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還要看!”
對偶像的蓋過了對他的恐懼,讓的行為變得無法無天。
蕭妄的臉難看至極,眼神晦不明的變換,但他竟鬼使神差的沒有把丟下去,也沒有再說話。
可他見鬼的竟然沒有真的生氣。
這個高度摔下去,要是腦袋著地,也是有可能摔死人的。
並不是關心,隻是不想自己上落下人命。
蕭妄雖然沒甩下去,但看了不到半個小時,施就準備自己下去了。
施不自在地扭了扭子,手了自己的大,耳尖泛著紅,“你的頭發紮……”
果然是養不的白眼兔。
說完又跳到他背上。
這是完全把他當工使用了?
蕭妄被上上下下地搞得煩,終於大發慈悲的主彎腰,用豎抱小孩的姿勢,單手把抱起來。
“自己抱著點。”
施回神,趕手摟住他的脖子。
頭頂上方不斷傳來孩歡快地吶喊聲,還有不調的跟唱聲。蕭妄抬頭向上看,看見笑容滿麵,眼裡星璀璨,舉著個手不斷晃,腦袋左右搖晃。
不過晃腦袋上,頭上的兔耳發箍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倒是可。
但人太多了,不時的有人從他們邊經過,撞到他們上,有人從他們中間穿過去,他們的距離被拉開。
“好。”施乖乖地抓住他的袖,防止再被沖開。
他反手握住的手,牽著往外走去。
他側頭看向。
說話的聲音都是啞的,確實是喊得太用力了。
施眼睛一亮,期待地說:“可以去吃麥當勞嗎?”
施:“又不是天天吃,偶爾吃一頓而已!”
不過和他們一樣參加完音樂節後去吃東西的人很多,前麵排了很多人。
“四哥你累壞了吧?我幫你按一下!”
蕭妄輕哼一聲,算還有點良心。
“那個男人白長了一張那麼好看的臉,沒想到人品這麼差,居然讓小孩給他按,這不是待兒嗎?”
“人渣!居然奴役未年孩!”
“要不要報警?”
到底誰奴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