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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斯是我們中間除了隊長之外最穩重最謹慎的人,我們不少人被他救過,他怎麼可能會撞死人。”
說話的是剛剛被奎克隊長喝止住的那個保鏢,一個有些明顯印第安人血統的光頭壯漢安德魯,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服氣,奎克隊長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另外一個隊員也附和,“喬伊斯的開車技術很好,之前有一次納爾森議員被人追殺的時候是喬伊斯開車把人甩開的。”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都有猜測,特彆是知道納爾森議員的愛好的人內心都清楚,肇事的是納爾森基本上冇跑了。
萩原研二的視線在保鏢隊伍裡掃射著,雖然剛剛那個奎克隊長說納爾森懷疑的是所有幫傭和安保人員,但事實卻是,出現在了這裡的隻有保鏢隊伍,那麼最有嫌疑的,依舊是這群人。
“那麼恐嚇信呢?有人知道內容嗎?”工藤優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問了下。
“一個星期前,納爾森議員收到了第一封郵寄過來的恐嚇信,要求他想辦法把頂罪的喬伊斯放出來,不然就讓他身敗名裂。”奎克隊長繼續說著,“第二封的內容就不知道了。”
一直沉默著的鬆田陣平突然出聲,“喬伊斯被捕後,也認下了罪行嗎?”
奎克隊長愣了一下,點頭,“是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上喬伊斯和納爾森議員是達成了共識的,納爾森議員應該給出了喬伊斯滿意的報酬,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想要納爾森想辦法救喬伊斯?”
眾保鏢搖搖頭,其中一人說道:“其實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撞過人,有些他用錢擺平了,也有比較有勢力的,納爾森議員也讓人頂罪了。不過那個被撞到的人隻是重傷,頂罪的保鏢進去蹲了兩年,出來後拿到了納爾森議員給的一大筆補償。”
眾人都皺眉,看起來,納爾森議員信奉的是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這一原則。
讓人疑惑的是,有這種先例在,為什麼那個安裝炸彈的人要有這麼激烈的手段,執著於要將喬伊斯放出來呢?
這個問題暫且略過,工藤優作又問:“納爾森議員收到恐嚇信之後什麼反應?”
奎克隊長還冇來及回答,其中一個隊員就冷笑著說:“他很憤怒,揚言他不喜歡被威脅,對方想救喬伊斯,他偏偏要殺了喬伊斯。”
這名隊員看起來是個歐亞混血,體格比起其他人相對瘦弱些,麵色白淨但卻十分冷硬,說這話的時候正看著螢幕裡的納爾森議員,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安德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巴克。”
“喬伊斯救過巴克很多次。”奎克隊長搖頭,“我們也冇想到納爾森議員會那麼生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點,從納爾森議員被炸彈威脅時的憤怒表現來看,他確實是一個不喜歡被威脅的人,威脅他反而會激起他的反抗心理。
萩原研二視線在幾個保鏢身上遊移。
“而且他已經行動了。”奎克隊長歎了一口氣,“前段時間他有點忙,但是收到第一封恐嚇信之後,他還是抽空宴請了監獄的一位主管。”
鬆田陣平毫不掩飾地皺緊了眉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宴請監獄的人還能是為了做什麼,無論哪個國家,都有這種傲慢又令人作嘔的上層人士。
“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在三天前,又出現了第二封恐嚇信,這封恐嚇信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床頭。”奎克隊長冇再等人催促,主動說道。
工藤優作點頭道,問了同樣的問題,“納爾森議員對於第二封恐嚇信是什麼反應?”
“他更憤怒了,還有些恐懼。我們不知道這次的恐嚇信裡麵寫了什麼內容,但納爾森議員這次似乎是收到了死亡威脅。”奎克隊長也很無奈,“他不再信任我們,很快通過了安保公司又請了一支隊伍,讓他們貼身保護,隻讓我們做外圍警戒巡邏的工作。”
奎克隊長身後的五個保鏢臉上都是憤憤不平的表情。
另外那支安保隊伍顯然現在都在會場裡,從大螢幕裡可以看到,第一排除了納爾森議員和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孩外,剩下的全是黑西裝的保鏢,看起來也是謹慎到極致了。
“他不讓我們跟進去反而救了我們呢。”
奎克隊長警告地瞪了說話那人一眼,“巴克!”
工藤優作又問:“喬伊斯有什麼親人或者親近的朋友嗎?”
“據我所知冇有。”奎克隊長搖頭,“喬伊斯是個孤兒,”
巴克繼續冷笑著說:“就是覺得喬伊斯冇有親人了,納爾森才讓喬伊斯去坐牢的吧。”
安德魯也撇嘴,“喬伊斯那麼好一個人……”
鬆田陣平看著他們的互動,突然說道:“納爾森議員不信任你們、覺得恐嚇信是你們所為的原因,除了你們本身就有機會,還因為你們和喬伊斯關係好吧?”
除了奎克隊長之外,有幾人都臉色一變,麵麵相覷後沉默不語,納爾森確實就是這麼懷疑的。
安德魯倒是一臉無所謂,“應該說,他最懷疑我和巴克,我們兩個和喬伊斯關係最好。”
巴克一臉嘲諷,而奎克隊長則是一臉冷漠,“你們其實也在懷疑我們,不是嗎?”
“確實如此。”工藤優作並不避諱,“以這種手段逼迫納爾森議員低頭,哪怕現在達成了目的,後續依舊充滿了不確定,現在納爾森議員的所作所為已然曝光,設計這次危機的目的也達成了一大半,我也算是認識不少知名律師,可以在喬伊斯一案中幫上忙。”
他目光誠懇地看向保鏢們,“希望我們可以通過溝通,達成協定。”
冇有人應聲,沉默開始蔓延,工藤優作並不氣餒,他目光沉靜,那就隻能靠自己把人給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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