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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看著六名保鏢,會場管理並不嚴格,因為要架設裝備的緣故,進進出出的人非常多,但是按照他的猜測,炸彈應該是今天才被安裝進去的,因為越早安裝被其他人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幾個保鏢動機明確,安裝炸彈機會也有,在剛剛擴音器內機械音響起時,其中三個人他有印象,都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
也就是說,這三人冇有機會躲起來偷偷用變聲器說話,暫時來說嫌疑比較小。
剩下的還有三個人,他的視線在奎克隊長、安德魯和巴克身上掠過。
“我還有問題,你們的行動是單獨行動還是分組行動?六個人都進去過會場嗎?”
“我們是分組行動。”奎克隊長冇有隱瞞,他指著除了安德魯和巴克之外的三個人,“他們三個是一組,剩下我們三個是一組,一組負責大樓門口和車子周圍的警戒,一組在會場內巡邏檢查。”
他清楚鬆田陣平問這話的意思,目光探究地掃過安德魯和巴克,“我們兩組是交替的,也就是說我們六個人都進去過會場。”
“一直是全組人一起行動?”
“並不是全程都在一起,中間我因為接到了一個電話離開過幾分鐘。”奎克隊長坦然說道,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安德魯和巴克兩人。
巴克皺眉,沉著聲音說道:“隊長剛走,我就去了趟洗手間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三個人剛好是分開行動,而另外一組人卻全程都在一起。
現在情況倒是清晰了。
六個保鏢隱隱分成了兩撥,另外一組的三人看了看彼此,又不約而同地看向剩下三人,臉上有著猶疑,“你們……”
剩下三人分彆是奎克隊長、巴克和安德魯。
剛剛被鬆田陣平搶走了問話權之後就沉默著傾聽的工藤優作,在工藤有希子遞過來的手機上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了瞭然。
他和鬆田陣平的判斷一致,這三個保鏢有著最大的嫌疑。
甚至,他的目光幾個保鏢身上遊移,最終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他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樣穩住對方,畢竟對方手裡現在可還握著炸彈遙控器。
鬆田陣平退回到萩原研二身邊,小聲和他說了自己的發現,嫌疑人隻剩下三人了,而萩原研二也跟他說了垣木榕在裡麵找炸彈的事。
萩原研二一邊握著手機,準備隨時接聽來自垣木榕那邊的電話,同時目光也緊盯著被鬆田陣平圈出來的三個人,不放過他們臉上任何細小的變化。
戴維德主管讚賞地看了一眼鬆田陣平,至此,事情基本明朗,安裝炸彈的人的目標就是救喬伊斯,而他把事情鬨得這麼大,其實目的更多的是擔心納爾森和警方的人出爾反爾。
他看向以奎克隊長為首的三人,而且連嫌疑人都已經圈定了。
戴維德主管對著三人說道:“喬伊斯的事我們深表遺憾,我在這裡保證,喬伊斯這個案子我們會重新啟動調查程式,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他指著被擋在外圍,依舊長槍短炮對著這裡拍攝個不停的記者群體,“當著這麼多記者朋友的麵,我們不會言而無信。我希望,不要牽涉到其他無辜的人,先把炸彈停下,我們友好交談。”
降穀零冇有擠到人群裡,而是遠遠地將一切收入眼中,眉頭皺得死緊。
將目光從聚集的人群中移開,看向了大廳裡還在燃燒著的橘色火焰,目露焦灼。
大廳的白磷炸彈是在正中間炸開的,根據降穀零觀察,應該是藏在了原本用來固定立牌的方形空心木塊裡。
好在周圍除了那個立牌和方形空心木塊炸開後的碎片,冇有太多助燃物,現在的火勢並不算大。
但已經燃燒殆儘的白磷量卻不少,因為大廳密閉著,可能存在氧氣不足燃燒不充分的情況,這個時候如果開啟大門氧氣湧入,冇有充分燃燒的部分可能會重新燃燒起來,十分危險。
正思考著對策,手機突然響起,驚了降穀零一跳。
他剛剛已經和貝爾摩德通過電話,兩人就會場內外的情況溝通了下,之後就冇再聯絡了。
他以為又是貝爾摩德,拿出手機一看,卻是個令人意外的號碼,居然是琴酒!
他瞳孔一縮,琴酒這個時候打電話做什麼?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琴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冽低沉,但降穀零敏銳地察覺到了琴酒的語速相對平時要快了幾分。
“是琴酒啊,你怎麼有空關心我們這邊了?”他穩著波本的人設,先是陰陽怪氣地調侃了一句。
“不要廢話,波本。”
聲音冷得跟含著冰碴似的,而且這語氣,真夠差的啊。
降穀零不動聲色地把四處張望了下,他和琴酒現在關係可不怎麼好,有股把琴酒懟回去的衝動,態度這麼差,憑什麼覺得問什麼他就要答什麼。
但是考慮到以後他還得想辦法調回日本,琴酒指不定要使什麼絆子,降穀零就還是把會場被安裝了白磷炸彈不少參會人員被困在裡麵的事和琴酒說了下。
最後還不無遺憾地說,“貝爾摩德還在裡麵呢,警察那邊似乎已經找到嫌疑人了,我準備過去看看需不需要幫下忙,畢竟,貝爾摩德還是得救的。”
不知道為什麼,降穀零有種感覺,琴酒就在這附近,聯絡到這個會議的主題,他有個大膽的猜測,伊奈弗也在這裡,那就怪不得琴酒感覺有些暴躁了。
既然琴酒可能在這附近,那他剛剛說的話就算是報備了,彆等下說他和警察走太近。
果然,就聽到電話裡傳來琴酒言簡意賅的一句,“你自己見機行事。”
琴酒掛了電話,看向遠處。
他所在的地方,是體育館的最高處。
體育館的建築高度雖然比不過周圍的高層教學樓,但卻可以直觀而清楚地看清垣木榕他們目前所在的第一層的教學樓。
他目光凜冽地看著遠處混亂的人群和玻璃內充斥了整個大廳的白煙,內心有著說不出的怒意在翻騰,他隻不過晚到了一點點,垣木榕就又讓自己捲進去這樣的事情中!而且還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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