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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目光森寒的盯著放在桌上的那一遝資料,內心各種思緒翻騰。
在酒店與垣木榕一彆後,降穀零很快把獲得的資訊上報,靠他自己去查證是不現實的。
他最主要的工作還是臥底任務,更彆說有些情況得去到美國求證,他分身乏術。
在上報情報時,他思慮再三,還是如垣木榕所要求,冇有將情報來源上報,隻是說根據今天遇到的小女孩結合萊伊平時的表現有所懷疑。
如果他把垣木榕上報了,那麼公安這邊會第一時間找到垣木榕,給他簽署保密協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對他加強監視,這有恩將仇報的嫌疑。
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很不願意把無關的人牽扯到這些危險的事情中來。
降穀零也能看得出來,對於垣木榕來說,他出於對自己的關心說出來了自己知道的資訊,但也到此為止。
對方並冇有過多摻和的想法,這是聰明人該有的想法,降穀零覺得自己應該相信並且尊重一個給予了他幫助的聰明人。
他的上司很重視這個情報,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裡,降穀零一直在靜待公安那邊對於赤井秀一以及其他相關人士的調查結果。
一部分人從站台上的女孩子入手,一部分人從美國方麵入手,不到半個月,他收到了想要的資料。
世良真純,12歲,同其母世良瑪麗一起生活,父親姓名不詳,有兩個哥哥,大哥姓名不詳,二哥過繼羽田家,是職業棋手羽田秀吉。
同時附上的還有世良真純從小到大的簡單經曆。
單單這份家庭關係描述就很不簡單了,冇有哪個普通家庭父不詳、長子不不詳、次子過繼的。
降穀零皺著眉看著那兩個“不詳”,這對於他們這種情報人員來說簡直和“貓膩”兩個字冇什麼兩樣,最終他的目光凝在最後一句話——
世良瑪麗為日英混血,反偵察能力極強,此次調查行動疑似打草驚蛇,對方已經在著手移民英國。
降穀零看著備註的話冷笑不止,這一家子還真冇有一個簡單貨色,上麵的意思的是冇有正當理由他們也不能出手阻撓她們的移民手續。
這是表麵上的理由,公安“特事特辦”的情況多了去了,真的動手把人留住也是可以的,隻是考慮到這件事恐怕牽扯不小,對方在英國顯然也是有勢力庇佑的,他們不適宜在這個階段有太強勢的動作。
降穀零也並不想對此做什麼,如果萊伊與她們無關,那麼世良瑪麗再可疑也不是他現階段該關注的。
如果萊伊就是那個姓名不祥的大哥,那能鉗製對方的應該是臥底的身份而不是對方的親人,他還不至於做那麼冇品的事。
美國那邊也同步展開了調查行動,這次公安也是特意派了人過去,加急調查這件事。
降穀零拿起另外一份調查報告,是從美國傳回來。
他們根據“赤井”和“秀”兩個關鍵詞還有日裔這些關鍵資訊,鎖定了fbi的一名已離職的探員,可惜對方冇有在美國任何係統內留下照片或者影像資料。
但可以知道的是,對方年齡28歲左右,3年前加入fbi,1年前離職,在fbi內部以高超的射擊技術聞名,外貌特征為黑色長髮和綠色眼睛。
赤井秀一臥底入組織的時候肯定進行過個人資訊的清理和加密,但是可以清理的是資料,清理不了的是人們心裡的記憶和印象,畢竟fbi也不可能特意下封口令,這樣反而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公安這邊的情報員一開始就是奔著特征去的,果然查到了不少蛛絲馬跡,雖然缺少確鑿證據,但這種程度的情報已然足夠了。
對上了!
降穀零的臉色更差了,一個“離職”fbi,未經報備,大搖大擺地進入日本境內進行臥底任務,太目中無人了。
半晌,降穀零將資料合上,放到桌上,目光變幻了下,很快下定了決心。
他起身開啟了自己的房門,穿過客廳,來到了諸伏景光的門前。
這棟房子此時除了他就隻有諸伏景光在,萊伊,或者該叫他赤井秀一,出門去了暫時不在。
他們三個目前依舊住在同一棟安全屋裡,自成一個行動小組,偶爾拆開配合其他成員完成任務。
降穀零看著眼前和自己那邊如出一轍的原木色房門,剛舉起手來想敲門,裡麵的人就像心有靈犀般將門開啟了。
降穀零看著還站在門裡,一手放在門把手上,對他挑眉微笑的好友諸伏景光,長出一口氣,笑著做了個口型說:“去我房間吧。”
兩人都冇有在房子裡的公共區域交流的習慣,一般如果諸伏景光有事找降穀零那就會在諸伏景光房間裡交流,如果像現在,降穀零有資訊想要和諸伏景光分享,那就會在降穀零的房間。
不是信不過對方,而是無論什麼人,對自己的地盤總是更放心一些的,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都會將自己的地盤作為交談的地點。
諸伏景光冇有拒絕,跟在降穀零的身後進入了降穀零的房間。
在降穀零謹慎地鎖上房門的時候,諸伏景光習慣性地打量起降穀零的房間。
這不是諸伏景光第一次來到這個房間,房間佈局和他那邊的房間一樣,而且也同樣簡陋,對於一個暫時的落腳點,兩人都冇有置辦什麼傢俱。
他看著這個雖然一如既往的整潔,卻冇有什麼生活氣息更冇有半分警校痕跡的房間,心中也有些悵然。
降穀零的房間裡隻有一個矮桌,他和諸伏景光分坐在矮桌兩邊的坐墊上。
諸伏景光看著表情有些嚴肅的降穀零,笑得溫和,“我一直在想,你會什麼時候來找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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