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臉沉地思考了許久,最後狠狠咬牙,下令道:“先找到那個男人的位置,監視著他,別讓他跑了。”
他的手下馬上說道“那對狗男來這邊大概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了,據說是坐渡船從亞洲渡過來的,剛下船就被一個墨西哥本地人騙走了錢。”
“他們為了發泄怒火,打了很多和他們無冤無仇的墨西哥人泄憤,也就是最近政府和各大家族鬥得厲害,沒空去管那些小事,否則那對外來的狗男早就被抓了!”
手下悻悻地了腦袋,陪笑道:“好好,我繼續說……”
“後來事鬧大了, 馬德林的人想教訓他,也被他們打死不人,他們就跑到我們地盤上來了。”
“他們在馬德林那邊搶了不錢,到咱們地盤上倒是沒再搶錢,就是那個狗男人很囂張,經常一點小事就和別人起沖突。”
“沒想到今晚竟然鬧到我們自己人上來了,還一下打死我們那麼多人……”
馬德林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那對男,就憑著他們兩個人,竟然把他們兩個勢力都鬧得不得安寧。
手下說:“我們知道他大致的位置,但不知道住在哪裡,不過他們外形那麼獨特,隻要到那附近問一問,肯定能問出來他們住在哪裡。”
羅德立刻站起,“上所有人,立刻去找他們!”
出租房裡,蕭妄從浴室出來,發現施已經睡著了,半乾的頭發掛在床沿外。
好在他們今天才住進來,地麵是乾凈的,不會把頭發弄臟。
想到平時都有早睡的習慣,現在卻要跟著他熬夜打架,他好心的沒有醒,拿了吹風機到床邊,扶起的腦袋枕到他的上,幫把半乾的頭發吹乾。
但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被蕭妄用手遮住眼睛,強行把眼皮又給了下去。
他這命令一樣的語氣,彷彿有魔力似的,施聽話的閉上眼睛,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吹著吹著,他突然掀起眼皮看了眼房門的方向。
他的想法剛落,外麵的門傳來劇烈的撞門聲。
“就是你殺了我二十多個兄弟?嗬嗬,你還真夠囂張,殺了我的人,還敢留在我的地盤上,你不會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吧?”
羅德笑著舉起槍,對準蕭妄的腦袋。
蕭妄隻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不屑地冷嗤一聲,沒有半點慌的樣子,繼續幫施吹著頭發,他的手卻狀似無意的護著腦袋上能一槍致命的要害。
羅德臉上的狠狠了一下,眼神兇狠憤怒地盯著蕭妄。
他帶著這麼多人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他居然無視他們,甚至出那種不屑的眼神挑釁他們。
開什麼玩笑!
羅德看了眼躺在他上的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以他們這邊的審,白皮也不占優勢,所以羅德一點也看不出施的魅力在哪裡,讓一個戰神一樣的人對那麼溫嗬護。
要不是帶著這個醜,那個男人估計早就被富婆包養,不用在這種貧民窟一樣的地段乾搶劫這種勾當了。
蕭妄了一下施的頭發,確認都吹乾了,才把吹風機關掉。
蕭妄卻戲謔地開口道:“看看門邊那個紙箱裡裝著什麼好東西。”
蕭妄沒有回答。
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不在乎這一星半點的時間。
羅德渾一抖,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這個混蛋去哪裡弄來這麼多TNT?
要是這幾箱子東西同時引,整棟樓都得夷為平地,他們全都跑不了!
蕭妄手裡已經拿上遙控,似笑非笑地說:“誰再敢往外走一步,我馬上按下引,你們要是覺得你們能跑得過炸的速度,就盡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