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說:“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很可疑,我怕你不能及時趕到,他們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蕭妄默了默,終究是沒有告訴,那幾輛被重點保護的車裡麵裝的都是普通的生活資,就算定時炸彈丟進去,也引不了任何東西,不會有太大損失。
施費了那麼大勁阻止那四人,要是讓知道做的都是無用功,估計又得傷心鬱悶了,還是別告訴了。
施聽他這麼說,心眼可見的好,膝蓋都沒那麼疼了。
在蕭妄不解的眼神中,施尷尬地摳了摳手指,聲音更小了,“就是……剛才……急之下,我用腦袋往其中一人的下頂了一下,頭盔臟了……”
這是頂得多用力,都頂了。
“明天拿個新的給你。”
上的跡清理乾凈,蕭妄幫把放下來,對說:“你先休息,我去理點事,待會兒拿晚餐過來給你。”
剛才劇烈運,又在地上打滾,上出了汗,又裹了一層泥土,想拭一下子,再換一服。
離開帳篷,蕭妄臉瞬間沉了下來,上籠罩上一層冰冷蝕骨的氣息,去了看押那四人的地方。
沒有蕭妄的命令,看押他們的人都沒有對他們用刑,但他們上已經被施傷得不輕了。
在被施製服的時候,他們就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
蕭妄冷漠地看著他們,聲音聽起來很平靜,“說吧,被誰收買了?”
“都不知道?”蕭妄看向另外三人。
他們抖著搖頭。
“對不起妄哥,我對不起你的栽培……”
他們都是蕭妄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跟著蕭妄不時間,雖然蕭妄沒有親自教過他們,但也給他們製定過集訓練計劃,他們也算是蕭妄培養出來的。
即便蕭妄還沒有下令罰他們,他們也愧疚得不敢求饒,隻求以死謝罪。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席文,吩咐道:“帶人去找些可的小來招待他們。”
那四人滿臉驚恐和慌,不知道蕭妄要乾什麼。
他們來了軍醫,軍醫往那些小上注。
一番作後,軍醫上前用針線合住。
“妄哥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吧!”
“好痛……妄哥饒命啊!”
蕭妄點了一支煙,漆黑的眼眸過氤氳的煙霧冷漠地看著他們痛苦掙紮。
注過藥的小異常活躍,它們追逐廝殺,能清楚的看到肚皮鼓。
不多時,其中一人驚恐地瞪大雙眼,被迫張大,一條蛇從他口中鉆了出來。
大量的鮮從那人口中湧出。
那人十分抗拒,想要躲閃,不願接治療,但他本抵抗不了,被注針劑之後,又有新的小被送上來。
蕭妄似笑非笑的道:“你們死不了,我說了,我不喜歡殺人,這麼神奇的人,直接毀掉多浪費啊。”
這還不如殺了他呢。
那人瞳孔一,急聲道:“禍不及家人,事是我一個人做的,我的家人並不知,他們是無辜的,求妄哥放過他們吧!”
“別說隻是抓你們的家人了,就算把你們十八代淩遲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