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用力了眼睛,吸了吸鼻子。
怎麼還越哭越厲害了?
眼眶泛紅,睫潤,但沒有眼淚,應該是被剛才乾了。
總之……覺很新奇。
腦袋圓圓,發順,手還好,他又了兩下才把手收回來。
抬起頭,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糯的聲音小心翼翼,帶著幾分期待,“看在我差點為你霍出一條命的份上,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不可以一筆勾銷?”
要是能功過相抵,以後就不用被他當奴隸呼來喝去,更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
“可惜,你的這點功,抵不了你犯下的罪。”
蕭妄嘲諷道:“人販子死不足惜。”
但這話又不能當他的麵說,本來就得罪他了,再說他壞話,那是罪加一等。
在外人麵前,席文自切換稱呼,“老大,這邊的殺手已經全部理完畢,席武那邊也給我發了訊息,他在那群殺手裡抓到了達爾斯的三弟達爾奇。”
但蕭妄這邊隻是順帶的,溫妮纔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的人發現沈意送溫妮回去的途中,把什麼東西給了。
隻要溫妮回不了家,他和他的靠山就不會有被端的風險。
因為達爾斯把事說得很嚴重,告訴達爾奇說,如果讓溫妮拿著東西回到家,他們家族可能都要倒大黴。
最後被席武抓住了。
他不想讓警方手。
席文點頭應是,立刻去安排。
席文負責開車,蕭妄上了後座。
他對施的印象還好,雖然賣了妄哥,但能把妄哥騙去賣了也算是一種本事。
主要是的長相很討喜,白白,乖乖巧巧,看著單純,長得也漂亮,像隻小靈,很容易讓人產生好印象。
施隻能走過去。
盡量靠窗坐,不敢離他太近。
上車後施才察覺到上還穿著他的西裝外套,難怪一直冒汗。
外套上沾了的汗水,不好意思直接還給他。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在一個倉庫麵前停下。
施默默地跟在蕭妄後,看到這陣仗,心十分沉重,他份越不好惹,就越難逃。
蕭妄麵無表地走進倉庫。
達爾奇看到蕭妄,臉上都是驚懼的神。
他到現在都忘不掉一家人正在吃飯時,天花板突然掉下來一個腦袋的恐懼。
他們常用的生活區域,都分佈著二哥的組織,一家人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現在他落到了蕭妄手裡,他害怕蕭妄也會像對付二哥一樣對付他。
蕭妄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笑非笑的道:“你二哥是一條命加十億,你這二次挑釁,隻給十億,是想打發花子嗎?”
達爾奇下恐懼,咬牙切齒地說:“你一個外來戶,最好低調一點,否則你不會有好下場!”
“政府也不會允許一個外來戶,尤其是東亞來的外來戶在這邊有太深的基,你越招搖,隻會越早招來禍端!”
“你……!”達爾奇氣得臉青一陣紅一陣。
憤怒沖昏了理智,讓他忘記了自己的境,沖著蕭妄破防罵道:“你隻不過是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勾引了溫妮小姐,讓父親當你的靠山,你囂張不了多久的,溫妮小姐很快就會厭棄你,現在隻不過是想嘗個新鮮!”
蕭妄冷笑一聲,抬腳踩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臉側著踩在地上,強迫地踩開他的,“讓我看看是什麼樣的舌頭,這麼會胡編造。”
達爾奇發出淒厲地慘聲,但隨著刀刃在他裡攪,聲變得含糊不清。
達爾奇滿都是,裡發出痛苦的哀嚎,卻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隻能在地上打滾。
“達爾斯打來的。”
達爾奇艱難地發出聲音,含糊不清地喊道:“大哥救我……”
手機裡傳來達爾斯忍怒火的聲音,“你快把我三弟放了!”
達爾斯心裡充滿狐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達爾奇也聽到了蕭妄說的話,眼裡出了希冀。
蕭妄把手機丟給席文。
席文愣了愣,很快回憶起來,那晚妄哥威脅施說的話。
蕭妄和席文說話都是用的中文,達爾奇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麼,一直期盼他們快點把他送回去。
這麼想著,他趕用把掉到地上的舌頭含進裡,免得待會兒蕭妄派人送他回去,不幫他把舌頭拿上。
達爾奇以為他們要把他送回去了,眼裡滿是期待。
“啊……!!!”
蕭妄嫌吵,吩咐了一聲,席文就把從達爾奇上扯下來的服團一團塞進他裡。
施站在人群後方,看著他們從達爾奇上弄出餡,再割下皮,把餡包進皮裡,用訂書機釘起來,一個“餃子”就做了。
施心裡湧上一陣陣涼意,雙手死死捂著,眼睛驚恐地瞪圓。
太可怕了……
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可怕的魔鬼。
像他這種殘暴的人,肯定不會放過得罪他的人,他現在不殺,隻是為了多辱折磨一段時間,萬一哪天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他是不是也會用來包餃子?
以後隻能盡量地順從他、討好他,不惹他生氣……
施把手從上放下,手按住猛烈跳的心臟,做了幾次深呼吸,等到心平復一些之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包紙巾,努力克服心的恐懼,忐忑不安地挪腳步,走到他邊,出一張紙巾遞給他。
蕭妄側頭看向,挑了挑眉,差點把給忘記了。
在車上一直在角落裡,線又暗,他下車時也沒留意。
沒想到居然一直跟著他。
蕭妄覺得莫名其妙。
施見他沒作,試探地問道:“要不我幫你?”
完一隻手,又轉到另一邊幫他另一隻手。
要努力當個合格的奴隸,希他能看在這麼盡心盡責伺候他的份上,別把做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