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什麼?”蕭妄好整以暇地看著問道。
蕭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就算不是故意犯下的錯,那也是犯了錯,但我為人大度,給你個機會,自己想好怎麼賠禮道歉,不能是口頭道歉。”
施喪氣地垂下頭,氣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這下好了,上一筆債還沒還清,又欠下一筆債。
明明是他把人家的腦袋搖到他肩上的,卻還要人家賠禮道歉……
一邊向蕭妄的方向走去,一邊思考要怎麼賠禮道歉。
“四哥,這個送給你,你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蕭妄停下腳步,垂眸看了眼的掌心裡的花朵,再看向,嘲弄地道:“就打算用一朵免費的花糊弄我?”
“就像四哥你一樣,雖然路上人很多,但你是所有人裡麵最好看的一個,好看的人就要配好看的花,這朵花和你絕配!”
施說:“纔不是花言巧語呢,這都是我的真實,肺腑之言,在我心裡四哥你就是最特別的一個!”
“這花雖然不值錢,但禮輕意重,裡麵都是我的一片赤誠之心,四哥你就收下嘛!”
施眼珠流轉,視線定格在他的襯釦眼上,“你可以別在襯的釦眼上,這花當裝飾品也很好看的。”
施試探地問:“那我幫你別上去?”
弄好之後向後退了一步,仔細看了一眼。
但花是自己送的,也是自己出的餿主意,更是自己手幫他別上去的,就算看起來怪怪的,也隻能著頭皮誇。
蕭妄低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的重新抬腳向前走。
施心好了很多,忍不住對旁邊的席文說:“四哥有時候人也好的,這麼輕易就原諒我了。”
雖然四哥故意匡,做法有點不道德,但從花壇裡撿了一朵自然凋落的花當道歉的禮,還誇得天花墜,也不要臉的。
他們這次來的是一條有些年代的娛樂街,從進門開始就覺到烏煙瘴氣和糜爛的氣息。
路過的每一個娛樂房,裡麵都是限製級畫麵。
一隻大掌落到的頭頂,強行把的腦袋轉了回來。
施急忙點頭。
剛才隻是好奇瞟了一眼,就差點長針眼。
在這座號稱全球金融中心的城市裡,居然還有這種靡的地方。
一聲狗拉回了施的思緒,以為是狗,可抬眼往前看,卻看到一個人脖子上套著項圈,趴在地上沖著蕭妄汪汪。
似乎是在對蕭妄示好,像狗一樣控製著搖尾,還去他的鞋,對他做著某種邀請。
而在他們後麵的娛樂房招牌上寫著“人形園”。
蕭妄踹開那個人,抓住吃了一驚又一驚的施的手,繼續往前走。
一進去便看到一個的陪練跪趴在臺球桌上,一個男人拿著臺球桿在後,用的作為支架去打臺球,打完之後還大力地拍了一下,又抓了一把。
這麼的嗎?
“我從下午四點開始聯係你,到現在都晚上九點了,足足讓我等了五個小時,還從來沒有人讓我等這麼久過,沈老闆好膽量啊,剛賺了點錢,就這麼目中無人。”
蕭妄淺淺地和他握了一下手,不到兩秒鐘就收回手,臉上也帶著不達眼底的笑,“你找我找得不是時候,我正巧有事,沒時間來見你。”
蕭妄說:“算不上多重要,但比來見你重要。”
施抬頭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施趕從揹包裡拿了一張紙巾,撕開包裝後遞給他。
蓋爾表麵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咬牙切齒地說:“作為過來人,我好心奉勸沈老闆一句,做人還是謙虛一點比較好,否則以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你……”蓋爾氣急敗壞。
蓋爾下怒火,再次掛上虛偽的笑容,“沈老闆也別怪我,我多次邀請你來和我見麵,你都不肯賞臉,我迫於無奈才率先邀請你弟弟來做客。”
蕭妄在這邊用的份,是沈意他親哥的份,這種有跡可查的份更方便藏份。
蓋爾在下午被蕭妄拒絕後,便派人去綁架了沈意,再發資訊給蕭妄,讓他親自來贖人,這次果然把他來了。
蕭妄做了個請的手勢。
施又累又困,看到蕭妄這邊暫時不需要自己,便走到靠墻邊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蕭妄和蓋爾已經通過兩人同時擊球比出了誰先開球。
一桿下去,球在桌麵散開,一顆全球進袋,定下了擊打目標。
進球後可以接著打,蕭妄轉換位置的時候,蓋爾開口道:“我前段時間接到訊息,整個曼哈頓的大小超市,都同時向我提了書麵告知書,說是最多半年後開始,不再上架我公司的任何產品,其它地區雖然沒有給告知書,但也都在陸續減和我的合作。”
“我和沈老闆無冤無仇,沈老闆卻斷我財路,沈老闆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你查錯了吧?我沒和那些超市老闆見過麵,不是我讓他們終止和你的合作。”
蕭妄繼續擊球。
蓋爾氣得臉鐵青。
蓋爾下怒火,沉聲道:“事已經發生,就不說那些沒用的了,我今天你來,是想你們的品牌,隻要你讓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有幾個和他有過生意往來的人,都加了蕭妄牽線的專案,他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一些,知道那是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他今天找蕭妄過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而是為了能和他同流合汙。
蕭妄又進了一球。
蓋爾沒想到他還記得那麼久之前發生的事,臉有點難看,但很快就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我那天怎麼了,可能是喝多了,我都不記得發生過那種事。”
蕭妄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兩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蓋爾臉一黑,“你是什麼意思?不想給我麵子嗎?”
在這種環境下都不忘寫作業,還真是個好學生。
“兔小白,過來。”他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很有穿力。
起時發現自己邊不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幾個人。見站起,那些人都齊刷刷地看著,眼神沉,還有人向邁了半步,但突然看向蓋爾的方向,見蓋爾輕輕擺了一下頭,又退回去。
隻覺得心裡不太舒服,加快腳步,小跑著跑到蕭妄麵前。
施退後一步,對他擺手,“不行不行,這個我是真的不會……賭牌我還可以瞎玩,這個我瞎玩都不一定打得到球。”
施還想拒絕,蕭妄卻直接把球桿塞進手裡,把拉到球桌前,站在後,手把手地拿著的兩隻手,擺好擊球的姿勢。
他站在後,左手蓋在的左手上,修長的指節進的指裡,右手握住抓著球桿的手,雖然沒有上來,但距離卻離得非常近,近到能到他隔空傳來的溫。
蓋爾見他無視自己,氣得臉扭曲,“沈老闆,我在友好的和你談判,你卻無視我,還在這種嚴肅的時候和人調,你到底什麼意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