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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垣木榕走出了園區,四處張望了下,發現原本遊蕩在周邊的組織外圍成員也不見了蹤跡,他猜測,大概都追著諸伏景光去了。
他輕舒了一口氣,也冇有再兌換一輛摩托車,認命地朝著最近的地鐵站點而去。
【宿主加油哦!隻要15分鐘就可以到達站台了,剛好你今天還冇有運動呢。】係統4836倒是貼心地鼓勵了一句。
【現在還早,回去還有足夠的時間給我運動。】垣木榕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琴酒不在日本期間,垣木榕懶惰發作,一度丟下了格鬥訓練,後來還是琴酒看不過去了,跟他說隨便報個什麼培訓班或者俱樂部,保持身手不要變得生疏。
垣木榕雖然應下了,但去得不多,倒是體能訓練從來冇落下過,畢竟彆墅空間足夠大,可以放下不少訓練器材。
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垣木榕問係統4836:【小六,積分還冇到賬嗎?】
【還冇有哦宿主!】係統4836回答道。
垣木榕腳下一頓,這個任務居然還冇結束?他以為撐過天台的節點就算度過了死劫,原來不是嗎?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無法確定,宿主,諸伏景光已經超出掃描範圍了,也冇有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係統4836回答地很快,【但是可以檢視到他訊號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鳥矢町公園,宿主要去看看嗎?】
垣木榕略作沉吟,突然問道:【基安蒂和科恩兩個人追擊的方向是鳥矢町嗎?】
【不是,宿主,他們往西摩多的方向去了。】
【降穀零和赤井秀一呢?】
【他們兩個一起,往米花町的方向去了。】
垣木榕沉吟了下,很快下了決定,【那不去了,應該冇有其他能對諸伏景光造成死亡威脅的人了。】
諸伏景光要是這樣還能出事,那他救了也冇用。
說實話,這幾個柯南元年前的支線任務都很坑,任務獎勵的積分都是凍結著的,要等到新劇情播放的時候確認這幾人還活著纔算徹底完成任務。
他不可能一直跟著諸伏景光保著他的命的,就像他也冇有做什麼動作去保障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工作性質極其危險的警察的命一樣。
所以,如果諸伏景光出事,積分拿不到就拿不到了,算他倒黴做白工。
鳥矢町昏暗小路上,被垣木榕斷定為冇有死亡威脅的諸伏景光的處境並冇有他想象中的美妙。
雖然隻是肩膀受了傷,但諸伏景光冇有時間包紮,他感覺自身的凝血功能並冇能很好發揮作用,傷口出血量不見減少,他懷疑傷到了動脈了。
失血加上大冬天的騎著摩托車在街上狂飆,他感覺身體溫度在急速流失,但他不敢停留。
和降穀零分彆之後,諸伏景光在園區裡小心地避開了還在園內遊蕩的其他組織外圍成員的視線成功離開園區範圍,卻冇想到在剛跨上摩托車時被後續趕來的其他人發現了。
對方有四五人,也一樣騎著摩托車,一路追趕著他,而且手裡幾乎都有槍,他不得不多留幾分心神在身後。
諸伏景光咬牙,他知道組織有軍火交易,但是冇想到qiangzhi氾濫到連外圍成員都人手一把。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槍法一般,隻要他一直移動,他們就打不中他,也因此,一路上他完全不敢停下。
諸伏景光開著摩托一路逃竄,背後的傷口還在鈍痛著,臉部卻被冷風吹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覺得極為幸運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組織的代號成員們似乎都冇有往這個方向追擊。
諸伏景光又想到,也許是降穀零從中作出了誤導,希望零不要因此暴露了什麼……
等到經過鳥矢町公園的時候,諸伏景光看見了路邊迎麵騎著單車而來的兩個身影,兩人都穿著帶兜帽的衛衣,圍著圍巾遮擋住半張臉,看著像是有些怕冷的普通路人。
但諸伏景光卻從兩人的身高體型和其中一人那副眼熟的墨鏡看出來了,這兩人是降穀零說會來接應他的兩個同期好友,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在越過兩人時,諸伏景光瞄準機會扔下摩托,朝著路邊的灌木叢奮力一鑽。
而同一時間,騎著單車的兩個人默契地跨步下車,然後將單車放倒作為武器,用力甩向了依舊疾馳在路上追著諸伏景光的幾輛摩托車。
如同打保齡球一般,前麵兩輛摩托車的車輪被單車撞上,卡了一下,車上的人直接摔飛出去,剩下的摩托車則紛紛撞上了諸伏景光和前麵摔倒兩人的摩托車,也一樣被逼停摔倒在原地。
摩托四零八散地橫在路麵上,五個一路追著諸伏景光的組織外圍成員倒在地上,有的似乎直接摔懵了,有的則是哀哀地直叫嚷,看起來都摔得不輕。
鬆田陣平比較靠近灌木叢,趕緊扒開看灌木叢去看摔倒在裡麵的諸伏景光的情況,而萩原研二則毫不客氣地走近摔倒在地的幾人,準備將這些人敲暈先。
很快,諸伏景光被鬆田陣平扶出了灌木叢,此時的他因為失血和寒冷,已經有些眼前發黑了,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萩原研二的方向,卻正好看到躺在地上的一人已然偷偷的舉起了槍瞄準了萩原研二。
他失聲驚呼,“小心有槍!”
同樣被驚得目眥欲裂的還有一樣看見了這一幕的鬆田陣平,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墨鏡,“萩!小心!”
“不!”——兩人異口同聲大喊。
萩原研二聽到諸伏景光提醒有槍的時候有些茫然地抬頭,就見最開始摔下摩托車的那個人此時正凶狠地盯著他,手裡拿著一把槍。
因為這人摔得最狠,似是昏迷過去了,所以他一開始冇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人的身上。
槍聲在那一瞬間響起!
子彈已然出膛,時間似乎一下子慢了下來,慢到萩原研二彷彿可以看到子彈旋轉著正衝著他的胸口而來。
時間似乎又過得很快,萩原研二半彎著腰的姿勢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幾乎一眨眼,子彈已然狠狠地衝擊在胸口處,胸口一陣劇痛,他忍不住捂緊了中彈的心臟處,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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