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敷衍,“哦,那恭喜你了,那麼多人想給你當媽,來照顧你這個低能兒。”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你如果覺得我這是吸引你注意的小把戲,那就別搭理我就好了,那樣我無論耍什麼手段都沒有用。”
“你這些行為讓我不得不多想,你是不是並沒有你口中說的那麼討厭我,甚至還很在意我?”
施當然不會真的覺得秦修寒在意或者喜歡,但知道,故意曲解秦修寒對的,會讓秦修寒像避瘟疫一樣避開,不會繼續來煩。
睡久了的枕頭突然換掉,還會失眠呢。
還專門去學了按,每晚他睡前,都會幫他按肩背讓他放鬆。
他隻是不習慣而已,並不是喜歡。
“你胡說八道,我不可能喜歡你,我隻是來警告你,別在我上使用手段!”
“畢竟我的手段是故意遠離你,把你當空氣,你隻要不給出反應,誰都不會到影響。”
秦修寒臉青一陣紅一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最後他隻能惱怒地去了書房。
施罵了一聲,隻能自己去關門。
“你真是好手段,竟然讓你勾引到了修寒,他以前對你都是不冷不熱,從來不會主找你說話,現在他經常主找你,對你也不再是不冷不熱的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好一個不再是不冷不熱。
有什麼好得意的?
施似笑非笑地說:“既然你覺得是好手段,那要不要我教你啊?你像我一樣,去甩他兩掌,保證他對你也會刮目相看。”
“你這賤人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啪”的一聲脆響,在寬敞的走廊裡都起了回聲。
柳如煙發出一聲慘。
施甩開的手,“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施好笑地說:“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秦修寒他是我老公,你纔是小三。”
柳如煙尖聲說:“雖然你是修寒名義上的老婆,但他的人是我,不被的人纔是小三!”
柳如煙用力攥拳頭,眼裡布滿了,心裡卻十分不安。
而那個“救命之恩”,是從施那裡來的。
跟在秦修寒邊已經八年了,從16歲走施的“救命之恩”開始,到現在整整八年,就算沒有那份恩,八年時間也足夠培養出了吧?
突然,柳如煙腦子裡快速閃過一個想法。
隻要真正救過秦修寒一次,就算以前的事暴,那也不怕了!
施以為柳如煙是去找秦修寒告狀,待會兒秦修寒會為了他的小人來找算賬。
但左等右等,他們都沒來。
施擼起袖子,主去了書房。
“老公,我幫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換做以前,他會第一時間推開柳如煙。
但一想到施對他的態度,以及和他說的那些話,讓他心裡十分惱火。
為了證明自己的心,他環住了柳如煙的腰肢,兩張臉開始靠近。
回頭一看,發現是施闖了進來。
上說得絕,卻很誠實,看到他和柳如煙同一室,就迫不及待的來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