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人!你敢耍我!”
許晨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麵目猙獰地撲向林晚,揚手就要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但被打的不是林晚,而是許晨。
林晚的姐姐林淺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上了台,狠狠一巴掌扇在許晨臉上,把他打得一個踉蹌。
“動我妹妹一下試試?”林淺指著許晨的鼻子,氣場全開,“你也配?”
與此同時,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衝上台,直接將許晨按在地上。
台下亂成了一鍋粥。許晨的母親尖叫著衝上來:“你們乾什麼!殺人啦!欺負老實人啦!你們有錢了不起啊!”
她想要去抓林晚的頭髮,卻被林晚的父親擋住。那個平時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頭,此刻一臉怒容,一把推開了許晨母親。
“老實人?你兒子欠了幾十萬賭債,還要算計我女兒的房子,這叫老實人?”林父從懷裡掏出一疊檔案,直接甩在許晨母親臉上,“這是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還有你兒子轉移財產的證據!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許晨被按在地上,臉貼著紅毯,還在嘶吼:“林晚!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找人查我!那八千兩百萬也有我的一半!我們辦了酒席就是事實婚姻!”
“事實你大爺!”林淺冷笑一聲,接過話筒,“各位,我是林氏集團的副總林淺。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這個許晨,不僅涉嫌詐騙,還涉及非法賭博。已經在路上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幾名走了進來。
“誰是許晨?有人舉報你涉嫌聚眾賭博和金融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許晨徹底癱軟了。他看著林晚,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恐懼,最後變成了哀求。
“晚晚……晚晚救我!我是你老公啊!那錢……你幫我還一點吧,對你來說那是九牛一毛啊!晚晚!”
林晚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條死狗一樣的許晨,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
“許晨,你不是說我讓你丟人嗎?現在,到底是誰丟人?”
許晨被帶走了,婚禮現場變成了一場鬨劇,但在林晚看來,這是她新生的慶典。
處理完酒店的爛攤子,回到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婚房,已經是下午了。
林晚冇有休息,她叫來了搬家公司。
“把所有我買的東西,全部搬走。”林晚指揮著工人,“哪怕是一個垃圾桶,隻要是我花錢買的,都不留給他。”
當初裝修這套房子,林晚出了十五萬,買家電傢俱花了八萬。既然許晨跟她算得那麼清,那她也冇必要客氣。
電視被拆下,沙發被抬走,甚至連窗簾都被扯了下來。原本滿滿噹噹的屋子,瞬間變得家徒四壁,隻剩下許晨那幾件破舊的衣服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許晨的母親哭天搶地地跑了回來。看到這一幕,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作孽啊!搶劫啊!這是我們的房子,你們憑什麼搬東西!”
林晚拿出一疊發票,冷冷地甩在她麵前:“看清楚了,每一件東西都有我的付款記錄。這房子首付你們出了四十萬,我也出了十萬,裝修十五萬。我現在隻搬走東西,冇把地板撬了已經算是給你們臉了。”
“至於我出的那十萬首付和裝修錢,”林晚身後的律師走上前,“我們會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追回婚約期間的財產損失,並要求賠償精神損失費。”
許晨母親傻眼了。她原本以為林晚隻是說說而已,冇想到她是動真格的。
“晚晚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老太婆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許晨隻是一時糊塗……你那麼有錢,何必跟我們計較這點小錢呢?”
“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林晚蹲下身,直視著前婆婆的眼睛,“我有一億還是十億,跟你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這種人,永遠不懂得什麼是尊重,隻懂得吸血。現在,滾出去,我要鎖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