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立刻趴在座位上,雙手抱著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前麵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他們的目標是我,我離開後他們會去追我,你自己藏好,別跑。”
蕭妄快速下西裝外套,丟到後麵小小一團的孩上。
雖然下外套後他上也是白襯衫,但以他的手,比更安全。
清冽的氣息混合著煙草味的氣息,布料上還帶著溫,是他的西裝外套。
施滿臉驚慌錯愕,就這麼把丟在這裡了?
外麵槍聲此起彼伏,施抱頭蹲在腳踏區,不敢直起,更不敢彈,心裡一直默唸沒人發現。
急忙拉開蓋住腦袋的西裝外套,轉頭往前看去,才發現大量煙霧從車子底部和前方灌車廂,車頭已經冒出火來了。
施來不及多想,裹外套,推開車門迅速下了車。
路邊禿禿的,沒地方可以躲藏,前後路口都離得遠。
後麵停著兩輛車,車裡的人都被打死了。
這個年齡還沒到可以考駕照的年齡,但以前外公家沒出事之前,大表哥教表嫂開車時,跟著去過幾次,跟著學了一些。
艱難地調轉車頭,開著車打算離開。
隔著一段距離,開在前麵的那輛車就對閃燈按喇叭。
施後背冒出了冷汗,一言不發地調轉車頭。
由於車技不好,加上張,掉頭的時候撞了好幾下墻。
另一道聲音好心安道:“那姓沈的雖然厲害,手裡也有槍,但我們人多,等我們過去,他的子彈都打完了,沒必要那麼害怕。”
慶幸這輛車的主人是個膽小的,讓他的同伴主為車技不好找理由。
雖然沒有目的地,但轉彎的時候毫不遲疑,假裝自己知道路線。
經過一路的消耗,蕭妄槍裡的子彈已經打完。
他們隻能下車繼續追殺蕭妄。
直到他們槍裡的子彈被消耗完畢,再確保他們備用子彈也打完,他才現和他們近距離搏鬥。
可等他們靠近蕭妄,才發現這個男人近搏擊的本事,比他的槍法更恐怖。
朝他出拳,他直接擰斷對方胳膊。
找到機會,就直接擰斷對方脖子。
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剩餘的人都被震懾住了,心裡有了恐懼,手也有了遲疑。
“我們的支援馬上就到了,你囂張不了多久了,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難看,就乖乖投降,我們乾脆點送你上路!”
那人腔被踩得凹陷,口中噴出大口鮮,眼睛瞪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都別和他打,纏著別讓他離開就行了,等我們的援軍帶槍過來,他翅難逃!”
盡管他們拉開距離,隻圍不攻,蕭妄出擊時躲閃,停下時又向前繼續困住他,這番作的確拖延了時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妄還是一一抓住了他們,把他們全部解決。
他們心有不甘,也想不明白,他們下車之前援軍就說到路口了,從路口到這邊最多不需要五分鐘,可現在都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援軍怎麼還沒到?
席文在這時帶著人姍姍來遲。
蕭妄不答反問:“怎麼來得這麼遲?”
席文:“沈意那邊也遇到了刺殺,我本來和席武一起帶人過去,接到你的資訊我重新召集人手趕過來,路上又出了點狀況,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席文說:“應該是,我在現場時,那些殺手都是集中向溫妮小姐進攻。”
“你帶人過來時,有沒有遇見他們的援軍?”
可他們剛纔等援軍的樣子不像是在演戲,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人還沒來,有點反常。
蕭妄:“另外安排人去把兔小白接過來,在我的車上。”
蕭妄麵一沉。
對方的援軍也不見了……
“立刻派人去找。”
“你他媽到底要把我們帶去哪裡?你到底知不知道沈肆在哪裡?”
也想帶他們去找人,然後趁他們忙著殺人悄悄逃跑。
偏偏老天也不幫,轉了這麼久都沒讓巧找到人。
施不語,隻一味的沉默。
“你他媽啞了嗎?快說話!再不說話就把你當叛徒理了!”
久久得不到回應,後麵的人不耐煩了,直接把油門踩到底。
施隻覺到一強大的推背襲來,本就不好的車技因為這一撞,車子徹底失控,車搖晃飄移,再重重地一頭撞到墻壁上。
被安全帶勒得有點反胃,腦袋也被震得有點兒暈眩,但施不敢停頓,立刻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駕駛位的車門被得變形,打不開,施隻能從旁邊的屍上爬過去,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跳下車。
在看到下車之後,盡管沒看見正麵,但看著那瘦小的影,就認出了那不是他們的同伴。
有人大喊。
施逃跑時左右來回的跑,並不是直線逃跑,加上巷子裡線昏暗,第一槍沒打中。
剛轉進去幾秒鐘,就看到麵前另一個轉角跑出了幾道人影。
施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話音落下,一道頎長的影走了出來。
“四哥!”
與此同時,那些追的人也轉了過來。
蕭妄手把施拽起來,拖著到了轉角後麵。
蕭妄垂頭,好笑地看著,“兔小白,你這是什麼造型?”
力消耗過頭,加上剛才的車禍撞,讓腦子有點懵,呆呆地看著他不說話。
本來就炎熱的天氣,戴上頭罩更熱,臉上全是汗水,頭發黏糊糊地在蒼白的臉蛋上,看著倒是不臟,像一隻被淋的小貓,怪可憐的。
尷尬地鬆開蕭妄的。
一直垂頭看有點累,蕭妄手抓住的胳膊,把從地上拽起來,“站著說話。”
即便站起來了,蕭妄還是要垂眸看。
蕭妄收起打量的眼神,冷聲問:“不是不讓你跑嗎?怎麼和劫匪跑一塊兒去了?”
蕭妄瞇了瞇眼,“你有那麼好心?”
額頭上的汗水流進了眼睛裡,抬手了。
那麼怕死的人,居然會為了他,不顧自安危去引走敵人。
仔細想想,如果不是為了幫他引走敵人,躲在車上就行,沒必要偽裝他們的同伴,和他們混在一起,讓自己於危險之中。
蕭妄看著眼淚的作,聲音放緩了些,“隨便問問而已,有什麼好哭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