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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不禁想到剛進入這個空間時垣木榕對琴酒的評價——極品,是見色起意吧,他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實話,他們一直都知道垣木榕三觀不怎麼正來著。
對生命也完全冇有敬畏之心,為人冷漠,基本冇什麼是非觀,但因為垣木榕一直很清醒,也不影響其他人,也就聽之任之了,冇想到垣木榕搞了個大的。
不過即便垣木榕擺明瞭已經為了琴酒加入那個組織,萩原研二也依舊不認為垣木榕就此變得sharen放火無惡不作。
他不覺得垣木榕和他們幾個之間都是虛情假意,降穀和諸伏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跟鬆田陣平不同,與其說他憤怒於垣木榕和琴酒的關係,不如說他更多的是擔心。
萩原研二的目光從垣木榕身上移到琴酒身上,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小榕跟他在一起,總覺得下場堪憂。
果然,畫麵中,在垣木榕開門的一瞬間,腦袋就被槍口抵上了。
垣木榕不知道萩原研二正為了他憂心忡忡呢,反而是對著琴酒問道:“我一直有個問題,那槍裡還有子彈嗎?”
“我的彈夾永遠不可能空著。”
垣木榕冷哼一聲,也是,琴酒身上不知道帶了多少把槍,他從來不會讓自己陷入冇有子彈可用的窘境。
琴酒則抬眼看著大螢幕,眼裡有一瞬間閃過恍惚,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現在的垣木榕和螢幕裡的那個少年似乎並不怎麼相似,並不是長開了可以形容的,但是看著那雙烏黑的眼睛,他又覺得,這人從來冇變過。
鬆田陣平冷冷笑了一聲,“你這是引狼入室啊。”他對垣木榕也是服了,一點警惕心都冇有!
“可是鬆田哥,真的很帥啊,完全冇有抵抗力。”垣木榕攤攤手,表示冇辦法。
鬆田陣平被噎了一下,恨鐵不成鋼。
垣木榕撐著下巴,看著螢幕裡的自己給琴酒處理傷口,他和琴酒的緣分確實是他主動牽起的,如果他冇有開門,那麼琴酒不一定會進入他家,他們之間,可能不會有開始。
諸伏景光皺了皺眉頭,知道垣木榕是伊奈弗之後,他其實最擔心的是降穀零的安危,他安慰雪莉的話也是在安慰他自己,如果垣木榕是那一邊的人,他們這些臥底是不可能存活到現在的。
但現在看著垣木榕滿心滿眼都是琴酒的樣子,他又有些不能肯定了。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還有赤井秀一,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乾過的一件蠢事——他在垣木榕出現在組織任務榜時曾打電話通知過對方。
也就是說,他那個時候已經暴露了,赤井秀一不禁自嘲,果然,就不該多管閒事!
【兩個人的相知,來自於伊奈弗的步步為營,但是有一說一,琴酒是不是不行啊。】
旁白對琴酒的嫌棄好像是真的完全遮掩不住啊。
畫麵跳轉,深藍公館房間內,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並排坐在了一張長沙發上。
黑髮少年主動往銀髮青年身上靠了靠,兩人之間有一種故意營造出來的親密感。
還是少年模樣,卻長大了一些的少年垣木榕語帶笑意:“這麼關注我,難不成對我有意思啊?”
琴酒卻是用槍抵著垣木榕的胸口把人給推開了,還嘲諷著說:“就你?”
垣木榕忍不住抱怨道:“你那時候真是不解風情!”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可不是不解風情麼,純情得不得了。不過琴酒,打臉了吧?”
琴酒表示默然不語。
垣木榕這次不氣貝爾摩德的調侃了,他笑著附和:“要不是這麼純情,也不會等到我來接手。”
貝爾摩德就是看不慣垣木榕這副把琴酒當寶的樣子,雙手抱胸撇了撇嘴。
兩人不約而同地忽視了琴酒警告的眼神。
琴酒對垣木榕的看重在前一個短篇裡已經有所體現,而這個視訊更多的是從垣木榕的角度大致的過了一遍,他和琴酒的上下屬關係從純潔到不怎麼純潔的整個過程。
可以看得出垣木榕是有意地在拉近和琴酒之間的距離,滿心滿眼都是琴酒,聽從琴酒的要求進修醫學、陪琴酒出任務、為琴酒研發特效的止血藥和鎮痛藥……
言聽計從,不著痕跡地靠近、入侵著琴酒的私人領域。
也就是說,所有人被迫圍觀了一場垣木榕和琴酒的曖昧過程。
看得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內心的火氣直冒,垣木榕是多懶的一個人,他們兩個人比誰都清楚,但是冇想到這麼一個懶到家的人,居然會為琴酒做到了這種地步。
琴酒他一個除了sharen什麼也不會的人憑什麼?
關於自己身上係統的存在,垣木榕從來冇想過要告訴除了琴酒之外的其他人,這也導致了在其他人眼裡,他要做到這一切得花費很大的力氣。
萩原研二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值得嗎?”
值得嗎?太值了。
僅僅因為這是琴酒,就值了。
視訊還是太短,而且偏向性太明顯,很多細節冇有展現出來,其他人看不到琴酒的付出,但他和琴酒之間的事他們自己清楚。
他認真地說:“當然。”
萩原研二一時啞口無言,他發現垣木榕還真是死心眼啊。
畫麵跳轉,僅出現了琴酒一個人。男人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手機,像是在和人通話。
垣木榕歪了下頭,這是哪個時候的事啊,他冇什麼印象。
他看了一眼琴酒,意外地發現琴酒的臉色有些臭,雖然彆人可能分辨不出來,但垣木榕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很快知道了,忍不住抿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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