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人打擾好事,心裡氣不打一來,憤怒地瞪向施。
“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不告狀了?我等了那麼久都沒等到你帶著秦修寒去找我算賬,你知道這對我有多大的影響嗎?都讓我錯過最佳睡眠時間了!”
秦修寒:“???”
“算了,大家都是老人了,這次就讓我來替你告狀吧。”
“你知道被我打,肯定會生氣,要替出頭。”
秦修寒:“???”
“你這個瘋子,住手……啊!”
秦修寒和柳如煙的慘聲此起彼伏。
等停手,秦修寒纔有了息的機會,憤怒地看著施,咬牙質問:“你現在這樣對我,把我徹底得罪了,就不怕以後爺爺不管事了,秦家到我手裡,我對施家不再施以援手嗎?”
已經想明白了,隻要有柳如煙在的一天,就不可能靠得住秦修寒。
現在有秦老爺子在,他纔不敢來,隻要秦老爺子一走,秦修寒肯定就會不再管施家。
隻要拿到了份,秦修寒喜歡還是討厭,都不重要了。
籌碼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最保險。
把門窗反鎖,戴上降噪耳機,他們來砸門都聽不見。
可幸福的畫麵維持沒多久,就出現他悲慼控訴的眼神,搞得在夢裡都覺得心虛慚愧。
正疑間,就看到柳如煙戴著墨鏡和口罩,指揮著搬運的人小心一點。
“我老公讓我搬進來住,你把你房間裡的東西收拾一下搬去其他房間,我要住進去。”
施淡聲說:“你要搬進來住隨你,但我的房間不會讓給你。”
施說:“你可以去和秦修寒睡,他和我是分房睡的。”
也想和秦修寒睡,但秦修寒不肯,寧願同意搶施的房間,都不肯讓和他睡一個房。
施點頭,“嗯,你想和我睡一個房間也行。”
“你……”柳如煙氣得肝膽裂,一想到昨晚挨的揍,就氣不打一來。
柳如煙說不過施,直接對著幫搬執行李的保鏢下令,“你們去把主臥裡的東西都打包丟去垃圾場!”
柳如煙氣得眼淚在眼裡打轉,“你怎麼這麼過分?是我老公讓我住主臥的,這是我老公的房子,你憑什麼占著主臥不肯讓?”
“這裡是我和他的婚房,有一半屬於我,我都不介意他不經我同意就讓你住進來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施開始洗菜切菜。
柳如煙承能力不太行,直接氣哭了,噎聲大到在廚房都能清楚的聽見。
柳如煙覺得施就是故意在惡心。
一開口,八年的戲都白演了。
施也不搭理,吃完早餐就上樓去工作了。
秦修寒隻覺得心煩不已,心裡那種失越來越明顯。
秦修寒心煩意,一直在他耳邊言語和他說話的柳如煙,他都覺得煩得很。
柳如煙震住了,眼裡迅速湧上淚水,傷心地看著他。
施:“???”
施還沒回答,柳如煙就急聲說:“老公,我陪你去好不好?”
柳如煙委屈地咬,“我又不是要以你老婆或者朋友的份去,你就說我是你的好朋友就行了……”
秦修寒外公以前是外,現在退下來了,但仍然有很多場裡的關係。
即便如此,還是擺了整整十桌,上百個人到場為他祝壽。
否則以高老爺子的份,也不敢買這麼豪華的住宅。
秦修寒帶著,一一去和那些親戚和長輩們打招呼。
蕭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