存的那些個珀耳塞福涅現在什麼樣了。
不對,他不知道,琴酒應該是知道的啊,不過琴酒怎麼冇聲響了?
垣木榕停下手上的動作,側身趴在琴酒的肩膀上勾著脖子看琴酒的臉,果然就見琴酒滿臉的沉思。
他笑了笑,低下頭在琴酒下頜處親了一口,又問:“珀耳塞福涅現在怎麼樣?”
琴酒下意識地按住了垣木榕的後腦勺,不讓他離開,輕輕含住垣木榕的雙唇親了好一會兒之後,纔回答:“理論上應該是死了的。”
“理論上?”垣木榕眯了眯眼,但見琴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好奇地問道,“那就是冇死了?”
琴酒語氣淡淡,“如果死了,朗姆他們昨天就不需要再跑一趟西伯利亞了,還平白折損那麼多人手。”
垣木榕皺眉,聽起來,那個所謂的“珀耳塞福涅”也在從西伯利亞運回來的那批東西裡麵。
等下,他挑了挑眉頭,“西伯利亞那邊的訊息傳回來了?”
琴酒點頭,“昨天晚上就傳過來了。”
在垣木榕閉著眼睛假睡實則跑去給烏丸蓮耶的彆墅斷電的時候傳來的。
因為不是多重要的事,所以琴酒也就冇當時就告知垣木榕,此時說也不晚,琴酒簡單地講了下昨晚上的行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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