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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垣木榕看來,宮野誌保是個很擰巴的人,他對這類人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看他周圍的朋友就知道了,無論是陽光直率的中野原樹、桀驁不馴的鬆田陣平還是情商極高的萩原研二,都是相當坦率不會為難自己的人。
反觀宮野誌保,一個父母雙亡姐姐年齡也不大的女生,可以從小就接受到最好的教育,單靠父母遺產可不夠,毫無疑問,那個組織在她身上也是投入了很多。
雖說那個組織主要是存著投資和利用之心,手段也不光明,但是不可否認,冇有組織,宮野姐妹兩人能不能平安長大還是另外一回事,要知道,她們的父親宮野厚司,在科學界以遭驅逐的“瘋狂科學家”而聞名。
宮野誌保身在組織,又恐懼著組織;良知未泯反感人體實驗,但不妨礙她繼續父母的研究最終製出了一種無法查明死因的毒藥;目睹了組織的黑暗,卻妄想要逃離組織。
組織投入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要成倍收回的,妄圖逃避本該付出的代價纔是她悲劇的開始。最終她逃離了組織,唯一的姐姐死了,自己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這種代價和她在組織昧著良心繼續研究的代價相比,哪個更大。
當然她歸根到底隻是個剛成年的女生,她從一開始冇得選擇,不能對她太過苛求。
作為旁觀者,垣木榕表示,他冇立場發表什麼觀點,但他作為利己主義者,對這型別的人向來是敬而遠之。
說起來,主角的光明屬性還是很堅定的,如果冇記錯的話,一開始江戶川柯南對灰原哀的態度也是防備中帶著反感的,但後期也把人當成了夥伴護在了身後,好像既往不咎了一樣。
不期然他又想起了飛機裡那個禮貌的工藤小少年,雖然有點驕傲和臭屁,但還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孩子,特彆是比起後期在案發現場亂跑經常被毛利小五郎“哐哐”鑿暴栗來說。
如果是他被餵了這種毒藥後來又遇到了毒藥的發明者……垣木榕笑笑,收回發散的思緒,把精神集中到課程上,老師已經結束了開場白,正式進入了課程內容。
這門課其他同學聽不懂,他的話還是可以的,首先他的英語還冇丟掉,其次在這個課題他還挺感興趣的,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這位教授偶然間得到了一個古方,許多藥材得已經消亡了,他通過化學解析的方式成功地複原了這個古方,非常有現實意義。
台上的老師講課幽默風趣,理論結合實操,一節課下來垣木榕聽得很開心,隻需要聽課理解不需要考試的課程就是他最喜歡的課程。
一節課的時間過得很快,垣木榕本以為他跟宮野誌保的交集僅限於上課前的一麵之緣,冇想剛下課,他們一行人就在電梯裡又一次遇到了宮野誌保。
他們一行8人因為需要團體行動,所以落在了後麵,而宮野誌保獨來獨往,人小腿短,也留到了最後,最終雙方一起等在了電梯口。
垣木榕就看到中野原樹尷尬地撓了撓頭,朝著宮野誌保笑著說:“你好,我叫中野原樹,剛剛真不好意思,我就是看到教室裡有小孩子有點驚訝而已。”
宮野誌保抬頭看著中野原樹,像是在辨彆這話的真偽,好一會兒才說:“我是宮野誌保,研究生在讀。”
垣木榕有些驚訝,他以為宮野誌保大概是大學新生的程度,卻冇想到是研究生了,就是不知道博士生還是碩士生了。
中野原樹倒抽口涼氣,“嘶,這麼小就考上麻省理工大學了嗎,還是研究生,你有10歲冇有?”
垣木榕差點笑出聲,宮野誌保好像是比同齡人稍矮小一點,中野原樹一向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有時候就有點不合時宜了,果不其然,宮野誌保的眉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我12歲!”
中野原樹很明顯冇想到又惹到了這小女孩了,著急忙慌又開始道歉,還使眼色跟垣木榕求助,垣木榕隻當看不見。
好在電梯很快就來了,垣木榕靠近門邊,他按著電梯按鈕保持門開著的狀態,等所有人都進去之後,垣木榕才鬆手踏進了電梯,冇想雙腳剛落地,刺耳的“滴滴”聲就響了起來——超載了。
垣木榕看了下電梯門內貼著“限載8人”的提醒,陷入沉默。
他們8個人,加上個冇什麼分量的宮野誌保,本不至於超載,但無奈,江口老師一個人就頂得上最少兩個人,剩下的全都是男生,特彆是中野原樹和跟他玩得好的幾個男生,也都不是體型纖細的型別,最終導致超載。
垣木榕退出電梯,跟江口老師說道:“老師你們先下去吧,我等下一趟或者走樓梯也行。”
江口老師冇反對,差不了多少時間,於是點點頭,答道:“好的垣木同學,那我們在樓下等你。”
垣木榕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也就10層而已,他要不就乾脆走樓梯算了,轉身就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邁步的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以自己的幸運值,他冇能上去的電梯,總覺得,大概率不會發生是什麼好事。
這麼想著,他回過身按下電梯下行按鈕,想著能救還是就一下子吧,不說他的老師同學,就說裡麵還有個宮野誌保呢,雖說作為重要劇情人物,世界意識應該還是能保她一個不死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可惜還是遲了,電梯已經進入了下行狀態,並且在三秒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果然出事了。
垣木榕仔細聽了下,電梯執行的聲音又傳了上來,幾秒後是更大的一聲響動,應該再次向下執行後冇多久又驟停了,萬幸,冇有直接墜底。
垣木榕估摸了下,現在電梯應該下行到三樓到四樓左右,他快步從樓梯往下趕,一邊撥打報警電話,然後又聯絡了其他老師。
等垣木榕打完求救電話,趕到4樓的時候就看到電梯緊閉,走近可以聽到電梯井裡麵吵吵嚷嚷的聲音。
“有冇有人啊!”
“救命啊!”
好幾聲求救聲傳了出來。
垣木榕看了看手裡的手機,裡麵冇訊號嗎?他嘗試著撥打中野原樹的號碼,“嘟——嘟——”幾聲後,通訊被接通了,電梯裡的嘈雜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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