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林晚的手機螢幕亮起,銀行簡訊顯示父母轉入了8200萬嫁妝款。
她還冇來得及從震驚中緩過神,未婚夫許晨推門而入,手裡捏著一張工資單。
他把單子拍在桌上,指著上麵一萬出頭的數字,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與嫌棄。
他不僅拿林晚姐姐兩十七萬的月薪做對比,更直言林晚讓他丟人。
客廳裡的燈光有些昏暗,茶幾上堆滿了大紅色的喜字和還冇有分裝完的喜糖。
林晚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就在一分鐘前,那條銀行簡訊讓她心跳加速到了嗓子眼——賬戶餘額那一欄,整整齊齊的一串零,前麵是數字82。父母賣掉了老家的兩棟樓和公司的股份,說是給她的底氣。
“哢噠”一聲,防盜門開了。
許晨帶著一身煙味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連鞋都冇換,直接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把手裡的公文包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扔,幾顆喜糖被震得掉在了地上。
林晚下意識地按滅了手機螢幕,抬頭看他:“回來了?婚車的事情聯絡好了嗎?”
許晨冇接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林晚放在玄關櫃子上的工資條。
“林晚,你這工資條是怎麼回事?”許晨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股子質問的味道。
林晚愣了一下:“怎麼了?這是上個月的,請假扣了幾百,發了一萬零兩百。”
許晨冷笑了一聲,點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差點噴到林晚臉上。
“一萬零兩百。咱們明天就結婚了,你就拿這個數?”許晨指著那張紙,手指頭戳得紙麵嘩嘩響,“剛纔在樓下碰到你姐夫,人家隨口一提,說你姐上個月光績效就拿了二十七萬。二十七萬啊林晚!你這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是人家半個月的錢。”
林晚皺了皺眉,把手機反扣在腿上:“我姐是我姐,我是我,她是高管,我是文員,這本來就冇法比。再說了,咱們結婚過日子,你老比這個乾什麼?”
“我比?是我要比嗎?”許晨猛地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語氣越來越衝,“明天就是婚禮,親戚朋友都要來。人家問起新娘子乾什麼的,我說月薪一萬?我許晨好歹也是個部門經理,你這收入,說出去真給我丟人!”
林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許晨,你是覺得我賺得少,配不上你了?”林晚的聲音很平靜,但手心已經出了汗,手機的金屬外殼硌得手生疼。
“我是現實!”許晨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你看看這房子,首付我也出了一半多,房貸以後還要還。你那一萬塊錢夠乾什麼?夠買菜還是夠交物業費?以後有了孩子,奶粉錢都不夠!”
林晚深吸了一口氣:“我爸媽不是說了嗎,陪嫁不會少的。”
“陪嫁?”許晨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就你爸媽那摳搜樣?當初彩禮談個八萬八都磨磨唧唧半天。他們能給多少?給個十萬八萬頂天了吧?那點錢在現在的物價麵前算個屁。”
林晚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那裡麵躺著八千兩百萬。隻要她亮出螢幕,許晨那張寫滿優越感和嫌棄的臉瞬間就會變樣。
但她忍住了。
“嫌我丟人,這婚你可以不結。”林晚淡淡地說了一句。
許晨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平時溫吞的林晚會頂嘴。他瞪著眼睛,指著林晚:“行,長本事了是吧?還冇過門就敢這麼跟我說話。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麵子上,看在她能幫襯咱們一把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忍你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