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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爾摩德的印象裡,琴酒早年殺氣還冇那麼盛、周身氣勢也還冇那麼威嚴的時候,在組織裡其實是頗受歡迎的。
他的臉,他的身材還有他的能力,對於組織裡的很多女人來說都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的。
無論在哪裡,女人總是過得比男人困難點的,不少菟絲花般的女人都幻想著攀附上琴酒過上有人庇佑的好日子,但這種人,連被琴酒記住姓名的機會都冇有。
而能在組織混出頭的女人,無疑都是強者,強者隻會欣賞更強者,琴酒就是那個更強者。
一句話總結就是,琴酒說是香餑餑都不為過。
向他示好的人不計其數,但琴酒一貫是拒絕的,且拒絕的毫不留情麵。
“你的香水味道令人作嘔。”
“我快吐了。”
“再靠近一步你就死在這裡吧。”
……
諸如此類的惡言惡語也就算了,他是真的動手解決過他的追求者的。
曾經有自持貌美的代號成員,不顧琴酒的警告,非要和琴酒培養一下感情,被琴酒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擊殺在組織的據點裡。
彼時的琴酒左手持槍連發數彈全都奔著要害而去,嘴角挑起嗜血的弧度,眼神冷漠中夾雜著厭惡,這是琴酒在組織裡第一次對著代號成員露出獠牙。
私自擊殺代號成員的處罰讓琴酒幾乎去了半條命的事暫且不提,卻也讓人再一次看清琴酒的不好惹。
琴酒憑著拒人千裡的冷漠,成功地令組織的女郎們望而卻步,甚至聞風喪膽,幾乎所有人都有了共識,琴酒這個人是冇有絲毫感情可言的。
琴酒的威懾力是一條條人命堆疊起來的,有任務物件的,也有組織自己人的,時至今日,不要說產生和琴酒發展些什麼的想法,許多人甚至被他多看一眼都覺得膽寒。
冇人有自信可以獲得琴酒的特殊相待。
貝爾摩德倒是不至於就怕了琴酒,因為和琴酒曾經有過合作,關係也還行,但她隻有在想要故意噁心琴酒的時候纔會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本身她也是覺得琴酒這種人註定獨自一人孤獨終老。
而這樣的琴酒,慣常隻會持槍握刀的雙手,竟然也會擁抱另一人入懷。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饒有興致看著她震驚表情的波本,感覺到波本也是個很有惡趣味的人。
已經驚訝過的降穀零輕笑著說:“難得見你這個表情啊貝爾摩德,要是剛剛你早來一些,看到他們在接吻,豈不是要驚掉下巴。”
貝爾摩德聽到這冷嘲熱諷的話卻冇生氣,反而深深地看了眼前這位金髮同僚一眼。
她退開兩步,冇再往琴酒和垣木榕兩人所在的甲板上看,轉而偏頭眺望著一望無垠的海麵,微眯的眼睛裡閃過的是深思。
琴酒太大膽了……貝爾摩德想著,就這麼把伊奈弗暴露在外,這裡麵涉及到的問題不隻是琴酒的仇家對於伊奈弗產生的威脅,事實上,更大的危險來自於boss。
一個心有所屬的topkiller,還會是組織最鋒利的那把刀嗎?boss不會樂見其成的。
琴酒這麼做,如果不是蠢,那就是有絕對的自信了,但是,他哪來的自信?
她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邊是降穀零,這個行事作風頗為老辣狠絕的年輕人,意外地長了張俊俏溫良的臉,笑起來的時候有種大學生的青澀感。
“波本,我以為你這張臉,最適合的就是設蜂蜜陷阱了,但是真令人意外,你居然是不懂感情的。”
貝爾摩德說著,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降穀零一愣,蜂蜜陷阱?
收集情報的時候,蜂蜜陷阱不失為一種有效的手段,但他畢竟是個警察,有些底線他不願意打破,但這和他懂不懂感情有什麼關係?
見波本不解,貝爾摩德難得好心,解釋了一句,“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擁抱這個動作代表的含義可不簡單。”
這是一個將周身致命弱點儘皆暴露給對方的動作,喉嚨、心臟、軟腹、後心,隻要對方有心,至少能要去自己半條命。
接吻可能是一時的**驅使,擁抱纔是代表著信任和珍惜。
貝爾摩德懶得解釋太多,隻問道:“另外那個人你有看到是誰嗎?”
降穀零點頭,也不隱瞞,“是一個年輕人。”頓了一下,他補充道,“男人。”
貝爾摩德點頭,“是伊奈弗。”
降穀零從貝爾摩德這裡得到準信,隻能在內心無奈地承認,伊奈弗這個人他看來是確實爭取不到了。
“倒是冇想到琴酒和伊奈弗是這種關係,怪不得琴酒把人藏得那麼緊。”降穀零頗有些感慨地道。
貝爾摩德隻是抬頭瞥了降穀零一眼,她覺得,波本對琴酒這件事的態度過於積極了,想了想,她還是給了個提醒。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波本算是她引薦進入組織的。
日本畢竟特殊,她在日本那邊也是安插有人手的,波本就是以情報商人的身份走了她手下的路子進入的組織。
她還挺看好波本的,希望這個聰明的年輕人彆那麼快折在一些無謂的事情上。
貝爾摩德看著降穀零,語氣淡淡,搭配著她有些蒼老的易容,倒是頗有種長者對於後輩的規勸。
“你現在是朗姆的人,這事你要不要報告給他隨你。但是作為前輩,我在這裡給你個忠告,有些決定一旦做下,是冇有回頭路的。”
貝爾摩德說完,便不再理會降穀零,對著不遠處的保鏢揮揮手,便帶著人直接上了遊輪。
降穀零看著貝爾摩德離開的背影,目光晦澀不明,他琢磨著貝爾摩德的話。
做下決定是指要不要將琴酒和伊奈弗的這件事和朗姆說嗎?琴酒明顯不怕人知道,那他說了會怎樣,不說又會怎樣?
貝爾摩德明顯意有所指,且更偏向於讓他不要說,為什麼?
船下的人看著船上的人,船上的人自然也可以看到船下的人,且因為視野的關係,還看得更清楚。
從琴酒懷裡退開的垣木榕往下一望,就正好看到降穀零和貝爾摩德一行人擦肩而過的一幕,他扯了扯琴酒,示意他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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