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想了想,最終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兩隻手同時抓上他的手臂。
施忍不住找補道:“太黑了,我看不清路,我平時走路穩的。”
前方已經搭建起一個帳篷,蕭妄帶著走進去,已經有幾位軍等在裡麵,看到蕭妄走進去,他們立刻站起,恭敬地和他問好,接著又和施點頭示意。
佈置現場的人不知道蕭妄會帶施過來,沒準備多餘的椅子,最後隻能臨時找來一張小凳子加到蕭妄旁邊,把厚重的頭盔取下來,無聊地支著腦袋聽他們匯報。
施默默地轉過,悄悄把糖紙解開,把糖塞進裡,再若無其事地轉回。
覺得自己做得很蔽,塞完之後還特別自得的悄悄笑了一聲。
參謀長像哄小孩一樣拿糖哄已經讓他們震驚了,居然還把垃圾塞進參謀長口袋裡,可真勇!
參謀長對這外甥媳婦也太好了。
他們看著都有種看到小寵的心,想必參謀長也是和他們一樣的想法。
這邊會議繼續進行,外麵也有隊伍在收拾殘局,檢查死亡敵人的屍,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們的來源。
整個過程他的心臟都在砰砰跳,額頭上滲出細的汗水,手都在發抖。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他的家人被控製,而且對方給的也很多,他隻能這麼做……
等回到車隊的時候,他們悄悄地靠近運輸炮彈的車子。
他們的任務是把剛才搜到的定時炸彈放進炮彈運輸車裡。
帳篷裡,會議還在進行。
蕭妄側頭看向,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頭低下來。
施在他耳邊小聲說:“小舅,我有點累,能出去活一下嗎?”
施認真點頭,“好,那我出去了。”
活了一下,上的迴圈流起來,長久坐車引起的不適總算舒服了一些。
走了沒多久,忽然看見遠有幾道鬼鬼祟祟的影。
車子多,加上線暗,很容易躲藏。
直覺告訴,他們不太對勁。
另一個人說:“鑰匙已經拿到,快開啟車廂把東西放進去吧。”
施不知道自己是多疑了,還是他們真的有問題。
車隊地車輛位置是有排序的,報了車牌號的位置,蕭妄應該能找得過來。
施不知道車子裡裝著的哪種型別的武,也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但他們東張西的樣子很讓人懷疑。
那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就做賊心虛,突然聽到聲音,全都嚇得一哆嗦,其中一人在開鎖,鑰匙都嚇得掉到了地上。
他們齊刷刷循聲看去,當看到隻有施一個人時,都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殺意。
“原來是夫人,夫人不在參謀長邊待著,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夫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送你回去吧。”
施在看出他們流出的殺意之後,就做好了防備,在他們手時,迅速地踹出一腳,一個翻滾從缺口滾出兩米的距離。
還好他們也怕靜太大引起別人的注意,也都沒有掏槍,而是打算用武力把解決。
在放倒一個人的同時,另一個人一腳踹向。
的趔趄了一下,第三個人乘勝追擊,一腳朝著施的彎踹去。
這種攻擊非常致命,除非是有絕對碾他們的能力,否則很容易被他們消耗。
此時另一個人也立刻跟上,再次向施踹來,這次是對著心口的位置踹的。
在那人的向自己踹來時,施迅速側了一下子,接著像小火箭似的猛地向前一躥。
似乎聽到了某樣東西的破碎聲音,腥臭和腥味同時蔓延開。
他們本來一直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怕引起注意,但施這一撞實在太痛了,他控製不住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聲。
那人向旁邊躲了一下。
施的力氣大得驚人,一腳直接把他的膝蓋骨踹裂了。
劇烈的疼痛人,讓他也不控製的出聲。
這哪裡是小手辦啊,這分明是金剛芭比!
蕭妄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四個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蕭妄眸冷了幾分,快步走到施麵前蹲下,深邃的眼睛初略地上下把看了一遍,最後落到布滿汗水的小臉上。
施解釋道:“他們要開啟車子後箱,我怕來不及,就出麵阻止他們了。”
施抬頭看向他,眼神無措,帶著哭腔說道:“先別管那些了,你先看看這些東西……有一個已經開啟了,該怎麼理呀?”
蕭妄也低頭看去,便看到懷裡抱著四個定時炸彈,其中一個已經在倒計時了。
後的人跟了過來,立刻接過定時炸彈拿著跑開。
剛才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他可能是覺得自己同伴都打不過施,自己多半也是打不過,於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開啟了定時炸彈的倒計時開關。
但不知道怎麼理這個東西,又怕帶到人多的地方,會傷到更多人,隻能在這裡等著。
施回了神,覺到膝蓋傳來刺痛,如實說道:“膝蓋傷了,很痛,現在站不起來。”
現在危機解除,腎上腺素下降,疼痛加倍襲來,痛得都不敢了。
他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轉頭代跟來的士:“先把他們看管起來,我待會兒去審。”
蕭妄把施抱起來,大步離開這裡。
他把施放到床上,慢慢的捲起的。
直到傷口出來,纔看到傷得有多嚴重,皮破了厚厚一層,模糊的。
他讓人送來水和醫療箱,沒讓軍醫過來。
要是讓軍醫幫施理,絕對會哭。
施不語,隻一味的抖冒冷汗。
蕭妄用水幫拭上的跡,邊邊問,“為什麼不跑,要一個人去和他們手?你有時間給我發資訊,怎麼沒時間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