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沒人反對祈淮京把周霜帶走了。
周霜年著祈淮京的側,突然覺得他似乎把周家人都擺了一道,原本辰裔和辰萱都捨不得的,媽咪也很不願意去榕城,大家都想留下來。
天高皇帝遠,對於有點家底的人來說,送的那些聘禮算不上什麼,真不想娶了還能要回去,周家家大業大,也不會因為這點聘禮就不肯退了。
周霜看了他好幾眼,覺得他是真狗,祈淮京注意到了的眼神,什麼也沒說,隻是一直牽著的手不鬆開,讓覺得安全滿滿。
最激的莫過於祈了,看見周霜的那一刻眼淚都出來了。
之前還在跟祈太太豎大拇指說能降住小叔的肯定是母老虎,沒想到會是周霜。
祈太太聽到了,了一下祈的額頭:“嬸嬸,沒大沒小。”
“還是名字吧,比較習慣。”
周霜臉微微發紅:“知道了伯母。”
“算了,去去去,帶你小嬸嬸上樓玩,我跟你小叔還有婚禮的事要商議,你別在這裡添了。”
祈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拉著周霜的手:“小嬸嬸,你是怎麼把小叔拿下的,你不覺得他可怕嗎?”
哪有那個本事拿下祈的小叔,應該說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跟他結了婚,現在周霜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
祈跟周霜咬耳朵,周霜聽了半天才終於明白祈說的“那個”是指夫妻生活,這可著實把鬧了個大紅臉。
祈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周霜:“不會吧,你這麼個大人在旁邊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看來小叔還真是榕城人傳的,坐懷不的君子呢。換了別的男人,早就忍不住將你吃乾抹凈了。”
但不可否認的,祈淮京的確君子多了,沒怎麼談過,唯一的一次就是錢寧,但是祈淮京跟錢寧,錢寧不也隻是把當獵,覺還沒到時間而已。
“小嬸嬸,反正你跟我小叔結婚還有些時候,你不如就住我這裡吧。”
周霜不是不想答應,但是現下已經和祈淮京結婚了,怕是他不會讓了。
祈看著,失聲道:“你信小叔家去了?”
周霜臉紅紅的:“嗯。”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兩人聊了許久,周霜的話也多了起來。之前祈想跟說上幾句,像是惜字如金,現下開啟了話匣子,兩個孩在樓上聊天聊得不亦樂乎,直到祈淮京過來找人。
周霜和祈同時一愣,祈抱怨道:“小叔,要不小嬸嬸借我幾天吧。”
祈一邊跟周霜下樓一邊嘟囔:“真是小氣,都是你老婆了,還怕我賣了不。”
想了想:“過幾天我要去京都開會,不在家。那個時候再讓你去陪你小嬸嬸。”
“那是可以去小叔的別墅住了。”
祈太太和祈先生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見周霜他們夫妻倆下來了趕起。
祈家是世家名門,素來婚禮等值得慶賀的事都是自家族人裡就給辦了,鮮到外麵去鬧得人盡皆知的,就連婚喪嫁娶這類的事也是如此。
“就按大哥大嫂說的辦吧。”
在海城的婚禮都有想過從簡,但是怕媽咪和太爺爺不高興也就不提了,再說那邊們家是主人家,去提,對祈淮京未免不太尊重。
周霜搖頭:“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日子過好了就行。婚禮再怎麼輝煌,終歸是我們兩個生活。”
無所謂。
如果不是怕傷了媽咪和太爺爺的心,覺得打過結婚證就好了,辦不辦婚禮儀式其實也無所謂了。
再次跳進這裡,周霜覺得悉撲麵而來。
“太爺爺也是有心了。”
“我還要去公司,你在家休息。”
兩個字令別扭不已。
能做什麼呢,總不能天天發呆等他回來吧。
“你還去之前那個部門吧,位置也沒換。東西都沒過。”
“霜霜,這段時間你又去哪了。是不是大小姐讓你陪玩去了?”
“不是,家裡有點事請了個長假。”
而且,不喜歡被人知道自己跟總裁有關係,最後被當重點保護。
有人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這幾天真奇怪,總裁也不見人呢。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在公司的。”
據說周霜和祈淮京是同時來公司的,周霜依然坐著祈總的車。
下班後祈淮京依所言將車停在離公司百米之外等,臨上車四下裡張,就怕讓人瞧見了。
他到底是哪一點不值得被公開了,不會想要永遠不讓公司的人知道是老闆娘吧。
不願意留在海城也是這個意思。榕城沒人認識,想做什麼都行。
祈淮京與吃過飯後便帶去看了電影,一部稍嫌文藝的片子,周霜看得津津有味,祈淮京給買了米花,可樂,周霜坐在他邊邊欣賞邊將依偎著祈淮京。
看完電影,兩人又手牽著手去逛街,周霜還買了栗子糕,大晚上的給祈送了過去。
“小叔,小嬸嬸,你們倆好浪漫哦。謝啦。”
洗澡完畢,周霜先窩進被窩裡,祈淮京洗完澡出來發現還睜著眼,有些驚訝。
“還沒睡?”
“嗯。沒——”
“我明天要去京都了,開會這段時間你要是無聊就去找,平時沒什麼事,很閑。”
周霜沒想到他這麼快要走,抬眸看著他,心裡升起一不捨。
舅舅也在京都,不知道他和祈淮京認不認識。
天知道他多想日夜跟長相廝守,但是祈家的事他還沒有找到人來接手,暫時需要親力親為。
祈淮京摟著人,淡淡“嗯”了一聲,周霜立刻爬出被窩:“你真的認識?”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周家的事他也是從別人裡聽到的。
祈淮京想著盛紹庭那張嚴肅的臉,跟周霜似乎有兩分相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晚上週霜刻意打扮了一下,還穿了祈給買的專門用來勾引祈淮京的。
天,穿的是什麼服。
一定又是祈這個搗蛋鬼教,否則他的乖霜霜怎麼會想到穿這種東西。
周霜其實什麼都不用作也能吸引到他了,偏偏這些天他忍得辛苦,他這個人有神潔癖,想把那天留到結婚的時候。
他重新摟住了,親了親的額頭,周霜在他懷裡翻了個,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裡喃喃了句:“老公——”
祈淮京這一走就是一週,祈早就迫不及待搬過來跟周霜同吃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