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祈淮京摁在被窩裡:“我去給你做午飯,吃完我也要走了。這幾天乖乖的,尤其跟那丫頭瘋,我會視訊電話。”
空氣裡始終環繞著屬於祈淮京獨特的味道,看著他離開輕輕帶上門,心裡熱熱的。
等管家來敲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還沒來得及回應管家的話,祈淮京的電話又到了。
周霜輕輕“嗯”了一聲,想到自己來大姨媽的事耳子又不住泛紅,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似乎格外好聽。
祈淮京的叮囑有點像大人在對待孩子。
“想要什麼禮,我帶給你。”
周霜認真想了想,還真沒什麼喜歡的和想要的。
“還是你想要個泡泡瑪特。”
那東西他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奇怪。
周霜以為他是在涵自己,趕道:“不用了,真不用。我什麼都不需要,你早點回來就行。”
然後又聊了幾分鐘兩個人都把電話掛了。
“先生說您這幾天不適,不能吃涼的食,他準備了羊和牛,還有補養氣的湯品,太太請這邊。”
打電話讓祈回來,知道祈淮京走了,祈纔敢讓司機將送來這裡。
拍著脯一臉怕怕的樣子。
一直很擔心祈,怕徐逸年會為難。
“……”
哭?
祈纔不想深究為什麼,都不敢回家了,怕徐逸年告狀。
真是個奇怪的人。
可想而知祈太太和祈先生是有多疼。
餘下的兩天祈和周霜哪都沒去,老實待在家裡,祈知道小叔要回來,識相的在祈淮京回家前就提著行李跑路了。
祈淮京回來的時候周霜已經度過生理痛經期了。
這兩天林殊和辰裔,辰萱都有給打過視訊電話,辰萱問祈淮京對好不好,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辰裔道是沒再說什麼怪氣的話,就是讓安心,家裡一切都好。等年底結婚再見,不想回來就別回來了。
祈淮京果然說話算數,三天後到家,天階下了點雨。
周霜覺得奇怪,記得他走的時候除了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裡放了點私人用品外並沒有帶別。
他下的外套管家讓人傭人拿去掛起來了,祈淮京牽著周霜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傭人已經開始當著周霜的麵將箱子開啟了。
除了珠寶首飾之外,其它幾個箱子裡分別是香水,高定禮服,時下最新款的鞋子,包包,總而言之祈淮京把所有能想到的人喜歡的都給買了一遍。
祈淮京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來。
周霜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卡。
周霜看著他,心復雜。
祈淮京將卡塞進手裡。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近人了。
周霜的臉又熱了起來,兩人一起上樓,祈淮京直接去了浴室,忙了幾天,尤其是今天,會議一結束他就上了私人飛機迫不及待的往家趕。
祈淮京洗完澡出來,周霜還瞪著大眼。
他輕輕了一下的俏鼻,眼神帶著寵溺。
看著祈淮京,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否認,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他接了過來親自送到周霜手裡。
周霜乖乖的接了過來,等喝完後祈淮京躺在了邊習慣的將摟進懷裡。
低沉極磁的嗓音讓人聽了心安不已,周霜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僅有的那點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本來還想跟祈淮京再聊點什麼,可是偏偏就是那麼不爭氣的合上了眼,與周公下棋去了。
記得之前住這裡的時候都是家裡的傭人準備一日三餐的,什麼時候他開始下廚了。
祈淮京聽到聲音抬眸,周霜站在他麵前,頭發帶著微。
“嗯,好幾天沒洗了。”
“不知道自己的狀況嗎?上樓去。”
周霜看著他冷疑的眼神有種做了錯事的罪惡,事實上隻是洗了個頭而已。
到了浴室,祈淮京拿了吹風機慢慢幫將頭發吹乾,他將的頭發向一邊,出細長又白晳的脖頸,出的輕薄後背上有顆小痣,祈淮京不自的用手覆在上麵索著。
周霜的心越跳越快,直到他將掰了過來,兩人的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塊。
“我,那個沒了。”
但他還是聽到了:“你說什麼?”
祈淮京黑眸變得更加幽深,他直接將抱了起來朝著房間的大床走去,後麵發生的事都變得那麼順理章。男人用行代替一切言語,強勢到不容拒絕,周霜即又帶了點恐懼,那是對未知世界的探索,也是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周霜再次醒來,祈淮京已經起床洗漱完畢,手裡端著牛和早餐。
“祈太太,還不?起來吃點東西。”
“我明天是不是應該去公司了?”
他本想讓待在家裡,但周霜這個年紀就開始當全職太太有點不合適,應該去接更廣闊的空間,上班可以讓打發時間。
周霜得到他的同意,趕去浴室快速沖了個澡,換了服出來祈淮京還在。
“慢一點。”
在他的迫盯人下,周霜總算吃完了。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我是老闆,我想去就去,今天我還是陪祈太太吧。”
“逛街,免得你無聊,榕城這個地方雖然沒有海城大,但它有自己的文化底蘊,你一直沒時間玩,剛好今天我可以當你的導遊,帶你去每一個有特的地方。”
“小心。”
“上次送聘禮去的時候我看嶽母和辰萱都對旗袍有獨鐘,你穿著也很好看,帶你再去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