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外走一步。
蕭妄的視線落到羅德上,“還捨不得放下你那把破槍?”
此時被蕭妄點名,他放也不是,繼續舉著也不是,臉因為心的糾結而變得猙獰。
可要是不手槍,他又怕這瘋子真的引炸彈。
羅德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扣著扳機的手都在抖。
蕭妄不屑地嗤笑了一聲,“老子在你們這破地方被走了所有錢和證件,這輩子都隻能困死在這破地方,早死早投胎,死之前能拉那麼多人陪葬,也不算虧。”
“兄弟,別沖……”羅德急忙把槍收起來,臉上出難看的笑容,生怕這個瘋子真的拉上他們一起去死。
在生死麪前,麵子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他們馬上掏出槍,把子彈卸下來,把槍和子彈一起丟到垃圾桶裡。
羅德說:“兄弟,我們上都沒有武了,威脅不到你,你把遙控放下吧,那東西太危險了,萬一不小心誤了就不好了……”
羅德:“……”你他媽的自己說話比誰都大聲,而且還離得更近,要醒也是你自己吵醒的吧?而且你老婆長得那麼醜,高已經不重要了,你應該想著帶去植皮整容!
“到外麵去談。”
蕭妄吸了一口煙,才懶洋洋地看向羅德,“你說要找我算賬,算什麼賬?”
在生命製於人手裡時,他把能屈能發揮到極致,笑嗬嗬地說:“誤會,都是誤會。”
蕭妄戲謔地說:“那你剛才怎麼還拿槍指著我?那就是你謝人的方式?”
“不過我今晚過來,真的不是來殺你的,剛纔拿槍出來隻是想嚇唬嚇唬你而已,我可以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