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蕭妄要哪種,席武讓人找了十幾種不同深度的漆過來,順便還拿了些白漆和染料,他要是都不滿意,還可以自己調。
席武想窺一下他用漆做什麼都不行。
等他回到別墅,天都還沒完全亮。
施經過客廳準備上樓時看到蕭妄在沙發上,驚訝地問道:“四哥,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你今天不工作了嗎?”
本來想著時間還早,還沒恢復,讓多睡一會兒,他在樓下等起床。
“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養嗎?你那麼急著鍛煉乾什麼?”他不悅地質問道。
蕭妄冷笑一聲。
看來是他白心了。
“噢。”施小跑著上了樓。
餐桌上擺上了早餐,看著應該是外麵酒店送來的。
餐桌上兩人都很安靜。
“給你的,拿著。”
施又驚訝又迷茫。
這槍看上去比尋常的槍小上許多,而且的,發現槍把上還畫著一隻白的小兔子,像極了玩槍。
“四哥你怎麼想到送我玩槍呀?不過還好看的。”
蕭妄呼吸一沉,快速站起來抓住的手把槍口按下去,厲聲嗬斥道:“你不要命了?槍口也敢對著自己的腦袋?”
蕭妄:“誰告訴你是玩槍?這是真槍,裡麵還裝著子彈,你覺不出來?”
這居然是真槍……
蕭妄:“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該拿槍口對著自己,哪怕這是空槍,是玩槍。”
以前拿過的槍,空槍都比這個裝了子彈的重,分辨不出來也很正常嘛。
免得什麼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崩了都不知道。
“送出去的禮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你已經送我了,不能再收回去!”
施急了,小跑著轉過餐桌走到他邊,著急地抓住他的手腕,“四哥你把槍給我吧,我保證以後會謹慎用槍,不會誤傷自己的!”
還有在路上遇到刺殺,當時手裡有槍的話,也不會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這次雖然獲救了,但在他邊危險重重,以後可能還會遇到危險,有槍傍的安全可以提高很多。
的假份證不是紐約州的,在那邊辦理持槍證需要填很多資訊,還需要擔保人,都沒辦法通過。
施見他不說話,直接手去掰他的手指,試圖把槍搶過來。
他最終鬆了手。
他隻是想讓長點記,以後別做那麼危險的舉。
趕抱著槍和他拉開距離,生怕他把槍搶回去。
孩果然喜歡,這沒白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