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施急忙解釋,“我已經很久沒去打拳了,我要回去打一次擂臺賽。”
施說:“我的傷已經好了,隻是指甲還沒長出來而已,不過上臺時手上會纏著繃帶,別人看不見,不影響上臺的。”
誰關心的手會不會被看見?
他下火氣,用不容置喙地命令語氣說道:“以後都不準去打了。”
養了那麼長時間,不是讓別人拿來意的。
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卻很固執,“不,我要去,不去就賺不到錢了。”
施敷衍道:“我說過的,養老啊。”
“你再這麼不知死活的消耗自己的,你都活不到老的那一天。”
可那固執的模樣,很顯然是沒聽進他的話,依然不肯放棄去打擂臺賽。
“趁現在活著,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免得出個意外死了,你什麼都沒到。”
施想甩開他的手,發現甩不開,隻能作罷,直視著他的雙眼認真地說:“我想去打擂臺。”
“不準去。”他的態度依舊很強,“從現在開始,你二十四小時跟著我,我不會讓你走的。”
施言又止,最終抿了抿,什麼也沒說。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但還是先不要和他對著乾了。
他要是再不同意讓先回去,就自己想辦法溜回去。
“我不說了,你先放開我吧。”
蕭妄鬆了手,卻繼續盯著看,“這麼輕易就放棄,你不會在憋著什麼壞心思吧?”
蕭妄冷嗤一聲。
他掏出手機,麵無表地在上麵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