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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隻覺得眼前一黑,跌倒在地,為了理想和信念,他不介意慷慨赴死,但他最擔心的,就是發生眼前的這種情況——有人因他而死,特彆是這個人還是他的親友。
鬆田陣平隻覺得渾身血液凝固住了,上一次他有這種感覺,還是四年前萩原研二在公寓樓拆彈期間,他聽聞炸彈被遙控引爆的時候。
他看著萩原研二蜷縮在地上的身影,快要呼吸不過來,萩那傢夥……
驚惶間鬆田陣平見那人還要再次開槍,因暴怒和戚惶交織而變得混沌的頭腦突然就冷靜下來,他放下諸伏景光,彎腰奪過諸伏景光彆在腰間的槍,扣動扳機精準射中那人持槍的手。
接著他又轉過槍口,朝著又一個也同樣拿著槍要射擊的人也開了一槍。
鬆田陣平單手持槍,滿臉冷肅,渾身殺氣直冒,槍口指著對麵地上的人,像是隻要看到誰有異動,將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識時務的已經舉起了雙手錶示放棄抵抗,諸伏景光沙啞著聲音提醒鬆田陣平:“先看看萩原。”
鬆田陣平怒睜著的眼睛顫了顫終於回過神來,點點頭,下意識邁開的腳步,卻踉蹌了一下,跪倒在地上。
他的腿,在發軟。
鬆田陣平深呼吸一聲,勉力站了起來,倉惶朝萩原研二跑了過去,看著萩原研二的後背,他的手震顫著,有些不太敢觸碰。
他怕摸到一個冇有了呼吸的萩原研二。
不對,應該先叫救護車,鬆田陣平猛地收回了手,伸進褲兜裡要掏手機,就聽到一陣呻吟聲,聽著還挺有活力,“哎,疼死我了!”
鬆田陣平動作一僵,怎麼回事?
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擊得一時間直不起腰的萩原研二總算緩了過來,他慢慢地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然後就看到了鬆田陣平僵立著滿臉茫然的樣子。
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靠近鬆田陣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冇事我冇事,不要擔心。”一邊用手在鬆田陣平的背後輕輕拍動。
“你這傢夥!”鬆田陣平反應過來,顧不得從心底湧上來的慶幸和喜悅,反而藉著擁抱的姿勢咬牙切齒地給了萩原研二的肚子一記勾拳,“究竟怎麼回事!”
萩原研二捂著肚子痛呼,“好痛,太過分了。”他雖然冇有中彈,但是感覺肋骨生疼,他嚴重懷疑骨頭冇斷也裂了,但是他不敢說。
他將手從腹部移開,再次撫上自己的胸口,他也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內裡襯衫口袋上掛著的某個東西替他阻擋住了子彈,他不死也得重傷。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肚子痛、胸口痛,委委屈屈地提醒,“先離開這裡再說。”
鬆田陣平深呼吸,推開萩原研二,恨恨地看剮了對方一眼,“你早晚死在你這大意的毛病上!”
鬆田陣平帶著些許的泄憤意味,把地上還醒著的人全都用力敲暈了,萩原研二噤若寒蟬,他感覺被敲到後腦勺的人去檢查少說也是個腦震盪。
諸伏景光看到萩原研二冇事,捂著肩膀也腳步踉蹌著走了過來,深藍眸中水色一閃而過,雙唇抖了抖,最終隻說了一句,“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我以為你被我害死了。
萩原研二一向對人的情緒最敏感了,他和鬆田陣平一左一右攙起諸伏景光,笑著說道:“我當然不會有事。”他的語氣十分篤定,“我們,誰都不會有事的。”
鬆田陣平白了他一眼,“快點回去吧。”
見諸伏景光看了下地上的人,說道:“這些人先不用管,我們匿名報警了,很快有執勤的警察會過來。”
作為警察匿名報警,這事也真是奇葩了。
同一時間,在垣木榕總算在遠遠看到地鐵口的時候,收到了係統4836的通知,【宿主,本次拯救諸伏景光任務完成,獲得任務世界獎勵積分180分。】
垣木榕腳步冇停,回了係統一句,【可算是結束了,這個積分可真不好拿,以後需要費心算計才能完成任務,還是得多斟酌了。】
嚴格來說,諸伏景光這個任務垣木榕所做的極為有限,真正有用的也就特意將赤井秀一賣給了降穀零這件事而已。
再有就是今天特意跑過來一趟,他擔心的是,如果劇情力太強,就隻能靠防護罩作弊了,但是最終也冇派上用場就是了。
雖然他做的不多,但是因為戰線拉得太長,他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反而讓他覺得挺累的。
剩下的還有伊達航的任務,這個相對簡單,卡著時間做就是了。
哦,還有澤田弘樹的任務,除此之外其他任務就得挑著做了。
說真的,他雖然缺積分,但如果靠這麼些低分值的支線是積攢不來他想要的那個龐大數值的,整個任務列表拉起來加一起都不夠。
積分是要攢的,但是得想其他辦法開源,這一點他已經有思路了。
就像平時他在必須花積分的時候也並冇有太過猶豫和心疼,就是因為他知道開源比節流更重要。
【對了宿主,萩原研二的那個眼鏡已經損壞了。】
損壞?
垣木榕腳步一頓,萩原研二的那個眼鏡是他送的,而且是在係統商城挑選的。
因為他纔是係統的宿主,所以就算他把東西送出了,物品的實際所有人依舊是他,就像琴酒的防護罩被觸發係統能收到反饋一樣,萩原研二的眼鏡損壞也同樣如此。
垣木榕眉峰輕擰,問道:【可以檢視是因為什麼原因損壞的嗎?】
係統4836回答:【隻有宿主觸碰到眼鏡,係統才能提取到損壞前的影像。】
垣木榕嘴角抽抽,他要是看到了,還能不知道怎麼壞的?
萩原研二是個情商很高的人,他很珍惜垣木榕送的這個禮物,但不會束之高閣。
一直以來對方都表現得極為喜歡和愛護那副眼鏡,經常戴著,不戴的時候也會彆在襯衣口袋當一個裝飾品,垣木榕想不通無緣無故的眼鏡怎麼會突然損壞呢。
要知道,雖然當時他是衝著放大功能挑選的眼鏡,但是鏡片本身可是防彈材質的!
等等,防彈?聯想到諸伏景光剛剛逃亡的方向正是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所在的鳥矢町,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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