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掛完電話祈已經喂完了海豚正往他這邊看。
段飛拿紙巾給額頭上的汗。大冬天的祈能玩到上出汗,段飛眼神中帶了點寵溺,但是很快又去了。
“說了不用了,你別把我當那種人,普通人我本不會陪的,段飛突然發了火,把祈嚇一跳。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怕耽誤了你的工作,其實我沒有什麼事,隻是心不好而已,你能陪我我很高興,但是如果會耽誤你的話,我是願意補償的。”
“對不起,剛剛想到一些心煩的事,緒沒收住對你發火了,你別介意。”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都不要互相道歉了。你要真沒事,我倒還真有想去的地方。”
段飛下意識說了聲:“好。”
幫周辰萱和周辰裔有祈爸爸祈媽媽以及自己求了,然後拿出一支簽遞給了段飛,段飛不知道什麼意思,沒。
段飛拿著那支簽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祈催他,他才訕訕地將簽又回了簽筒。
他對未來一點方向都沒有,隻知道自己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為了活命什麼都乾。甚至於陪這個年過五十的姐當的下之臣。
黑發裡出的幾縷金發也是因為白化病的緣故,本和混毫無關係。
段飛跟著姐過了幾年的好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給他買了一輛200多萬的機車,他一直很想要,卻做夢都不敢想。
人“總是在金錢與人之間來回跳躍扭曲。今天跟祈在一起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看著恣意的大笑,然後買吃的還會分一半給他,他覺得這纔是普通人應該過的生活,而不是像他那樣日日在一個人的底承歡之後得到大把的錢,但是實際上他和那些出來賣的小姐們又有什麼區別。
姐一天找不著他就會大發脾氣,他已經習慣了。他出來打零工,偶爾幫人上班象征地拿點勞務費,也隻是為了在他那窒息的生活當中尋找一呼吸的空間。
說到他那輛車,段飛瞬間不說話了,那輛機車是姐送的,他開了有將近半年多了。
“那個東西不值得一提,車也不是我的。”
祈:“哦,你國外的姐姐。”
手機在口袋裡不斷震。他的老闆打來的。但是除瞭如果他一直不接,一會兒來找他的人就是姐。
“其實你真的不用陪我的。”
“段飛你怎麼回事?你是有人了嗎?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姐對你有多好?你是打算連命都不要了對嗎?在我們這個圈子裡,姐是什麼人你不是不知道?
段飛拿著手機半天沒吱聲,又開始催他。
出來這麼大半天,如果再不回去,祈先生和祈太太真的要擔心他了,跟段飛玩得開心,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回給家裡。
他騎上機車讓祈戴上頭盔,自己便把祈送回了祈家。
祈剛走進去,祈太太便住了。
祈乖乖地跟著祈太太去了花廳。祈太太認真又嚴肅地看著。
祈忍不住看了一眼祈太太,原來什麼都知道,還以為自己瞞得天無呢。
“媽咪我沒有和他談,隻是一個朋友罷了,昨天在一起喝酒今天他把我送回來,僅此而已。”
“不管怎麼樣,在外麵朋友還是要當心點好,尤其你一個孩子跟男孩子往特別要注意。你是拿自己的名聲,賭別人的玩樂。”
玩了這兩天祈也想清楚了,即使傅宇再渾蛋,都不得不承認開心過後滿腦子想的還是他。
段飛趕往住的地方,姐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段飛鎮定自如地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姐。
“段飛,你好大的膽子,吃我的用我的還敢帶野人回來住。”
段飛跟祈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雖然有點心虛,但不多。他英俊的五被摁到幾乎變形,但是姐還是給他留了點餘地,讓他能夠說清楚。
姐聽他說這話,氣消了大半。說到查監控,還不想把事做得這麼絕,畢竟段飛這個小白臉這幾年把伺候得很舒服,緒價值也給得很足。
每次段飛知道要來都會心給準備一大桌子菜,他的廚藝也就是這幾年鍛煉出來的。
你讓姐相信你是不可能的,但是姐會選擇相信你,段飛我警告你,你最好清楚你自己的出。不要給我耍花樣,要是我知道你下麵不安分,老孃饒不了你。”
他清冷決絕的臉上沒有半點卑微的意思,反而像是絕世獨立的傅富爺。
“來,到姐邊坐下,讓姐好好疼你。”
“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打電話沒找著你我心裡有多慌。”
但是保養得很好,材也是玲瓏有致,並不像有些影視劇裡麵所描述的年齡大的人。又又醜,相反妝容致,風韻猶存。
當時段飛為了眾多人羨慕的那個。也就是說這幾年倘若不是節給他撐腰,恐怕他也被人弄死好幾回了。
這棟小公寓是姐送給他的,兩層樓的豪華公寓四麵都是落地窗,平時段飛在家的時候喜歡把窗簾全部開啟,可以看到院子裡落葉的場景,那種氛圍實在是漂亮。
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便有著它潛移默化的規則。順從規則的人一夜暴富,想要憑自己的努力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你以為姐來找你就是為了這種事嗎?你把姐看得也太淺了。”
而且也是50歲的人了。以段飛對他的瞭解,不會做莫名其妙的事。
姐依然依偎在他懷裡,嗲著聲音說道:“我想你陪我去逛街,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逛過街了,想驗一把小年輕談的覺。”
不知道姐是不是發現了自己這兩天沒有回來,那邊打電話催他,他也不回電話是個人都應該察覺到異常。
“好,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姐慢慢從他懷裡退出來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段飛。
姐二話不說拉了段飛就走,段飛地跟著上了車。
兩個人去逛了最熱鬧的中心街,姐像個孩子似的,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買那個,玩得不亦樂乎。
因為姐不斷地對段飛撒。姐彷彿沒有注意到這些人的眼神,依然挽著他的手臂。
話一出口段飛了一下,姐的話裡有話,他沒有回答,直到姐一直催促他才說了句:“你覺得我們像什麼?”
他也不知道姐接下來還想乾什麼,但是乖乖地順從著,姐開車一路將他送回了公寓。再次下車,這一次姐走在前麵沒有再管段飛。
“段飛,你說這幾年姐對你好不好?”
段飛的回答姐聽了笑了笑得很開心。
“寶貝,你真的很讓我心裡很開心,你知道嗎?”
雖然手裡有了錢,卻沒有正常人的生活。
“姐的意思是什麼就直說吧,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能承。”
姐給自己點了一煙,抬頭淡淡吐了個煙圈:“你的事我都知道了,瞞不了我。這兩天你一直不接我電話,是跟那人約會去了對吧?
段飛明白,其實姐什麼都知道了,姐將手裡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我已經老了,沒辦法跟你們小年輕一樣無憂無慮地。走在中心大街的時候他們都說我們是母子,說你是我兒子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