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依然用同一種表看著姐,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有些心疼眼前的這個人。
但是姐也有姐的原則,和段飛在一起之後就沒有接過別的男模。對於段飛來說,其實他本就不管這些。
姐對於他來說隻是提款機而已,可以滿足他基本的生活需求,還有他想要的姐都會給他買,他很清楚,他對姐沒有太多的男,跟在一起做那種事的時候就像個機。
段飛現在也不裝了,看著姐。
段飛的話隻換來姐的冷笑。
你應該知道我老公在外麵玩這件事,我很惱火也傷了我的心,既然你跟別的人在一起你也不用再待在我邊了。這麼多年了我不會為難你,但是公寓還有機車我都要收回來,你明白嗎?”
他什麼都沒拿,連服都沒有收拾,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慢慢變得兇狠起來。
就在要走他跟前的時候,保鏢的電話響起來了,裡麵是姐的聲音。
姐決定不會再管了段飛了。
“段飛,你人在哪裡?我找了你很久了。”
“在路邊上呢,正在等車,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如果自己再回娛樂場那些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段飛想了一會兒實話實說。
祈一愣,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等找到段飛時,他正蹲在馬路邊上抬著頭像是在仰什麼。
“姐。”
“怎麼開始姐了?是你之前的那個姐不要你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我姐不要我了。”
“你說的是你那個在國外的姐姐嗎?回來了嗎?你們兩個為什麼吵架?我跟我哥兩個人也經常吵架,沒事的,不用往心裡去。”
段飛有些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祈他有一種特別的歸屬,
父親還健在,父親娶了後媽他便跟著外婆生活,來之前外婆死了,所以他才一個人尋找來榕城闖。
祈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道:“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你放心,我不會瞧不起你的,誰還不是為了生活呢,”
段飛沒有把祈當外人,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
有手有腳的為什麼斷不要去乾這種事?難道這個世界就沒有別的工作可以做嗎?
對於段飛來說,他沒有任何技能,空有一張臉,倘若不跟著他裡說的那個人,怕是這幾年在榕城本混不下去。
段飛一臉的輕鬆?離開姐其實是種道德上的解。
後麵的事誰也不知道,段飛不再說自己的事,而且問祈:“你男朋友呢?你們還沒有和好嗎?”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段飛淡淡一笑:“中的男應該都是喜歡鬧脾氣的吧。”
也就是那個時候知道段飛怎樣討孩子歡心,所以和姐在一起,姐特別喜歡他。
祈看段飛心不好,剛好這段時間也有空。
“我想去師兄那裡,他在話劇團當團長,剛剛跟他聯係過了。”
“你也喜歡話劇嗎?”
“談不上喜歡,混口飯吃吧,現在沒有人能收留我,我隻能找師兄了。”
段飛斜眼看他:“你認識嗎?”
段飛角微微彎著:“那還真是巧了。”
兩個人在去話劇團的路上聊得很開心,祈覺得跟段飛在一起很輕鬆,不像傅宇那般,總是很臭屁地埋汰人。
祈尚未反應過來。敞篷車裡的段飛直接被人拎著脖子從車裡拖出來了。
大家都看見段飛被拖出去,但是沒有任何車停下來幫忙。
等回頭,哪裡還有那兩輛車的影子。祈到也找不到人幫忙,段飛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搶走了。
後來祈平復了緒,總算把話說清楚了。
祈那個時候人都懵了,哪裡看得到車牌號,連車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祈除了相信祈淮京,沒有任何辦法。
“段飛,你特媽的,從你到我的場子開始,我就把你當祖宗供著,就讓你伺候好一個姐,你能給我搞砸了。今天老子不教訓你,我以後怎麼在榕城立足。”
“別打臉,他這張臉還有用,打壞了以後就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