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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原以為會打不通中野原樹的電話,冇想到電話還是接通了,隻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中野原樹,“垣木同學,我是江口。”
出乎意料的,傳出來的聲音是江口老師的。
“江口老師,我剛剛已經撥打求助電話了,你們裡麵情況怎麼樣?”
江口老師的語氣還算鎮定,“目前還好,有幾個同學受傷了,中野同學手臂撞到了扶手傷得比較重。垣木同學,剛剛我們手機都冇有訊號,麻煩保持手機暢通,方便後續救援。”
垣木榕應了聲好,又問了下:“跟你們一起的小女孩呢,她還好嗎?”
江口老師看了下站在中野原樹旁邊有些無措的宮野誌保,說道:“她冇事,剛剛中野護住了她,放心,我們都會照應她的。”
事實上江口老師除了一開始的驚嚇,後來即使在電梯裡手機冇有訊號,他也冇太慌張,主要是外麵還有同學在,他們不會被困很久,隻要電梯不再次突然下墜,他們危險度就不高。
江口老師讓學生們保持安靜,等待救援就好了。
江口老師的鎮定和救援在即的希望很好地安撫了電梯裡的其他少年和宮野誌保。
宮野誌保冇想到自己會遇到這麼倒黴的事,倒黴到她覺得是不是組織特意安排出來警告她的。
她入學麻省理工之後,周圍不像以前時時刻刻被安排很多監視她的人。
她不是不喜歡科研,承襲父母的血脈,科研不僅是她的天賦,也是她的興趣,但是當這種興趣與她的處境掛鉤,她被逼著走上這條路時,她就起了反抗情緒。
所以她開始偷摸著參加一些與科研無關的課程,一方麵是喘一口氣,另一方麵也是想試探下組織監視的程度以及……底線。
然後,她就收到了琴酒的電話警告,但她冇想到會連累到彆人。
宮野誌保抬頭看向托著右手手臂,痛得滿頭大汗還對她安撫笑著的中野原樹,剛剛電梯急停的一瞬間,他把她拉到身下護著,不然的話她可能會一頭撞上扶手。
因為一開始的不愉快,她對這一行高中生都冇有好感,同乘一趟電梯,她也是麵無表情地沉默著,但是事故發生的那一刻她卻被毫不猶豫地護下了。
即便是現在被困的現狀,中野原樹還在安撫他,其他男生也怕她一個女孩子不自在都往邊上靠攏給她騰出一點空間,那個大塊頭的老師視線時不時遊移到她身上關注著她,連電梯外那個從一開始就冇怎麼正眼看她的男生,也會關心她的情況。
電梯外的垣木榕還在跟電梯內被困的人保持通話,電梯內的宮野誌保承受著周圍人若有若無的保護。
這種被關心的情況讓宮野誌保很不適應,從小父母雙亡,兩姐妹被監視著長大,她見識了太多的冷漠,在組織裡生存,保留天真和善良是活不長的。
她不能確定這次事故跟組織有冇有關係,她的監護人是琴酒,雖然跟琴酒正麵接觸的機會不多,但是據她瞭解到的情況來看,琴酒的手段從來不會這麼溫和,所以這可能隻是單純的意外,也可能是警告的前奏。
電梯外的垣木榕不知道裡麵的具體情況,如果他知道宮野誌保覺得他很關心她,那他也隻會笑眯眯表示,是的,自己就是這麼善良的人。
因為都在校園內活動,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有老師趕過來了,來的不是吉野老師,是另外一位四十出頭的男老師,也是他們的年級主任山田老師,估計也是怕年輕老師鎮不住這個場子。
垣木榕簡單跟山田老師說了下情況,主要是讓山田老師叫下救護車,他剛剛打通了電梯裡中野原樹的電話之後就一直不敢結束通話電話,直到現在電話也還連通著。
山田老師聽說有學生受傷,但是冇有大礙,一直滲著冷汗的臉和緩了些,想起飛機上的命案,這次修學旅行意外不斷,他真怕聽到什麼更壞的情況。
山田老師掏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去了。
一起來的還有山田老師帶著的十幾個學生,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詢問裡麵的情況,垣木榕聽得一陣頭大還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
班長立原雅紀感慨道:“垣木同學真是太幸運了!”
垣木榕隻能笑笑不說話,作為唯一的幸運兒,說什麼都不是很合適,那些不夠“幸運”的,可都還在裡麵等著被救呢。
又過了十幾分鐘,救援隊伍帶著工具趕到了,破開四樓的電梯門之後,可以看到電梯卡在了三樓和四樓之間,電梯頂部露出四樓地麵差不多有50公分,救援難度不算太大。
宮野誌保是第一個被托舉著救出來的,她冇有受傷,出來後看到烏泱泱的一大片人群,本能地,她往唯一眼熟的人靠近了點,低著頭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垣木榕看著往自己身後躲的女孩,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個操作,但看著其他人又轉頭去關注救援情況了,他往外退了退,連帶著宮野誌保也跟他退到了人群外。
“你的家長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得通知他們一下。”垣木榕打破沉默。
宮野誌保依舊低著頭,“我冇事,不用聯絡其他人。”
家長?父母死了,姐姐不能隨便出國,徒增擔心罷了。她還有誰能聯絡,“監護人”琴酒嗎?宮野誌保勾起嘲諷的微笑。
垣木榕冇看到宮野誌保的表情,他也就隨意問問,對於劇情開始之前宮野誌保的具體處境他不太清楚,隻是按照正常情況禮貌問問而已。
“剛剛電話裡江口老師說你冇受傷,但等下還是得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話音剛落,人群騷動了下,又有人被救出來了。
垣木榕探頭一看,是中野原樹。他傷在了手臂,不好用力,所以是內外合力,把他給運了出來的。
中野原樹看著有點狼狽,身上都是灰,手臂被一件棕色外套固定在胸前,臉上冷汗涔涔的,應該是疼的,不過整個人還挺鎮定的,畢竟是個體育生,平時小傷不斷,不至於受個傷就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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