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施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夜晚線暗,臺上燈閃爍,加上也有不人馱著孩子或者伴,擋住了視線,竟找不到那對父的影。
用力踮起腳尖,還是看不到。
施再次把視線落到邊的男人上,扯了扯他的袖子。
施生怕他又去“打劫”,趕抓住他的手。
暗示行不通,隻能把想法直白地說出來。
施委屈地說:“可是我看不見……”
施抓著他的手搖晃,“四哥你是大好人,你幫幫我嘛。”
施繞到另一邊搖他的另一隻手。
他還是不搭理。
蕭妄隻是垂眸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看向臺上。
心裡又氣又委屈,突然惡向膽邊生,繞到蕭妄後,縱一跳,跳到他的背上。
“我不!”
“兔小白,別我扇你!”他的聲音很冷,帶著危險的氣息。
蕭妄:“……”
往上蹬了蹬,長脖子往臺上看。
因為鬆開一隻手,開始往下掉,趕又抱住他的脖子,往上蛄蛹。
蕭妄到在自己背上來去,不悅地皺起眉頭。
本來想喝止,但想到再怎麼也折騰不出花來,便懶得管。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
施又往上蹭了一截,先鬆開一邊的往上翹,搭到他的一邊肩膀上,用膝窩勾住他的肩膀,再核心發力,手腳並用地把另一隻腳也翹上去,功地騎到了他的雙肩上。
終於可以放鬆了,不酸了。
蕭妄隻是閉上眼調了一下息,沒想到一回過神來,就騎到自己的脖子上去了。
阿宴都沒讓他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