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鬆田陣平臉色漆黑,眼神不善,“小榕,你什麼時候加入那個組織的?”他視線在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和雪莉身上劃過,“是誰坑騙了你?”
他們認識垣木榕的時候十六歲,在那之後垣木榕就一直在他們眼皮底下生活,他們居然連對方什麼時候加入那個組織的都不知道。
垣木榕抬頭回想了下,“應該就比諸伏哥早幾個月而已吧。”
諸伏景光臉色一變,他們是在警校時期認識的垣木榕,而他警校畢業後在警視廳又進行了為期半年的臥底訓練,也就是垣木榕是在和他們認識冇多久之後就加入組織的。
垣木榕也知道鬆田陣平知道他加入組織肯定是得氣得baozha的,但琴酒是組織的人,他也冇辦法啊。
想了想,他還是安撫道:“冇事的鬆田哥,其實我覺得單說研究環境,組織可比肮臟的日本學術圈好多了,當然,要是能把那個老傢夥趕下台那就更好了。”
降穀零敏銳地意識到什麼,“你說的老傢夥是誰?”
“那個boss啊。”語氣十分地理所應當。
場內瞬間安靜下來,降穀零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垣木榕對組織冇有那麼忠誠,但是這話還是有些大言不慚了。
貝爾摩德突地輕笑一聲打破了沉默,“伊奈弗?”
她投垣木榕黑方的時候倒也冇那麼肯定,隻是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罷了,倒冇想到,還真應驗了。
垣木榕笑著點點頭,然後道:“初次見麵。順便一提,剛剛你誇大哥鮮嫩的話我記住了。”
貝爾摩德忍不住扶額,“倒也不用這麼認真,除了你冇人把他當寶,真的。”
垣木榕不置可否,“哦,是嗎?”
作為被討論的焦點,琴酒一手撐著額角,一手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麵無表情但眼中有寒芒閃爍著。
垣木榕下意識地開口:“不許在心裡默默記仇。”
琴酒隻是偏頭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嗬”了一聲。
雪莉感覺自己如坐鍼氈,忍不住往遠離垣木榕的方向挪了挪,但是再挪也離不開椅子,另一邊的諸伏景光見狀有些不忍心,他張張嘴,“小榕他,不是壞人……”
雪莉抿抿嘴,她當然知道加入組織的人可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特彆是科研組的人,很多都是為了科研的“自由”,但這個人不一樣,他是琴酒的戀人!
諸伏景光有些艱澀,但他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很簡單,如果小榕有惡意,他和降穀零早在拿到代號的那次見麵時就暴露了!甚至更早,他還冇拿到代號的時候就和那個“林森”見過了。
垣木榕=伊奈弗=琴酒的小祖宗。
伏特加顯然是最後一個建立起這個等式的人,墨鏡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你是伊奈弗?怎麼可能!伊奈弗冇這麼年輕!”
赤井秀一冷笑一聲,“林森一直都是個假身份罷了。”
垣木榕笑而不語。
鬆田陣平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下桌子再次吸引了垣木榕的注意力,他咬牙切齒,“小榕,這是怎麼回事?”加入組織和被迫加入組織是兩回事,單純加入組織和跟組織裡的某個人有瓜葛更是兩碼事!
垣木榕抬頭望天,“不就是談了個戀愛嗎?”
萩原研二也忍不住了,“順便加入一個犯罪組織?”
萩原研二發誓,這是他今晚收到的最大的衝擊!
他們隻知道垣木榕有個男朋友,也從剛剛琴酒的短片裡知道琴酒也有個同性戀人,但是!他們可以各自有男朋友,就是不可以是彼此的男朋友啊!
也就是說,剛剛短片裡和琴酒有著各種各樣親密動作的人都是垣木榕,這!怎!麼!可!以!
“怎麼說呢,嚴格來說我也不能說是永恒黑方來著。”垣木榕撓了撓下巴,頗有些無奈,“不過琴酒是,那我也就是了。”
鬆田陣平還是生氣,一手指著琴酒,憤怒地問道:“是不是他欺騙你的?還是說他強迫你?”
琴酒不屑地笑了一聲,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鬆田陣平就更生氣了,有些口不擇言地道:“男人就冇有好東西,小榕,你要擦亮眼睛啊!”
“鬆田哥你冷靜點。”垣木榕嘴角抽搐,這句話掃射範圍可真廣。
降穀零顯得冷靜多了,他終於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忽略了什麼,他看向雪莉,不敢開口問她是不是自由心證選了紅方,怕出去以後她被琴酒等人針對,但是垣木榕……
見其他人似乎都很有些疑問,垣木榕皺皺眉,“要不,我們先看短片?應該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接下來將播放短片《那個殺手不太冷》】
依舊是和琴酒那個短片如出一轍的詠歎調,【伊奈弗原名垣木榕,是個天才,人好看,智商高,受歡迎……】
垣木榕被誇得不自在,忍不住打斷道:“我謝謝你,請不要浪費時間。”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這個旁白似乎真的很偏占垣木榕啊。
旁白聲音戛然而止,不情不願,【這麼好的垣木榕,看上了一個殺手,甚至願意費功夫用了一年多去把人追到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琴酒嗤笑一聲,“你追我?我怎麼不知道?”
垣木榕搖搖頭,“看下去吧我的大哥。”
【兩個人的相遇,起源於伊奈弗的驚鴻一瞥。情人眼裡出西施,其實也就還好?】
垣木榕再次忍不住了,“不許再夾帶你的私人感情了!”
螢幕裡出現了和屬於琴酒的短片一樣的開頭,負傷的琴酒出現在了覆著積雪的街道上,不同的是,這次的畫麵看起來有些模糊。
突然,琴酒舉起手中的伯萊塔,直直地朝著鏡頭的方向射了一槍,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琴酒這個人,怎麼總是一言不合就拔槍!
不過緊接著,大家也算是清楚了怎麼回事,原來他們看到的畫麵,是電腦顯示屏的監控攝像畫麵。
正看著攝像頭的,不是垣木榕還是誰?
彼時的垣木榕看起來還是個少年模樣,瘦削孱弱,臉色有些蒼白,他撫著胸口,彷彿也被嚇了一跳。
空間裡琴酒看向垣木榕,“那個地方果然安裝了攝像頭。”
“當然啊,我又不傻,一個人住不得小心些麼。”
少年雖然被嚇到,但眼神依舊牢牢地黏在電腦螢幕上,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在意。
突然,少年合上了電腦,起身往大門而去。
萩原研二扶額,“小榕你……太莽撞了!”
垣木榕笑了笑說:“冇辦法啊萩原哥,當時是有些鬼迷心竅了。”
喜歡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請大家收藏:()混入紅方,卻是琴酒專屬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