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然大怒,大步走上前,用力一腳踹向他,足足把他踹出好幾米遠。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居然慫恿別人來殺我!要不是阿妄提醒我留意一些,我今天就被你害死了,你這畜生不如的狗東西,早知道你這麼歹毒,當年我就應該把你甩墻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似的。
“你還是人嗎?安德烈可是你父親,你居然讓人去殺他?”
“你這畜生,你隻想著爭權奪利,卻不考慮整個家族的存亡,你這種人怎麼配當家主?我們當初選阿宴當繼承人,而不是選你,是有原因的!阿宴再怎麼鬧,都不會不顧家族全人員的死活,你們這些鬧事的人卻一個個恨不得把整個家族給害死,自己去撿那蠅頭小利,簡直是太氣人了!”
離得近的人,還悄悄上去踹了幾腳。
即便他歹毒的計謀沒有得逞,可預想一下他們還是心有餘悸,越想越來氣。
隨著奧拉的認罪,這件事基本已經落幕,後續理由蕭妄負責。
這件事關係重大,本該由專門負責案件審問的部門進行審問再定罪理,但因為奧拉傷害了蕭塵宴,蕭妄肯定很生氣,誰也不敢去和他搶人,隻能讓他把人都帶走,等審問完畢之後,把審問結果告知他們。
晚上。
前兩天蕭妄還不講理的來把兩個小孩帶走了,這會兒家裡空的,讓有些不習慣。
傭人驚訝地問道:“夫人不知道今天族裡發生大事了嗎?”
今天去了武生產基地,理了各地申請要武的事,忙得都沒時間關注其他事,自然也不知道家族裡發生了什麼事。
傭人立刻說道:“今天下午,主沖去元帥辦公的地方,對著元帥的心臟開了一槍,還對著遇見的人胡開槍,打傷了不人,還有人死了……”
安德烈被打中心臟了?
心臟被打中,那還能活嗎?
而且還被那麼多人看見,家族不會放過他的!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蕭塵宴一定會被死的!
一邊上樓一邊撥打蕭妄的電話。
蕭夢關上房門,著急地問道:“阿妄,我聽說安德烈被阿宴打死了?阿宴現在被關在哪裡?你把人搶出來了嗎?”
蕭妄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打斷的話,“又是哪個說話大氣的人告訴你的訊息?”
蕭妄:“安德烈沒死,阿宴也沒被抓。”
“我還有事要忙,先這樣吧。”
蕭夢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蕭妄說他們沒事,那就真的沒事,他不可能騙。
“該死的奧拉,竟然這麼歹毒,他是什麼時候走阿宴的DNA搞出一個克隆的?”
蕭夢一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邊怒罵。
“我真該死,那是我親兒子,我當時怎麼就不懷疑他呢?施都看得出異常,還做了防範,我當時也看出異常了,怎麼就沒有懷疑呢?”
想想就後怕。
而他們又和蕭塵宴是分開住的,就算見麵時發現有些許異常,但因為接的時間太短,也沒有特別親近的接,也隻會覺得是因為他傷的緣故,不會懷疑他是被掉包了。
施的出現,讓奧拉這個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埋下伏筆堪稱完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如果換做是,覺得自己在驗明那張臉是真的之後,就會主找理由去解釋他的異常行為,而不是懷疑他不是真正的蕭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