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蓋爾的這一聲厲喝,周圍圍觀的人,開始悄悄向這邊移,臺球室的間休息室裡藏匿著的人也開始蠢蠢。
隻要蕭妄的回答不符合蓋爾的心意,他們就會直接手,用暴力讓他重新想好再說。
他握施的手,手上一用力,白球擊出,撞飛了8號球。
“啊……!”
即便在最後關頭,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薄薄的眼皮還是無法抵擋黑球重重的撞擊。
覺到有從眼眶裡流出來。
“一桿清,我贏了。”
“殺了他!”蓋爾怒喝一聲。
周圍的人以及休息室裡藏著的人,都齊刷刷地沖了出來。
打手們迅速圍攏過來。
球桿尖端細長,不適合當武,三兩下便斷了,隻能用腳和拳頭擊退沖上前的打手。
圍著他們的打手太多了,不敢輕舉妄,隻能努力配合他的步伐,邊打邊轉移位置。
不斷的有鮮飛濺,施上的白子上染了很多。
突然,蕭妄抓著的肩膀把用力往後一甩,又推了一下,直接把推到門口靠墻的位置。
蕭妄手裡拿了一把從對麵手裡搶來的長刀,一刀下去直接把人從左肩到右下腹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臟嘩啦啦流了一地,給周圍人帶來極大的震懾。
順利跑到門口,施欣喜地跑出去,卻看到一群穿著和臺球廳裡的那群人一樣服飾的人從街道兩邊同時沖過來。
那麼多人,本沖不過去。
一轉頭,卻看到一個打手繞到蕭妄後方,長刀對著他的後心的位置刺去,而他前麵有兩個人與他纏鬥,他要是回頭對付後麵的人,前麵必定失守。
蕭妄不能死,他活著還有可能帶離開,他要是死了,隻有被當同黨被一起殺死的命運。
那人麵猙獰地回刀,想先砍了施這個破壞他好事的人。
蕭妄垂頭看了眼淋淋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眼痛得發白的臉,眼神黑不見底。
沒時間多說什麼,簡單提醒一句,他便又回頭對付推開屍重新沖上來的打手。
不敢跑,跟在蕭妄後,張地說:“四哥,他們來了好多幫手,馬上就要進來了……”
可就在這時,外麵開始傳來慘聲,很快另一批穿著不同服飾的人沖進來,他們人數更多,手更專業,很快控製了局勢。
剛才還以為席文被悄悄解決,死在地上的屍堆裡了呢,沒想到他竟然悄悄去找援兵了。
“讓我看看傷口。”
“還是別看了吧,還沒止住。”
施垂著頭,長長的睫遮住雙眼,含糊其辭地說:“不想讓你死……”
要是早知道席文會帶人來救援,肯定不會當這個勇士。
都怪自己太沖了。
蕭妄眼神復雜地看著。
雖然當時他察覺到後有人襲,但因為前麵有人攻擊,他隻能稍微側開一點,避開要害,打算抗下那一刀。
就算不致命,也會傷的不輕,至會比傷得更重。
蓋爾雙手被反綁在後,著跪到蕭妄麵前。
蕭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現在不是拿到談判的籌碼了嗎?”
“否則,你就去當他的陪葬吧,還有你的家人,我也會一個一個的送下去和你團聚。”
“你和他關係那麼好,真的不怕我魚死網破,寧願死也不把他給你嗎?”
“席文,滿足他的心願。”
“噗!”
蓋爾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沈意了點傷,是他被抓時反抗造的,但並不嚴重。
在這邊還是不太方便,做得太過容易被特殊關照,隻能暫時饒他一命,等以後找到機會再送他走。
施回頭,“我的書包還沒拿……”
施抿了抿,最終沒有解釋。
雖然不值錢,但生活中也能用到,沒了還要去買,麻煩不說,還費錢。
施這才收回目,跟他往外走。
位於六十三樓三層合一的空中別墅。
單層就有一千平以上,整墻的落地窗,在家裡就可以看盡整個城市的繁華。
施收回視線,趕走回沙發前。
沈意見坐到地上,趕忙說道:“怎麼坐到地上了?這裡沒鋪地毯,小心膝蓋傷,到沙發上坐著吧。”
這裡的裝修一看就很貴,有錢人家裡的一套沙發上百萬都是常事,高檔皮料沾了不是簡單乾凈就行了,還需要維護保養,可賠不起。
“臟了就臟了,別搞得像是我待你似的。”
不僅待,還神待。
“來,把手慢慢放開,讓我看看傷口嚴不嚴重。”
了半個多小時,已經止住了,隻有手掌攤開時會滲出一些。
施輕輕點頭。
等麻藥生效後,他才開始合。
“你家裡條件好的吧?我看你來了這裡都不驚訝,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土鱉一樣圍著落地窗到看。”
施家雖然也住豪宅,但和這裡不能比。
沈意又問道:“你經常很晚都不回家,你家裡都不擔心你嗎?這都快十點了,都沒見你手機響過。”
沈意驚訝地問:“你一個人在這邊上學嗎?”
沒提上學的事。
施直接轉移了話題,“沈意哥,你能幫我把生命線長一點嗎?我覺得我的命有點苦,想改改命。”
“不過傷口沒延到生命線,沒辦法給你,等下次有機會再給你。”
“現在天氣炎熱,傷口要每天換藥,你現在年輕,新城代謝快,三天左右就能拆線,日常注意傷口不要沾水,也不要用力攤開手掌把傷口撐開。”
施看著裹著厚厚紗布的雙手,心突然有點低落。
但這七天時間,無法做擊打訓練,隻能做一些耐力和增強力的訓練。
越想越沮喪。
走到沙發另一側,手掌穿過書包背帶,用小臂把書包勾起來,準備離開。
“你現在了傷,一個人在家做什麼都不方便,在你的手能自由活之前,你就先在這邊住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