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蕭妄回答得很乾脆,“我姐懷孕時,每次產檢我都陪著,一直都隻懷了一個,阿宴不可能有雙胞胎兄弟,也不會出現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親戚。”
盡管蕭妄說蕭塵宴沒有雙胞胎兄弟,可還是覺得,家裡那個「蕭塵宴」像是換了個人。
蕭妄靠到椅背上,掏出一支煙想點上,但看到坐在對麵的施,又把煙丟到桌麵上。
施抿了抿,緩緩說道:“我懷疑蕭塵宴被人頂替了,但他長得和蕭塵宴一模一樣,我驗過了,臉是真的,不是特效化妝,也沒有整容痕跡,所以我才猜想會不會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冒充了他……”
施說:“他變得很奇怪,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樣貌可以偽裝,聲音可以偽裝,但眼神很難偽裝,在不同環境之下長,流出來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蕭妄說:“醫生不是說,他被砸到腦袋,會造記憶缺失嗎?”
施搖了搖頭,臉很凝重,“我見過他失憶的樣子,他就算失憶了,但按照他的格,不會是現在的這種反應。”
可今晚家裡那個「蕭塵宴」,忘記了和之間的所有事,卻還想和發生點什麼,這就很反常。
施認真地看著蕭妄,問他:“按照你對蕭塵宴的瞭解,你覺得他如果失憶了,忘記和某個人之間發生過的所有事,卻還裝作和很親昵很悉,等被問起的時候,才說不記得嗎?”
“他現在給我的覺,就像是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但卻對於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卻還要扮演和我很的樣子。”
蕭妄聽這麼一說,神也凝重了起來。
施繼續說:“而且,我發現我送給他的紅繩手鏈不見了,我因為懷疑他的份,故意說黑金手鐲,詢問他黑金手鐲的下落。”
“他很明顯是不知道我送過蕭塵宴東西,更不知道送的是什麼東西,但卻又裝作知道的樣子,故意撒謊掩蓋那個東西不在他手上。”
蕭妄的臉愈發凝重。
不悉他的人可能會被騙到,但悉的人,稍微接一下,就能看出很多破綻。
“我給他下了迷藥,趁機從他頭上拔了一些頭發下來,怕不夠用,就多拔了兩份留著備用,你先拿一份去驗個DNA吧。”
他接過封袋,起往外走。
蕭妄沒去奧斯汀家族的醫院,在那裡查什麼都很快會有其他人知道,在事沒有搞清楚之前,這件事得保。
他讓席文直接開車去他的實驗基地,他那裡也有蕭塵宴的DNA資料。
兩人乾坐著都沒說話。
看完結果之後,一臉茫然,疑地坐回沙發上,口中喃喃低語,“百分百吻合……怎麼會這樣?他的變化那麼明顯,怎麼會是一個人……”
施迷茫了。
蕭妄拿過單子看了一眼,抬頭看向,“你沒搞錯樣本嗎?”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今天太晚了,你又把他迷暈了,我不好去親自驗證,等明天你和他去我姐那邊時,我過去看看。”
蕭妄說:“他讓你產生懷疑,並且懷疑到大半夜來找我,就證明他有很大問題,就算他份是真的,也必須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還好蕭妄願意相信,沒有覺得多疑或者神經質。
要是找別人去說這件事,別人肯定會覺得無理取鬧,看到DNA之後還在懷疑,可能還會覺得是神經病。
蕭妄拍了拍的腦袋,“別怕,有我呢。”📖 本章閲讀完成