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京一聽這稱呼就直皺眉頭。
沒有哪個男人不會介意心儀的人嫌自己年紀大,祈淮京也不例外。周霜的年齡和祈一般大,他小叔也合理,但現在兩人結婚了,覺不一樣。
周霜臉蛋微紅,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
“老公——”
周霜的臉已經紅了,換了個話題。
祈淮京看出扔窘迫,也不再逗了。
驚喜?有麼,覺得被嚇一跳才對。
連林殊和太爺爺都不敢問祈淮京的事,辰裔和辰萱原本並不看好祈淮京,他沒回來都擔心他不要了。
祈淮京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一個泡泡瑪特,周霜看了,眼神復雜。
周霜看著他遞過來的萌妹子,齜牙咧的。
角了一下:“喜歡。你送的都喜歡。”
祈淮京本沒想到要買這東西,看著就想揍一頓,是祈說的。
當時祈太太和祈先生聽到這訊息整個人都傻了,祈更是以為自己聽錯了。祈寒也是懵了,以為小叔要打一輩子結果把祈的朋友拐跑了。
周霜反應過來了,之前祈在榕城就跟說過這個娃娃,吵著要送,嫌醜沒要,怎麼還穿掇上祈淮京了。
說完後又有些後悔,畢竟是祈淮京特意買來送的呀,怎麼能說送給別人,即使這個人是他的親侄,似乎也不太好的吧。
“東西買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送就送吧。”
他這侄長到二十多唯一做的好事大概就是給他帶了個老婆回來。
周霜看著祈淮京,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了想,耳子又燒得慌,祈淮京點頭:“嗯,跟大哥大嫂他們說了,他們剛開始很驚訝,後來就替我們高興了。”
祈淮京當時對那兩個用詞不太樂意了,好歹他也是榕城的鉆石王老五,周霜嫁給他,怎麼就他脅迫了,難道就不能是自願的。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送周霜回來之後就了要娶的念頭,周家人一穿掇,他就更不放心把獨自留在海城了。
脅迫是沒有,半哄半騙吧。不過總算現在是自己家的了。
一句大哥大嫂喊得別扭,一個月不到稱呼差了一輩,祈也侄了,周霜就覺得喊著別扭的,兩個人明明一樣大啊。
他這次來就想把周霜直接帶去榕城,中秋再一起回海城辦酒,之後就要兩週迴榕城了。
還應該鬧上三天三夜才對,祈淮京在他們倆高漲的緒下知道說不通,也就由得他們去了。
“哦——”
祈淮京還在等下文,卻也隻等到周霜一個語氣詞,心裡嘆了聲,牽起了的手。
周霜乖乖的跟著他上樓回房間。
周霜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摟上了他寬厚的背,祈淮京將輕摟在懷,像抱了個洋娃娃,果然很小一隻,配他剛好。
周霜不自覺的著,祈淮京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悶悶的:“嗯?什麼。”
差點社死,直接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膛,死也不肯再拔出來了。
周霜點了點頭。
“你呢?”
他沒說祈先生和祈太太有話想跟說,還想送禮,尤其是祈,驚得下都掉了。
祈淮京看著:“要是我不來呢?”
那周家都要急死了吧。
祈淮京寵溺的了的頭:“不會,我送了那麼多彩禮,不能打水漂。”
“原來是捨不得那些彩禮,拿走好啦,我不稀罕。”
祈淮京看著氣鼓鼓的表,口不住震著,周霜再抬頭發現他在極力忍住笑,有些惱怒。
他勾著的下:“區區彩禮能換回一個如花似玉的大人,值得。”
“你要覺得不好提,我陪你去說。”
“不用。”
他要再不來,辰裔和辰萱,恐怕還有太爺爺都要押著去榕城,或者把祈淮京綁回海城看看是怎麼個事兒了。
周霜點了點頭,去到房間的時候還是張,直到祈淮京去洗澡,聽著水流聲,很安心的覺。
雖然早就預猜到了這個結局,還是小小的失了下。
祈淮京整個都繃了,周霜卻在呼呼大睡。
果然還是個孩子,他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對有邪惡的念頭,此時的周霜太過純潔乾凈了,祈淮京覺得要是染指了,自己都不像個好人。
他聽見咕噥了句:“爹地——”
“傻孩子——”
兩人就這樣睡到了天明,周霜睜開眼時旁邊已經沒了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也沒覺到祈淮京起床,了邊,還有餘溫。
直到聽見廚房裡傳來的響,周霜慢慢朝那邊過去,終於看見了祈淮京。
“起來了,做了早餐,過來吃。”
所以他沒在睡就是為了起來做早飯給吃?
“咖啡還是牛,豆漿也準備好了。”
看著還在醒的麵,他不會準備連油條也炸了吧。
他把當豬喂麼,祈淮京了的臉:“不行,你太瘦了。”
周霜材有料的,就是瘦。
周霜也了把自己的臉:“有麼?”
“回了榕城,我每天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周霜不說話了,老實吃東西。
辰裔和辰萱兩個腦袋湊一塊嘀咕。
辰萱白了一眼辰裔。
林殊本來和老爺子聊天,卻聽見兩個孩子低聲吵起來了。
真是不省心,比不得霜霜。
林殊簡直不知道這兩孩子到底像誰,周宴禮也不是話多的人,也生沉穩安靜,怎麼生了兩隻鸚鵡?
辰裔心虛:“要不你給家姐打電話吧。”
兩人推來推去,周霜和祈淮京已經到了。
看見了祈淮京,辰裔和辰萱臉上是眼可見的欣喜。
“來了好呀,過來一起吃早餐。”
“我看他們是不用吃了,說吧,是不是要去榕城?”
周霜不好意思的點頭,祈淮京道是不客氣:“我是來問嶽母意見的,族裡人想見見霜霜,我想帶回一趟榕城。”
大姐的幸福最重要,他們倆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