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拉著周霜好容易出了餐廳,周霜還愣愣的。
不太相信,昨天不是在手機上看見他在京都流會的新聞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祈覺得脖子都是涼的。周霜將腦袋上的大頭拿了下來,徐逸年付完賬後追了出來。
看著一隻大頭泡泡瑪特和一隻摘了腦袋的泡泡瑪特,徐逸年不知道這是什麼梗。
“徐先生,我——”
徐逸年很直接,周霜是他見過的孩子裡最不做作也是最好看的。文靜有氣質,從指甲到頭發都著貴氣,人往他麵前一坐,徐逸年其實就已經不淡定了。
怎麼跟徐逸年表達出了問題?徐逸年本沒發現在拒絕吧。
徐逸年聽得一頭霧水,看看周霜又看看旁邊的“泡泡瑪特”,有種神經錯的覺。
徐逸年乾脆把話挑明瞭。
“……”
周霜突然覺得重心往旁邊倒,一隻長臂橫了過來,整個人都差點重心不穩地栽進來人懷裡。
徐逸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才心的人被人摟住了,剛想發火,卻以為眼花看見了祈淮京。
他明白了,一定是祈淮京疼侄,把祈當兒看吧。
“……”
“都說說,怎麼一回事。”
這祈淮京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霸占著他的不放?
祈像泄氣的皮球,小叔在邊上呢,要再不說實話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祈淮京的作已經很明顯了。
祈淮京對著旁邊的泡泡瑪特輕輕踹了一腳,祈就不客氣的沖到了徐逸年麵前,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社死。
“你跟我小侄好好培養,我跟太太還有事要先走了。”
“小叔,你就不怕我遇上壞人。”
祈淮京冷哼了聲:“真遇上了,也是你該——”
祈淮京帶著周霜上了自己的私家車,半點眼神都沒留給祈。
兩人一直很安靜,直到前方紅燈,祈淮京把車停了下來等燈。
他在等周霜解釋,周霜看著他:“你不是參加會議了麼,怎麼就回來了。”
“……”
“我隻是想幫。”
“幫?人家已經看上你了,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麼辦?”
“已經跟他說了。”
“說什麼?”
“說沒看上他,讓我跟他說不合適。”
“嗯,要是看上了,你打算替嫁了。人家看上你了。”
後來,看著他的臉喃喃道:“那我也不能嫁啊,我看上你了。”
“什麼?”
兩人上樓進了房間,祈淮京將門關上,周霜心狂跳。
周霜臉紅了,眼睛盯著腳。
該說的不是都在路上說完了麼?
祈淮京這麼聊天的臉可真要紅了。
不過,被他寵了幾天,周霜看見他的時候膽子稍微大了點,至看他的時候敢直接盯著眼睛看。
祈淮京手,周霜乖乖的走了過去。
周霜驚般的抵住他結實的膛,兩人晚上抱過很多次了,周霜聞著他上悉的獨有氣息,心跳直接了。
周霜表窘迫非常,被他這麼摟著還怎麼說話,腦子都快不清楚了。
“就是——”
兩相時,周霜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上一次是在車裡,不過那次等燈的時候時間很短,後來雖然抱著睡過幾天,周霜記得兩人都沒接過吻。
他摟住的腰,一邊吻一邊往床上挪。
但他們倆已經是夫妻了,發生點什麼也是正常的吧。
周霜覺得慢慢被放過了,接下來是下,細長的脖頸還有耳後那塊,溫熱的鼻息了過來,也跟著祈淮京的微微抖。
祈淮京沒想要停的意思,在耳邊輕輕吐著氣。
上的服一件件被剝落,周霜聽見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整個人都麻了。
摟著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
“嗯,乖,再一次。”
兩人親了近半小時,祈淮京再也忍不了。
祈淮京立刻察覺出的不對勁,周霜兩道好看的眉輕輕擰到了一塊,原本迷離的眼神也變得頗破碎。
“怎麼了。”
不會這麼巧來大姨媽了吧,這真是本世紀最好笑的事了。
鼻底一濃重的腥氣,祈淮京已經看到雪白的床單上沾了一點暗紅。
男人需要這麼現實麼?
正要生氣難過,祈淮京推門進來了,手裡多了一杯紅糖水,另一隻手還拿著生理用品以及換洗的。
周霜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愧得想立刻撞墻,同時心裡也多了點。原來他是給自己泡紅糖水去了,以為他拋下走了呢。
應了聲,然後突然就打了個噴嚏,祈淮京注意到房間的窗戶開了大半,這是管家特意做的,家裡沒人的時候他會將房間的門窗都開啟讓空氣盡量流通,但到了晚上窗戶還開著,住在房間的人就會到冷空氣的侵襲。
祈淮京將周霜抱進浴室,浴缸裡是他剛放滿的水,本來打算洗個鴛鴦浴的,現在隻能讓周霜一個人洗了。
“多喝點,生理期人會很不舒服,尤其是痛經的時候。”
兩人正要升溫,這大姨媽也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在怕什麼?”
喝了紅糖水,周霜覺得舒服多了,加上泡在溫水裡,肚子也沒那麼疼了。
是祈淮京給準備的熱水袋,放在小腹一小會兒,溫熱從小腹直接蔓延開來,微蹙的眉慢慢舒展開來,原本慘白的小臉也有了,祈淮京看著,眉眼溫靜淡。
周霜:“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這樣。”
祈淮京了的額頭,兩道好看的眉微微收著,臉上表卻很溫和。
他起,周霜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還要去京都?”
不知不覺就朝他撒了。
祈淮京不敢說自己相思災,總是不放心跟祈在一塊,就怕祈的靈機一,不知道要弄出什麼壞事來。
“哦。”
“放心,最多三天我就能回來了。我把行程短了,到時候好好陪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