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塵二醒來時,疑地著腦袋。
明明他當時沒有睏意,滿腦子都是想著施,可卻突然倒頭就睡,一整夜都沒有醒來。
施在牛裡下藥了?
笑得又又溫,塵二看得有些晃神,心跳也不控製的加速。
施詫異地道:“你連這也忘記了嗎?你睡眠一向不好,每晚我都會在牛裡加助眠的藥,你才能睡得著。”
塵二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懷疑他,隻是習慣。
那麼溫,他居然還懷疑給他下藥,他可真該死啊。
按照熊國這邊的習俗,新婚第二天要給男方父母準備烤麪包和早餐,象征新生活的開始。
塵二起床去浴室洗漱,等他出來時,施幫他準備好了服。
施也太好了,簡直就是完伴,長得漂亮不說,還這麼溫。
他們到的時候,蕭夢和安德烈已經起來,在客廳裡逗兩個孩子。
昨天在婚禮上就已經改口了,所以現在起來很自然。
安德烈也跟著點頭:“對對對。”
和蕭夢說的是中文,安德烈居然跟著附和,他一晚上學會了中文?
他這些年雖然沒學會中文,但一些簡單的詞他卻是會的。
蕭夢說:“別理他,你去把麪包片放進麪包機裡就行了,早餐讓傭人做,你不用太累。”
轉去了廚房。
蕭夢轉頭看向他,“你的傷怎麼樣了?今天有沒有頭疼?”
蕭夢皺眉問道:“你怎麼不說話?新婚第二天就擺臉,連人都不會了,怎麼?結個婚還讓你把教養都丟了?”
蕭夢立刻擔憂的道:“那待會兒你去醫院拍個片看看吧,昨天醫生隻是憑經驗診斷,萬一誤診了,留下後癥可不好。”
塵二敷衍地點了點頭,卻悄悄攥了拳頭。
好在有兩個孩子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他們並沒有太關注「蕭塵宴」的異常。
塵二依舊沒有人。
蕭妄看著塵二,“怎麼看見我都不打招呼了?你以前可不這樣。”
“是嗎?”蕭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勾起角,一隻手拍到塵二的肩膀上,接著手往下一,抓住他的胳膊往後擰。
“啊……”手臂像是被擰得轉了個方向,痛得他冷汗直冒,發出痛苦的聲。
蕭妄聳了聳肩,走到一旁拉開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道:“我以為他是裝的,現在看來是真的傷得不輕。”
飯後,蕭妄找安德烈單獨說了幾句話,他們聊完之後,安德烈就把「蕭塵宴」去了書房。
施很快也找了個藉口離開,到院子裡找到了蕭妄。
“他不是阿宴。”
施愣了愣,“你都沒和他流過,怎麼那麼肯定他不是?”
施嚴謹地問道:“有麼有可能是腦震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