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紅著眼眶從蕭塵宴懷裡退出來,卻勾著他的手臂,不願放開,彷彿生怕一不小心他又不見了似的。
施抬頭看著他,眼淚忍不住又滲了出來。
奧拉在看到施那一刻,整顆心都掉到了穀底。
他抱著腦袋,跪到了地上,整個人無比崩潰。
想救施很簡單,甚至他都不用出麵,直接侵他們的車載係統,威脅他們把施完完整整的放走,否則就送他們所有人的全家下地獄。
他們寧願被奧拉罰,都不願被蕭妄針對。
奧拉似乎約約地從螺旋槳的聲音中聽見有人他“爸爸”的聲音。
蕭妄抬起手,做了個後退的手勢。
奧拉咬了咬牙,狠聲說道:“打傷父親的,不是九弟,是塵二,他是我用九弟的基因培育出來的克隆人,不是九弟的雙胞胎弟弟!”
“你不是告訴我,我和蕭塵宴是雙胞胎兄弟嗎?難道你都是在騙我的嗎?”
“我居然是克隆人……一個不該存在的克隆人……”
“那我那麼多年的仇恨算什麼?我為了報仇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麼?”
塵二口劇烈起伏,崩潰地對著奧拉大聲質問。
“可惜贗品就是贗品,哪怕你和九弟有相同的基因,長著一樣的臉,但長環境不同,接的教育不同,你連九弟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以前奧拉從來沒這樣說過他,總是一副關心他,為他好的樣子,現在卻像是在責怪他一樣,提起他的時候都是不滿和厭煩。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天真的以為這些都是真的,把奧拉當自己心中的神。
可原來一切都是欺騙。
仇恨是假的,關心也是假的。
眼淚模糊了雙眼,他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也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標,又哭又笑,像是在嘲笑自己這一生有多麼可笑。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是克隆人!
看著克隆的年齡和蕭塵宴差不多,就算是注了藥劑,那至也需要十幾年時間才能長。
那時奧拉年齡還不算太大,這件事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做的,肯定還有人幫他,和他一起做。
這時,蕭妄涼涼的聲音響起:“把你如何換走阿宴,對阿宴做了什麼,都老老實實代清楚,免得又有人說我不講理,覺得我做得過分。”
“九弟為了救兩個孩子,沒有反抗,很順從地被綁了起來,我讓塵二追問他印章和U盾的下落,他不肯說,我就讓塵二對他用了點暴力,捅了他幾刀,但都避開了要害。”
“我讓船上的人關著他,別給他吃的,也別幫他治療,想等他不住主代,可他在上麵被關了五天都沒有說……後來我接到訊息得知船上失火了,沒有人逃出來,我以為他也被燒死了,沒想到……”
要是蕭塵宴死了,就算拿不到印章和U盾,得不到實權,那他也不至於落得這種下場。
安德烈突然怒聲問道:“他今天來這裡殺我,見人就殺,殺完人之後還故意說是阿妄指使的,這些都是你讓他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