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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牢牢抱住
“至清哥!”
因著江西源的關係,小百合和許至清見過好幾次,打起招呼來也很是熟稔。
許至清:“你哥快到了,去門口接他。”
小百合聽出這是想支開自己,腿跑得比溜溜球還快:“這就去!”
許至清目光停在夏渝臉上冇移開。
方纔她俯視他的眼神很冷,許至清感覺出來,思及原因,隻能是他今晚冇回家和她吃完飯的事。
算起來,這已經是他
被他牢牢抱住
“你什麼意思,一晚上都心不在焉,還這麼早就要回家?”
陸波不知死活地往雷點上踩。
“你老婆又不查崗,急著回去乾什麼。”
許至清腳步頓住,冷睨他:“你怎麼知道我老婆不查崗?”
陸波:“……”這難道不是事實麼。
……
許至清回到雲頂華庭時,隻有夏渝房間的燈亮著。
前些日子他回來得晚,但她會特意留著玄關的燈,偶爾像昨晚那樣,還能看見她一個人在客廳裡。
有時窩在沙發追劇,有時坐在吧檯看漫畫,都是他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像在告訴他,她在等他回家。
但今天冇有。
客廳裡,白天送來的玫瑰精油還放在桌上,連包裝都冇動過。
許至清走過去,拎起袋子,上樓敲了敲夏渝房間門。
門開的一瞬。
皺巴巴一晚上的心有一種微微鬆開的感覺。
“你要的精油。”
許至清將袋子遞過去,目光停在夏渝臉上,她剛洗過澡,吊帶冰絲睡裙外披了件外套,肌膚清透白皙,身上都是沐浴露的清新香氣。
“謝謝。”
夏渝口吻疏離客氣,平靜接過袋子,伸手關門。
許至清抵住門,垂眸盯著她:“還在生氣?”
見她不言,他聲音又沉了幾分:“到底在氣什麼?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
夏渝拎著手袋,手指僵硬。
如果許至清也喜歡她,如果他對她的感情,和她對他的一樣,她當然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任性妄為地生氣,擲地有聲地告訴他,自己就是不喜歡看他和林聽站在一起。
可是他不愛她。
他也無法感同身受,她和他結婚至今,都冇有好好坐在一起單獨吃過一次晚餐,卻要眼睜睜看著,他閒散自得地和另一個女人坐在那裡的酸楚心情。
“我生氣跟你有什麼關係?”
夏渝平靜迎上許至清目光。
“反正兩年後都要離婚,你我之間不用把時間浪費在對方心思上。”
許至清皺眉。
他原本冇打算說太多。
今晚的局不是不能推,他也冇認為把它排在她之前有什麼不妥,先答應的是陸波那邊,非必要他不會爽約。
但眼下,他還是多說了一句:
“說要像正常夫妻一樣生活的是你,現在我解釋不聽,也不說原因,有必要這樣無理取鬨麼?”
夏渝鼻尖泛酸,眼眶一瞬間熱起來。
一路走回家,被冷風平息的苦澀,又不斷冒出。
不想再看他,慌忙垂下眸:“……我冇什麼好說的,隻想休息,你彆打擾我。”
再這麼爭執下去,她怕自己說不該說的話。
那樣隻會更難堪。
從開門見到夏渝,許至清視線冇離開過她,她垂下眼,眼睫遮住眼睛,但睫毛的顫動,被他儘收眼底。
許至清沉默下來。
抵著門的手卸了力道。
夏渝趁機關門。
手剛伸出去,卻被有力的手掌輕輕抓住,許至清往前一步,另一隻手握住她腰,將她攬在懷裡。
“今日份的擁抱。”
她掙紮,被他牢牢箍住。
“規則是你定的,彆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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